?齊志堅帶領著眾打手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四樓,剛走到辦公室近前,辦公室大門殘破的景象,讓齊志堅看得鼻子都快氣歪嘍!
站在門口的兩個手下看到齊志堅等人的到來,心里咯噔一下快速撤到了冉閔附近,不多時,齊志堅就領著六個人進入了辦公室,其他人則堵在辦公室外只等一聲令下沖進去扁人。
看著悠閑的坐在老板椅上的冉閔,齊志堅是愈加的憤怒。
本來還有心逞威風怒問一下“你是誰?劉西呢?叫劉西滾過來!”的齊志堅憤怒之下喊出一句話:“給老子打!打死他們算老子的!”
老板發(fā)話了,十幾名打手轟地一下都沖擠了進來,還好大門被冉閔給“擴大”了不少,否則的話,此刻的大門肯定會擠死一兩個。
辦公室也不小,五十來平方,可二十多人擠在一起也是夠堵的。但也沒堵幾分鐘,確切地說,也就一分鐘多一點,齊志堅這方除了齊志堅外,余下的十七個人全都趴下了,被冉閔給打趴下了。
場中,就只剩下孤零零的齊志堅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冉閔。
張馬等人也不大好受,來這討錢之前,大家都抱定了必有損傷的決心,雖有忐忑卻也不懼,可現(xiàn)在倒好,這一路殺過來倒不如說是一路走過來的,除了費點唾沫連一點氣力都沒使上,全是大哥冉民沖鋒在前打得痛快。
這哪是一個大哥帶六個小弟啊,這簡直是六個大哥使喚一個小弟還差不多!大哥!給我們留點??!起碼留點尊嚴行不?眾人心里很無奈也很有愧。
張馬等人是無奈,齊志堅則是震驚得不敢相信,其他打手不說,就說自己身邊的兩個超級隨扈,那就是哼哈二將,身手是極其強橫的。三年來,有不少相當棘手的事都是這二人解決的,有些極其血腥而令人瞠目的場面齊志堅到現(xiàn)在都記憶深刻,可跟眼前這位比起來簡直就是弱爆了!
齊志堅甚至都沒看清冉閔是怎么動手的,緊跟著就看到身邊的打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隨著“噗、啪、臥靠、哎呀!”等聲響一連串的響起,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就剩下自己了。
“你,你,你……”齊志堅渾身發(fā)抖話都不利索了。
冉閔站在齊志堅面前淡淡的說了句:“還錢?!?br/>
“你,你,你就沒、沒想、想想,有,有命拿,你你你沒命花嗎?”齊志堅也是有點膽子,事到臨頭嘴還是有點硬。
“還錢?!?br/>
“我告訴你,我大哥可是……”
“還錢?!?br/>
“你!”
“啪!”
冉閔這回干脆一巴掌過去,齊志堅的臉頓時紅腫了起來。
“小張!小張?。?!”
不多時,一個矮胖的眼鏡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靠了過來。
“給錢,給他們錢!??!”牙齒已經(jīng)松動的齊志堅扯著脖子憤懣非常的尖聲叫喊道。
……
提溜著一百多萬的皮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富盛工貿(mào)公司,這一切都讓張強他們到現(xiàn)在仍不怎么敢相信。
民哥以前是很厲害,可再厲害也沒剛才那么厲害得不像話,張強不禁想起馬威前兩天說的話:民哥好像變了個人似地。
可怎么想也想不通想不明白,到最后,張馬二人面面相覷了一下,那對眼神給了彼此最終最合理的解釋:管他嗎的!跟著民哥混混到底了!大不了百來斤交代了就是!
手底下的人怎么想,大帝冉閔全然不知,即便知曉也不會在意,他現(xiàn)在仍然還是覺得氣悶:打得太不過癮了!難道現(xiàn)在的華夏人都他嗎變成豆腐塊了嗎?想當年,就是自己的馬夫那也是肌肉如鼓硬如鐵石,起碼也能在自己手底下挺上幾個回合。
可現(xiàn)在?ri!一坨豆腐渣!
冉閔和張馬等人各懷心思,但總歸是愜意的回還,只是他們不知道,接下來將會有什么樣的**煩在等著他們。而其實,就在昨晚,當冉閔成為虎威堂新任組長的事傳揚開去后,暗流,就已然開始涌動了。
東城區(qū),一家修車廠的后院,這里是冉閔所在的虎巡四組的所在地。
當冉閔帶著一眾兄弟剛踏入后院的時候,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硪魂嚱锌噙B天的慘號。
眾人對視了一下立馬就往里沖了進去,冉閔則面se入場的端步而入。等到冉閔走進院子的時候,就看見張馬等人站成一排愣在那里一動不動,由于他們阻擋了冉閔的視線,冉閔看不到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奇怪張馬等人怎么會呆住了,難道其他兄弟傷得很慘?
冉閔心頭怒火隱現(xiàn),大喝一聲:“讓開!”
