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能真的放血救世子?”辰夕十分焦急。
“洛寂不是說我的血是藥引嘛?!编掑逞壑械募t色褪去,淡淡的開口。
“那又怎么樣?您真的相信人血可以治病?”辰夕反問道。
“我不信鬼神不信佛祖,但是只要有一點希望可以解決安凌決蠱蟲的方法。哪怕是天方夜譚,我也如至理名言一般相信。”鄴妍爻堅定的看著辰夕。
“可是那你也不能用心頭血??!你手要是抖一下,那可是要命的!”辰夕還是很后怕。
鄴妍爻安慰的看著辰夕笑了一下,“事實證明,我手沒抖啊!”雖說是安慰,但是鄴妍爻笑的還沒有哭的好看。“我只是希望安凌決能早點好起來,我天生血涼希望心頭血能夠暖住他的心吧。”
“我先給你止血吧,心頭血!您可真想的出來?!背较δ脕硪粋€小箱子。
“不用麻煩?!编掑衬昧艘粋€帕子,在上面倒了些金創(chuàng)藥又在傷口上涂了些冰魄雪鱷膏。
“好了,幫我把藥端到泉室吧?!编掑撤愿赖?。
“是?!背较Χ似鹚幫胱咴卩掑成砗蟆?br/>
到達泉室后,鄴妍爻接過辰夕手中的藥碗。
鄴妍爻將碗放在桌子上,“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安凌決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鄴妍爻沒有說話,依舊向前走著,但是不知不覺之間瞳孔又變成了赤色的。
安凌決坐在溫泉里,極力忍耐心臟處傳來的疼痛。
“我再說一次,滾出去!”安凌決喝道。
“我也不可以嗎?”鄴妍爻輕輕的說,聲音中夾雜著許多心疼。
安凌決聽到熟悉的聲音,猛的一回頭,牽著到胸口的蠱蟲,激烈的疼痛險些讓他暈死過去。有口鮮血噴了出來。
“安凌決!”鄴妍爻嚇得趕緊跑了過去,“你怎么樣了?”
安凌決笑著搖了搖頭,絳藍色的眸子盯得鄴妍爻心里直發(fā)毛,“無妨?!?br/>
“本來不想讓你看知道.......我這么.......狼狽的樣子......的...但是,沒想到......你還是看知道了?!?br/>
鄴妍爻眼中含淚,修長的手指順著他敞開的里衣領(lǐng)口伸了進去。撫摸著安凌決胸口的蠱蟲,“一定很疼吧?”
安凌決搖搖頭,又點點頭,“和你比起來,什么都不疼?!焙湍惝斈觌x開比起來,這點疼痛根本就不算什么。安凌決心中想到。
“安凌決,安凌決!我辦法了,我有辦法解你蠱毒了!”突然鄴妍爻興奮地說道?!澳阍敢庀嘈盼覇??”
“信!”安凌決想都沒想直接答應(yīng),因為他相信鄴妍爻就像相信每天太陽都會從東方升起一樣。
“我要用內(nèi)力將蠱蟲從你胸口引導到你手腕處,在用匕首劃開手腕導出蠱蟲?!编掑辰忉尩?。
安凌決雖然皺著眉,但是還是微笑著看著鄴妍爻,“好!”
“但是其過程劇痛無比,堪比扒骨抽筋。你若是挺不住,很有可能堅持不下去。你想蠱蟲在你胸口游動一番都已經(jīng)那樣疼了。這次可是從胸口到手碗,其過程一定會十分漫長?!编掑秤终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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