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霜詫異地望著二人。
葉以然經(jīng)常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他們還以為她的癔想癥,可現(xiàn)下葉以然說的許千墨都知道,難不成,還是真的?
“這……二公主是什么人?”
葉以然捂著嘴偷笑:“娘親,你老了哦,你連二公主都不記得了?!?br/>
“你們說的二公主是誰呢?”
“二公主嫁去西征那年,爹爹和娘親還說不能把然兒嫁那么遠(yuǎn)……娘親,你不記得了么?”
徐曉霜還是不知道。
現(xiàn)下這社會,還有什么公主不公主的?
不過,不把她嫁很遠(yuǎn)這倒是他們心里想的。
就她現(xiàn)在和個孩子似的,要嫁也只能嫁個殘疾人,或是死了老婆的男人,抑或找個需要生育的中年男人。
雖然想養(yǎng)她一輩子,可是,他們養(yǎng)不了她一輩子呀。
等他們老了后,她還是得有個歸宿有個人照顧才行。
“爸爸媽媽肯定是舍不得你嫁很遠(yuǎn)的?!?br/>
聽到這句話,許千墨突然想起了寧九夜,也不知道他想得怎么樣了。
許千墨帶著徐曉霜與葉以然一陣血拼,徐曉霜看到吊牌上的標(biāo)價,什么都不肯要。
葉以然傻傻地,瞧著顏色鮮艷的就想要,徐曉霜都喊不住她。
許千墨則是推著葉以然進(jìn)去試衣服。
這錢,等她回了那個世界也用不了。
她的積蓄,也夠葉家三口這輩子不用為錢而愁了!
改天就把錢轉(zhuǎn)到徐曉霜或是葉正南的賬戶上。
徐曉霜雖然什么都說不喜歡,許千墨還是為她買了幾身好衣服。
葉以然更是里里外外全要買,她喜歡的穿著合適的就全要了。
葉以然心情很好,買了這么多新衣服,許千墨再說要扔了她那件被狗兒尿濕的衣服,她就沒再爭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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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葉正南時,許千墨心里酸酸的。
這個在古代是個好爹的男人,這一世還是個好父親,只可惜,她沒有了小時候和他們在一起的記憶。
葉正南摸著葉以然的頭,眼中滿滿的都是寵愛。
許千墨不嫉妒葉以然,真的不嫉妒。
葉以然是個呆子,她是個健全的人,像葉以然這樣的呆子就該被寵愛著。
如若這么個呆子還沒人寵愛,那她該怎么辦?
“叔叔,阿姨,你們這兩天住酒店吧,等我把那個人揪出來,再送你們回家!”
葉正南感激地看了許千墨一眼,“然兒變成這樣,你還幫著她,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我和她是朋友嘛!”
為了不引人注目,特地挑了家沒有太大名氣的酒店。
天色漸晚,葉以然趴在窗前好奇地望著樓下的霓虹燈,“姐姐,好好看!”
“我?guī)闳タ纯窗??!痹S千墨抿唇一笑。
許多剛穿越時,也喜歡看霓虹燈,總覺得很神奇。
現(xiàn)在許多更喜歡游戲機(jī)和相機(jī),總覺得游戲機(jī)與相機(jī)更神奇。
許多最喜歡的就是拍照了,許千墨把照片拷進(jìn)電腦,許多更是驚得合不上嘴。
酒店右側(cè)就是酒吧街,許千墨自然不會帶著葉以然進(jìn)去,只不過在外面看看霓虹燈。
葉以然一會兒指著這兒,一會兒指著那兒,興奮得不得了。
“姐姐,真好看呢?!?br/>
就在許千墨轉(zhuǎn)身之跡,葉以然突然跑了,可能是看到什么人,一邊跑一邊哭:“娘親……”
許千墨立刻追了上去,葉以然跑得很快,一手抓住就要進(jìn)酒吧的那個女人,“娘親……”
女人一臉嫌惡,身旁的男人一手甩開葉以然。
葉以然一個站不穩(wěn)跌倒在地,“娘親……我是然兒……娘親,你不要我了……”
那個女人面色很冷,不屑地冷哼道:“哪來的瘋女人?”
許千墨看在眼里。
好你個慕傾!
手指一彈,那個男人手腕一痛,“吡……好痛?!?br/>
許千墨扶起葉以然,葉以然還在喊著:“娘親……你不要我了么?”
看到許千墨,慕傾嗤笑道:“許千墨,你這是什么意思?找這么個瘋女人來找我麻煩是吧?”
“慕傾!你別開口閉口就是瘋女人!請尊重下別人!”
“哧!尊重?你請了這么個戲子來,還讓我尊重她?你喜歡寧為?你是故意的吧?”
這幾天慕傾打許千墨的電話總是提示關(guān)機(jī)。
打電話給寧為,寧為總說沒空。
事實(shí)如何,誰清楚呢?
慕傾伸長脖子往外面瞧了瞧,“寧為應(yīng)該就在不遠(yuǎn)處吧?我真是小瞧了你了,竟然這般歹毒!”
許千墨也憤怒了,心里的小九九就要爆發(fā)了!
葉以然只是還記得自己的親生母親罷了,但慕傾開口閉口都是瘋女人,讓許千墨非常的不爽,但還是下不了手打她。
畢竟,那個世界的帝皇妃是這般的好。
又豈會料到這個世界的慕傾尖酸刻薄,連最基本的尊重人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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