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紛紛點頭。
“沒錯?!?br/>
“對,大家只是來買一點?!?br/>
······
嬴蒼大致瞟了大家一眼。
察覺都是內(nèi)境之人。
可他沒有半分放松,反是更加警惕。
侯境及以上誓要討個說法之人,還未出現(xiàn)。
但事已至此,他管不了那么多,暫時能過一關(guān)算一關(guān)。
頓了頓,才緩緩說道:“每滴十萬下品源石?!?br/>
那不僅乘坐傳送陣,需要源石。
到了碧波城,想去除青洛的詛咒,花費的源石肯定不在少數(shù)。
而無根水對他再沒什么作用。
再者,無根水在碧波城,也沒這么珍貴。
既然大家有需求。
他臨走前把無根水賣出去,狠狠地賺一筆。
挺不錯!
“這么貴?”
有人質(zhì)疑。
嬴蒼還未開口,有人就毫不客氣的幫腔。
“愿買就買,不買就請離開。”
有人疑問,“小公子,可以用寶物換嘛?”
“行。”
嬴蒼同意。
大家從源戒拿出源石或者寶物。
嬴蒼一一接過,順手奉上一滴無根水。
在此期間,他接過一本名叫‘萬道訣’的功法時。
造化樹命物居然在震動。
這是從未有過之事。
但嬴蒼知道此地不是觀看的最佳之地。
所以,他強忍住好奇,靜靜地收入源戒。
計劃等到碧波城,忙完青洛的詛咒之事,再去探查。
·······
大部分人,交易到無根水,紛紛散去。
只有寥寥無幾的人,還站立著,正是王公子一行人。
此時,王公子幾人走上前來,笑嘻嘻地道:“倆位好!”
“你們有事?”嬴蒼疑惑。
“沒錯!”
王公子點點頭,然后說道:“是這樣的,倆位儀表堂堂,器宇軒昂,定是古道心腸之人?!?br/>
“而本公子打算找倆位借幾滴無根水,這樣一來,當(dāng)我快速無后患地修煉至伯境,爾后回到碧波城,姐姐與姐夫定將對我刮目相看。”
聽完對方述說。
嬴蒼佩服此人的腦回路。
不過,‘借’,多半是有借無還。
因而,他慢悠悠的道:“我又不是你爹,你想賺表現(xiàn),與我有何干系?!?br/>
“嬴蒼哥哥懟得好?!?br/>
青洛拍手叫好,想要無根水就明說,卻文縐縐地扯了一大堆。
真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你們···”
王公子想著他已經(jīng)降低身段、克制情感,好言好語的說著。
倆人還如此不識趣。
他陰冷一笑,“倆位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兄弟們,給我上。”
此言一出,有人直接大喊。
“王公子,我說從開始就直接搶,哪里費這么多話,憑白找氣受?!?br/>
嬴蒼哪還看不出,對方是‘先禮后兵’。
但他們那個‘先禮’,隱隱有些‘蠻橫無理’。
“你們是在找死。”
嬴蒼當(dāng)即拿出劍源器,運轉(zhuǎn)渾劍技,與他們戰(zhàn)斗在一起。
“嬴蒼哥哥,我來幫你?!?br/>
見對方人多勢眾,青洛也加入戰(zhàn)團。
“噗噗噗···”
尸體像下餃子般,快速倒了一地。
嬴蒼手中劍此刻抵住王公子脖頸,幽幽道:“輪到你啦!”
王公子懵了!
他們這么快就失敗了!
他很快明悟,一時沖動,判錯形勢。
一群內(nèi)境去殺伯境,豈不嫌命長?
事到如今,為了活命,他立刻祭出保命絕招之一——背景。
“我乃煉丹師協(xié)會太倉大陸分會袁文宇會長的小舅子,你敢殺我?”
“我還以為是什么人,就這···你真好意思說出口?!?br/>
青洛卻非常不屑。
“這么囂張,原來是有點來頭?!?br/>
嬴蒼沒有青洛那么自信,但他話鋒一轉(zhuǎn),“可我還是殺了!”
或許將來有麻煩,然則想搶他的東西,必誅之。
眼瞅著嬴蒼真要殺他,王公子旋即祭出保命絕招之二——求饒。
“別別別,別殺我···我錯啦!”
“光天化日之下?lián)尳俚哪悖瑳]想到這么怕死,鄙視你!”
青洛吐了吐舌頭,差點被逗笑。
“錯啦?”
嬴蒼也有些想笑。
生死拼殺,豈是簡單的一句認(rèn)錯就可罷休?
他搖搖頭,“可惜,我不吃這套,不僅要殺你,還要你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br/>
嬴蒼拿出困魂陣,并激活。
“別···我求你啦”
王公子一個勁地告饒。
“晚啦!下輩子不要再這么囂張!”
嬴蒼狠狠地刺了下去。
當(dāng)王公子靈魂冒出來,嬴蒼連刺幾劍。
靈魂頓時煙消云散。
他說到做到,逆生機會都不給。
······
嬴蒼滅殺王公子一行人。
張執(zhí)事與木會長正站在丹閣樓上,安靜看著。
張執(zhí)事不解道:“會長,為何不救下王公子?”
“這個世界上,兩種人不可救,一是遭遇絕對強者,二是自作孽不可活。”
“再說敢在丹閣門口動手,不知天高地厚,死了就死了!”
“那袁會長怪罪下來?”
張執(zhí)事一臉擔(dān)憂。
“王公子不知曾經(jīng)給他帶來多少麻煩,估計早已厭惡?!?br/>
木會長冷冷一笑。
“更何況,大家如今自身快要難保,哪有閑心在乎一個死人。”
······
當(dāng)嬴蒼與青洛打算離開時。
有人穆地道:“兩位且慢!”
“諸位這又是?”
看著來了不少人。
嬴蒼神色罕見的凝重。
只因他們皆是候境及其以上修為之人。
顯而易見是來找他們麻煩!
“想對凌王寶藏之事…討個說法?”有人徑直說道。
“怎么個說法?”
有人獅子大開口,“把戒指交出來,我們檢查一遍。”
“如果我說不呢?”
他們的打算,嬴蒼非常清楚。
不拿,那肯定不能輕易走掉。
若真拿給他們。
最終只會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不可能!”
青洛也洞悉了他們的陰謀,毫不客氣地拒絕。
有人伸手指了指一地的尸體。
“那你的下場如同剛才那些人。”
而此時,張執(zhí)事與木會長看到下面劍拔弩張的一幕。
張執(zhí)事立刻道:“會長,我先去幫忙?!?br/>
畢竟嬴蒼面臨這種危局,他有很大責(zé)任,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
“去吧!丹閣門前一而再、再而三的發(fā)生搶劫事件,是時候用鮮血警醒一下世人,這里不是菜市場,不容任何人胡來?!?br/>
當(dāng)嬴蒼正不知該怎么辦時,一道熟悉的呵斥聲響起。
“這么多人,還身為侯境,卻欺負(fù)兩個初入伯境之人,諸位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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