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迸嶙忧蹇炊紱]看秋畫一眼,便冷聲吩咐。
秋畫不敢動,第一時(shí)間看了沈棠一眼,剛好見她朝自己使了一個眼色,也是示意退下。
秋畫這才離開了花廳。
隨后,裴子清幾乎是眨眼就站在了沈棠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沈棠心生不悅,剛想說什么,裴子清直接揚(yáng)手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就這么猝不及防,沈棠知道裴子清不喜歡自己,但是沒想到這狗男人會真的動手,堂堂太子,一國儲君,竟然動手打女人!
那一瞬間,沈棠只聽到耳朵“嗡嗡”兩聲,隨之而來的就是臉頰火辣辣的疼。
“裴子清,你他媽瘋了!”
沈棠不服氣,揚(yáng)手想要打回來,裴子清快一步鉗制住了她的手腕。
沈棠馬上換了另一只手,裴子清當(dāng)然也是阻止,兩個人拉扯在了一起。
“裴子清,你放開我!”
沈棠現(xiàn)在除了憤怒外,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抗拒著裴子清,覺得惡心至極,被他觸摸一下就是一種恥辱!
而裴子清,這是他第一次與沈棠這么親密接觸,沒想到竟是以這種方式,這女人力氣好大!
最后,沈棠花了好大番力氣才成功掙脫了裴子清的手,她揚(yáng)手又要扇去,裴子清下意識的就要去抓。
但沈棠這一次只是虛晃一槍,見狗男人被騙到,她抬腿就是一腳。
若不是柔韌性不好,是可以踢到那里的!
即使如此,裴子清也吃痛得悶哼了一聲,抬手還想打人,這一次沈棠事先有準(zhǔn)備,避開了。
“堂堂太子爺,只會打女人不成?”
裴子清面目猙獰,“你干了什么心里沒數(shù)嗎?”
“那宋菲菲干了什么她心里沒數(shù)嗎?”
裴子清眸子一瞇,“你這話什么意思?”
沈棠拿出兩根銀針,不緊不慢的開口,“你說把這東西放在人體內(nèi)會是什么感覺?”
“你瘋了?”裴子清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喪心病狂!
沈棠“呵”了一聲,看著裴子清,“這兩根針都是從秋畫手臂中取出來的?!?br/>
“你到底想說什么?”
沈棠語氣陡然一沉,“周嬤嬤趁我不在那兩天,將這兩根針分別放入秋畫的左右臂,若不是我及時(shí)發(fā)現(xiàn)將其取了出來,太子殿下覺得后果會如何?”
話落,她還不待裴子清開口,又徑直補(bǔ)了一句,“當(dāng)然了,你這個時(shí)候過來,想必也是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我把話撂這里了,若有下次,絕對不會是掌嘴那么簡單!”
裴子清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復(fù)雜,他說,“即使如此,秋畫一事本宮會處理,你為何要害菲菲?”
沈棠笑得有些嘲諷,“害菲菲?你想說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你果然知道了!”
沈棠說,“我若是不如此,太子殿下怎么能來我這個地方坐坐呢?”
裴子清眼底劃過一絲情緒,“你故意引本宮過來的?”
“是啊!”沈棠回得很是干脆。
裴子清問,“你究竟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