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飛狗跳……
季若愚光是想著就覺得有些頭皮發(fā)麻,喻文君這樣的女人當了婆婆?恐怕真的若不是自己的女兒的話,無論誰給她當兒媳婦,都會被修理得很慘吧?
由于從來沒有經歷過婆媳問題,所以季若愚一瞬間想到的是各種電視劇里頭的情節(jié),感覺還真是……
“我……我盡力吧。要我真是生兒子的命呢?就這么一直生下去直到能有女兒送給你家做媳婦為止嗎?”季若愚沒好氣地看了喻文君一眼,而旁邊的陸傾凡已經開始說話了,“不生了,一個就夠了,生那么多干什么,你懷孕你家朱凱不難熬?。磕阍傧胂朐伦印靹P不難熬???”
喻文君看向陸傾凡,眼神中帶著些許審視,看得很認真,然后一下子就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陸傾凡的肩膀,“哎喲,心疼老婆就心疼老婆嘛,找那么多借口做什么?”
陸傾凡表情滯了一下就不說話了,季若愚轉眼看著丈夫,試探性的又調侃地問道,“怎么樣?那我們再生一個?再生一個吧?女兒?”
陸傾凡已經攬了季若愚的肩膀,文宛珍從廚房端了兩碗湯出來,也將他們這話聽了進去,聽了之后就笑了,“挺好的呀,你們兩人這么恩愛,要是只有一個孩子,孩子該多孤獨啊,多生個也好。生個女兒多好,若愚你性子又好,肯定生不出像君君這樣討厭的姑娘來?!?br/>
喻文君眉頭皺了皺,朝著母親看了一眼,“好好說話著呢,怎么忽然就開始貶我了……”
陸傾凡接過了文宛珍端來的托盤,將兩碗湯放到了茶幾上去,這才說道,“要是女兒,頭個就應該是女兒了,我是擔心若愚就是個生兒子的命,要是和我媽一樣,先生了我哥,再生了我,一直到三十多了,才生了曼曼,那該多辛苦?!?br/>
這話說得還真是讓人心生嫉妒啊,生兒子的命?
只是現(xiàn)在的話雖然是這么說得好像讓人將信將疑的,但是季若愚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走上和范云舒一樣的道路。
什么事情都是預料不到的,所以她也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女兒是真的會要嫁給朱凱和文君的兒子。
安朝夕的孩子是在預產期當天出生的,一直想要順產的她,胎位卻是不怎么正,并且臍帶繞頸四周,陣痛了差不多四十個小時依舊都生不下來,考慮到孩子的安全,只能被推上了手術臺,剖腹產下一個兒子。
季若愚和陸傾凡也是一直在醫(yī)院守著,帶著離兒一起,原本是不打算帶他來的,只是小家伙現(xiàn)在是個小人精,懂事得很,堅持著一定要來看表弟。那也是季若愚和陸傾凡第一次看到陸非凡的眼淚,他抱著兒子,看著從手術臺上下來的虛弱的妻子,高興、感激而心疼的眼淚,流了一臉。
陸家的新成員,銜著金湯勺出生的小少爺,陸非凡自己給起的名字,陸淵捷。
喻文君的預產期原本就在安朝夕的后頭,只是安朝夕生產的不順利,那些一波三折,讓喻文君很是害怕,陣痛的時候沒少哭,生的時候更是疼得把朱凱家的祖宗三代都罵遍了,只是好在是順利生產了下來。
喻文君進醫(yī)院待產的時候,陸傾凡就已經偷偷告訴過季若愚了,文君肚子里頭,是個兒子,只是為了不破壞他們夫婦想要的驚喜,所以并沒有告訴他們罷了。
生下來是個兒子,算是遂了喻文君和朱凱兩人的心愿,果不其然,兒子的五官的確是像文君比較多,過了個把禮拜,皺巴巴的也長開了些之后就能夠看得出來,挺好看的一個孩子,隨了喻文君的臉,但是生下來有七斤半重,骨架不小,手長腿長的,應該是隨了朱凱的身材。
名字一直沒定下來,喻文君苦惱得不行,主要是因為朱凱這個姓,簡直是讓她傷透了腦筋,已經不止一次埋怨過朱凱了,“你說你姓什么不好?偏偏姓豬!你讓我怎么給兒子起名字?”
后來還是季若愚給了喻文君意見,“宸這個字挺不錯的,皇帝的意思,就叫這個吧,念起來也順口好聽?!?br/>
這下孩子的名字才算是定了下來,就叫朱宸。
只是大家想結娃娃親的心愿大都碎得七七八八,好像這幾個女人都沒生女兒的命,一個二個都是兒子,若是不生二胎,難道以后要三個小伙子一起去搶岳麓家的閨女么?光是想想就讓人憋悶。
而岳麓則是徹底地揚眉吐氣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揚眉吐氣的,大家還沒嘲笑他沒兒子呢,他反倒一得空就嘲笑他們沒女兒,真不是一般地欠揍。
莊澤依舊是丁克,沒有打算要個孩子,而齊川和安朝暮已經去了美國有一陣子了,據(jù)說第一次的試管嬰兒已經失敗了,已經開始籌備第二次了,不過就醫(yī)生的話來說,情況似乎是沒有想象中那么糟的,倒是讓安朝暮和齊川兩人看到了一線曙光。
而言辰和宣卿然,則是失蹤了,的的確確是失蹤,季若愚再沒聯(lián)系到過言辰,他和宣卿然兩人仿若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只是季若愚覺得,這或許應該稱作是私奔,而不是失蹤。
宣卿然的哥哥宣紹卿在這其中究竟出了多少力,季若愚就不知道了,只是自己的作品最終是得以出版,并不是自己當初那個說可以幫忙的老同學,而是宣紹卿,他的公司出版的,他原本的經營方向就是文化傳媒類的,還的的確確算是幫了季若愚一個大忙。
并且從宣紹卿的口中,季若愚得知,言辰和宣卿然的確是溜了,私奔了。因為宣牧淵的反對太過徹底,終于是引起了宣卿然的全面抵抗,從來沒有那么嚴重的抵抗,她甚至直接從她的房間陽臺跳了下去,好在只是二樓,不然真不知道要出什么大事。
宣紹卿給了不少幫助,給了她錢,并且?guī)退祷亓松矸葑C和戶口本還給了她一輛車和一張卡,如果沒猜錯的話,言辰夠果斷的話,現(xiàn)在兩人應該是在其他城市生活,或許早已經結婚領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