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看到秦朝顏身上的那件青藍(lán)色的錦衣,再看著秦朝顏那半干未干的頭發(fā),不禁有些疑惑,小姐這是干什么去了?
宴會似乎根本就沒有因為她或者戚貴妃的離去而中止,依舊是歌舞升平。
秦朝顏捧著手里面的熱茶,這才整個身體暖和了一些。
她不禁輕輕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的她簡直和以前沒法比!以前即使是千年冰潭她也如同泡溫泉一般愜意,而如今不過是湖水,卻讓她瑟瑟發(fā)抖!
若是再不抓緊修煉,她什么時候才能和以前一樣呢?什么時候才能向姜月報仇?
秦朝顏正想著,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厚厚的帶著白色毛裘的斗篷。
她看向梅香,臉上淡淡一笑,心里面頓時多了一絲暖意。
梅香卻輕輕地?fù)u了搖頭,小聲在秦朝顏的耳邊,道:“小姐,其實這斗篷是三殿下讓素心拿過來的,不是我?!?br/>
說起來,梅香有些自責(zé),她身為小姐的奴婢愣是忽略了這一點,還好三皇子送過來一個斗篷,否則小姐若是生病了,那她豈不是就成了幫兇?
秦朝顏聽聞梅香的話,將頭轉(zhuǎn)向了姬瑾言的方向。
姬瑾言看見秦朝顏正在看他,頓時便向她拋了一個媚眼,瀲滟一笑。
那淡淡的一笑卻讓秦朝顏那平靜無波的心微微蕩起一層漣漪。
她假裝什么都沒有看見面無表情地將頭轉(zhuǎn)了回來,若無其事地喝起杯中的茶。
只是再抬頭的時候,秦朝顏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站著一個小蘿卜頭似的小團子,長得十分俊秀,眉眼間卻多了一絲鄭重。
“你是叫秦朝顏吧?本皇子看上你了!無論你有沒有心儀的對象,本皇子勸你徹底打消這些念頭,因為你以后只能是本皇子的女人!本皇子會向父皇請旨,等本皇子再大一些,就把你娶回來!”
眼前的小團子雖有些趾高氣昂,但是眉眼間滿是認(rèn)真。
秦朝顏愣愣地瞧著眼前的這個小團子,有些哭笑不得。
她這是走了什么桃花運了嗎?竟然會有這么小的孩子向自己告白。
“你是誰?”秦朝顏看著眼前的小團子,眼神里面閃過一絲好奇。
小皇子聽到秦朝顏的話,有些尷尬,也有些挫敗,自己在這瀟瀟灑灑地說了這么多,結(jié)果人家壓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我是十二皇子!現(xiàn)在雖然還不能娶你為妻,但是你卻是我認(rèn)定的王妃了?!毙』首与m然挫敗,但是仍舊是十分認(rèn)真地說道。
秦朝顏一頭霧水?!拔以趺淳统蔀槟阏J(rèn)定的王妃了呢?”
“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阃?,剛才是你將本皇子救起來的啊!若不是你,本皇子現(xiàn)在恐怕還在水里面呢……”想起剛才,小皇子仍舊是心有余悸。
秦朝顏聽完小皇子的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自己剛才救的那個孩子!
姬瑾言怎么都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來,而這個程咬金竟然還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娃娃!
剛才那小蘿卜頭到秦朝顏的面前說那番話的時候,他簡直有些目瞪口呆。
這樣一個小娃娃竟然敢說出連他都不敢說出的話!
若是這些話不是對秦朝顏說的,他還真的是想為小皇子鼓掌!
只是這小蘿卜頭偏偏看上了他的阿顏。他狠狠地瞪了小皇子一眼,若是眼神可以殺人,估計小皇子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小皇子繼續(xù)在秦朝顏的面前膩歪著,姬瑾言冷冷地看著卻無處發(fā)作,只能看著對面一口一口喝著悶茶。
秦朝顏斜光瞟向姬瑾言,看著他那悶悶的表情,心里面便有些好笑,就連和小皇子說話都變得多起來了。
她看著小皇子好像一個小團子,不禁有些母愛泛濫,當(dāng)初想要救下他,無非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這才動了惻隱之心。
沒想到竟然遭到了這樣一場突如其來的表白,但是她并沒有當(dāng)回事,只是將小皇子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一般對待,小皇子卻高興異常,還以為秦朝顏接受他了呢。
而就在秦朝顏和小皇子談笑之間,席上的西岳帝卻走了過來,笑呵呵地走到了秦朝顏和小皇子的面前。
“朕可是剛才聽說朕的十二皇子要朕為他賜婚,可有其事?”
西岳帝的話一出,一旁的姬瑾言頓時心里面一顫。
他知道西岳帝不喜秦朝顏,但是也不能真的將他的阿顏許配給一個小娃娃吧!
姬瑾言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秦朝顏看著西岳帝,緩緩道:“十二皇子不過是有一顆赤子之心罷了,臣女將十二皇子救了,十二皇子不過是想要報恩才想娶臣女的,況且十二皇子還小,并不懂得男女之事,不過就是戲言罷了,算不得真?!?br/>
西岳帝望向秦朝顏,雖然對秦朝顏不喜,但是秦朝顏的話卻四兩撥千斤,可見此女十分有才,若不是太強勢了一些,倒也配得上自己的三兒子。
十二皇子委屈地努了努嘴,其實他真的不是戲言,而是看到秦朝顏,便對她一見鐘情了。
西岳帝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哈哈大笑道:“原來如此!我兒真是遺傳了賢妃的好品德,朕甚是欣慰,甚是欣慰??!哈哈哈……”
聽到西岳帝似乎無心為秦朝顏與十二皇子指婚,姬瑾言這才又坐了下來。
“不過,今天朕十分高興,倒是真的有指婚的打算!朕今天就要為自己親愛的兒子賜婚!”西岳帝龍心大悅,笑的十分爽朗。
姬瑾言的心又被西岳帝弄得七上八下,他暗暗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樣下去,他的心臟就要爆炸了!
而這個時候,二皇子姬瑾和卻突然之間面色慘白,跪倒在宮宴宴會上。
西岳帝看向姬瑾和,眼神里面流露著幾分父親的關(guān)心?!盎蕛?,你這是怎么了?”
“父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