張馬等人立馬往兩旁散開,這散開,冉閔定睛一看立馬就哭笑不得差點又翻起白眼。
就看見院子里留守的那十一個手下,此刻分成三排正渾身顫抖苦不堪言的弓著馬步。弓馬步倒是小意思,也不至于讓這些青壯年這么悲戚,關鍵是,他們的頭上都頂著一個千斤頂,而胯下則是倒插入塑料泡沫箱上的螺絲刀,刀尖可是向上的!整對著兩股之間!最關鍵也是最慘的是,這些人這么弓著已經(jīng)快半個小時了,大部分人都已然被螺絲刀給戳過屁\眼了,你說他們能不慘叫嘛?!
最令大家郁悶的是,這些人的面前有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美得冒泡的小女人,一個美得冒泡且張揚跋扈的小女人!這小美女不是別人,正是顧樂樂!
這么個翹著二娘腿的千金大小姐在訓練,怪不得張馬等人氣勢洶洶的沖進來立馬就蔫了。
張馬等人是蔫了,冉閔可不會。
“你在做什么?!胡鬧!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上前幫忙。”
張馬等人顧不上擦去冷汗連忙上前幫扶兄弟們。
“我哪胡鬧啦?!還不都怪你!你叫我今天上午來,可我來了你卻跑了,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而我是你的徒弟,那我當然有理由有義務好好教教他們,你都不知道,他們的身手實在是太差了,在我的手下連三個回合都過不了,這丟的可是你的面子,嗯,還有我的面子!”
傲嬌的顧樂樂嘰嘰喳喳的一通說,把冉閔說得頭有點大,而張馬等人則識趣的扶著又氣又惱卻只能憋屈著的兄弟們退了出去。
“你給我聽好嘍!他們是我的手下,不是你的!”
“誰說……”
“閉嘴!不是想學武嗎?那你給我站過去!”
顧樂樂有點傻,好嘛,這不是作繭自縛嘛!
“憑什么?!這些我早就會了!我還練這個干什么?”撅起的小嘴能掛口鐘。
“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不想學就走,沒人留你?!?br/>
說實在的,要按冉閔的脾氣早就把顧樂樂給趕跑了,可是也不知怎么地,他對顧樂樂還有那趙芯就是硬不起這份心。這都說先入為主,說的也是,前世的那對表妹是冉閔心中永遠的痛,這世又那么巧的碰上了這對不是親姐妹的姐妹花,xing格樣貌都那么相像,一下子就觸動了冉閔的心弦。但不容觸犯自己的威嚴卻不能姑息,這是兩回事。
而顧樂樂就簡單多了,她那被“迫害”所致的武俠觀里,冉閔赫然是絕世高手(還真就亂撞撞對了),更何況黃師傅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師父,雖然自己口里心里都尊稱他為師父,可黃魁哪敢啊,始終也沒讓顧樂樂拜師。所以也就不存在未出師門就另拜他師的忤逆叛道之說。
見冉閔發(fā)火了,顧樂樂氣極,可這小妮子的學武興趣之大讓人咋舌,居然能讓她生生咽下這口氣,恨恨的跺了下腳貝齒緊緊咬住紅唇走到了自己設置的塑料箱嵌螺絲刀前跨了上去。
……
城北,源山上,一座掩映在萬綠叢中的別墅里,一個看似耄耋卻jing神矍鑠的老爺子端坐在二樓陽臺上正聽人匯報。
“冉民,天海芝霞鎮(zhèn)孤兒院長大的孤兒,原因不詳,十六歲初中畢業(yè)后學了廚師,兩年后出師,隨后的四年里,總共去過三個省四座城市,期間考過了一級廚師資格拿到了證書。七個月前,因為聽到義妹冉小柔出事就回到天海,隨即就刻意靠近黑虎幫,并在一個月后正式加入黑虎幫。目前是新任的虎威堂虎巡四組的組長。
這個人很講義氣,待其幫中的兄弟都還不錯,缺點就是有暴躁的一面,武力很強,但程度還沒確實的數(shù)據(jù)。
還有就是,據(jù)現(xiàn)有的線索表明,其義妹是在陳鷹手里出的事,因此,冉民加入黑虎幫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探尋其義妹,或者救人或者報仇。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br/>
“那他妹妹有消息嗎?”
“沒有。”
“好了,我知道了,把老黃請進來。”
“是。”
過不多時……
“報告司令員!jing衛(wèi)員黃魁報到!”
“還司令員,還jing衛(wèi)員,老不死的我就剩下衛(wèi)生員相伴嘍。”
“司令員老而彌堅,馬\克思他老人家可舍不得叫您去!”
“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說的肯定是老jian巨猾連馬\克思都沒招是吧?”
“司令員!你要是再這么說,我立馬去學圍棋,再也不碰軍旗了!”
“你敢威脅我?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別別別,你還是有事說事吧!”
要是有人聽到這番對話,誰又能想到這是一位九十三歲的老爺子和一位五十八歲的老頭子在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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