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前后反差太大,為了不引起小二的猜疑,朱鵬飛又換了一家客棧,客棧依西湖而建,環(huán)境倒是不錯。
在這家云來客棧又住了兩個多月,將頗為飄逸的長發(fā)盤在腦后,看著自己這一身打盤與之前差距之大,相信也不會有人認(rèn)了來自己。
這兩個月來,朱鵬飛一直躲在房間里苦練,光銀兩就花了上百兩,饒是自己意志堅韌也不得不出去透透氣。先是逛了逛西湖斷橋,這個白娘子和許仙相遇的地方,之后又上了靈隱寺拜了炷香。
夜晚,朱鵬飛靠在座椅上,手里端著酒杯,看著西湖夜景,好不自在。
西湖上百花齊放,奢侈驚艷的花船相互攀比,競相綻放,五彩燈光照應(yīng)的西湖異常美麗。不斷有風(fēng)流才子等候在岸邊,等待花船靠岸好上去風(fēng)流。
也有江湖豪客大顯神通,縱身一躍踩著湖面而去,瀟灑之極的登上花船,引來一陣叫好聲。
朱鵬飛是又羨慕又嫉妒,花船里的妙處他是知道的,可是自己的歲數(shù)實在不是放蕩的時候,以后長不大了就尷尬了。
想到這里連手上的美酒都沒滋味了,撇了撇嘴正待回客房,便覺肩膀一沉,一身影來到身前。道:“看公子似乎想上花船風(fēng)流,卻又止步不前,是何道理?”
朱鵬飛仔細(xì)打量了他一會,來人面如冠玉,杏眼櫻嘴,眉毛纖細(xì),秀發(fā)盤在上方,手拿折扇,正一副笑容的看著自己。
朱鵬飛不敢深看,自知來人有問題。心里卻暗暗好笑,這人眉毛明顯精心打理過,不是女子也是娘娘腔??此钣樧约海顺墒峭獾厝?,聽說這里的花船乃是江南一絕,自然想來見識見識,但苦于身份,于是便喬裝打扮一番。
不過這都是自己的猜測,也許人家就是好這一口,看來還需試上一試。
朱鵬飛嘆了口氣拱手道。“兄臺,自古就有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奈何兄弟我囊中羞澀,徒呼奈何啊?!?br/>
對面少年一喜,說到;“公子無妨,兄弟我家住長安,隨父親大人處理生意上的事情來到杭州,相見即是有緣,不如我們一起上去見識見識如何?許些錢財就當(dāng)小弟請哥哥了可好?”
“既如此,那就讓兄臺破費啦?!钡阶斓母@灰撞灰?,朱鵬飛如何會拒絕,只是來人年齡大概十六七歲,比之自己還要大哩,這聲哥哥卻叫的吃虧啦。
卻也怪不得人家,朱鵬飛現(xiàn)在看上去英俊高挺,神情灑脫,看上去哪曉得是個十三四歲的毛頭小子?
朱鵬飛和少年一起等在岸邊,聊了幾句,少年自稱楚瑜齊,今年十六歲剛剛及冠。杭州城也是第一次來,想上花船見識見識一個人卻又不好意思,見在角落里喝酒的朱鵬飛衣裳華貴,神情飛揚(yáng),自不是一般人,于是便上前結(jié)交一下。
少年家世代經(jīng)商,最講究的就是以和為貴,廣交朋友,加上朱鵬飛神情氣勢不凡,既能陪自己上花船見識見識,也能交個朋友,自當(dāng)不會吝嗇許些錢財。
沒一會就有花船靠岸,朱鵬飛和少年擠在人群中登上船,船剛啟動,剛擠上來的楚瑜齊還沒站穩(wěn),冷不防的船突然一動順勢就跌倒下去,眼看就要跌落湖里卻被一粗壯的手臂攬住。
微微一用力,楚瑜齊整個人便被攬入懷里,一股清幽的香氣鉆入腦海里,朱鵬飛低頭看著楚瑜齊,心里像有個貓在撓癢一樣。巨變之下楚瑜齊一時間竟愣住,強(qiáng)烈的陽剛之氣撲面而來。目瞪口呆的盯了朱鵬飛幾秒,兩股紅暈迅速爬上臉頰,反應(yīng)過來后慌忙掙脫朱鵬飛的手臂站立起來。
“嗯……咳咳……”楚瑜齊展開折扇故作鎮(zhèn)定的搖了幾下,一時間不敢看朱鵬飛。
幸好沒一會就有侍女將兩人接待進(jìn)去,船艙共分上下三層,中間是一間空闊的客廳,頂掛水晶琉璃燈,數(shù)十張桌子圍成一圈,每張桌子間又用屏風(fēng)隔開。
客廳中心部位擺了個圓臺,朱鵬飛與楚瑜齊各自坐下,便有姑娘左右攙扶坐在兩邊。屏風(fēng)可以隔絕左右的目光,但是發(fā)出的聲音卻可清晰地傳出去,有心急之人已經(jīng)左右開弓,弄的姑娘嬌喘連連。
朱鵬飛一邊與姑娘們調(diào)情,一邊暗暗看著楚瑜齊,只見楚瑜齊被兩個姑娘弄的坐立不安,一會朝他耳朵吹吹去,一會拿起他的手臂就往自己胸口送,楚瑜齊哪里遇到過這樣的事,一時間被兩人弄的尷尬不已。
想要拒絕卻又不好意思開口,只得用求救的目光望著朱鵬飛。
強(qiáng)惹著沒笑出來,朱鵬飛對他的目光毫不理睬,心里更加堅定她女扮男裝的身份。想到這里,朱鵬飛邪惡一笑?!靶值芪艺f你啊,來到這里就要放開的玩,你不懂的浪漫,做哥哥的我可不能不解風(fēng)情啦。”
將兩人朝自己大腿亂摸得手拿出來,朱鵬飛一翻身就將一姑娘壓在身下,雙手伸進(jìn)姑娘的衣服里,一把握住了傲人的玉峰,惹的姑娘一陣呻吟,直叫道?!拔业暮迷┘遥p點、哎呀輕點?!?br/>
這邊把玩這玉峰,那手也不閑的,將另一姑娘樓到懷里,低頭狠狠地親在玉唇上。
楚瑜齊看得目瞪口呆,自覺得看錯了人一般,卻又想到來這里的男人不都是這樣嗎,只是心里怎么解釋,卻都有一種莫名的失望。
楚瑜齊身邊的姑娘怎會輕易放過他,見他不讓自己二人撫摸他,還以為他拘謹(jǐn),經(jīng)驗豐富的姑娘立馬開始灌他酒。楚瑜齊經(jīng)不住姑娘們的軟磨硬泡,幾杯酒下去整個人滿臉通紅搖搖晃晃,慢慢的也學(xué)著朱鵬飛的樣子,一手摟著一個。
朱鵬飛玩的興起,一會功夫就將姑娘們脫得只剩褻衣,憑著前世的經(jīng)驗,自當(dāng)與二人斗得是旗鼓相當(dāng),只是也僅僅如此,更進(jìn)一步的動作朱鵬飛沒有興趣,一是現(xiàn)在實在不是破陽的歲數(shù),二也不愿意將這具身體的第一次交給這兩個破鞋。
就當(dāng)朱鵬飛將兩人欲火點燃時卻突然坐起來,給自己沾滿酒一個人品嘗,至于兩人幽怨的目光朱鵬飛毫不理睬。
兩人不放棄,從后面勾住朱鵬飛的脖子,口吐清風(fēng)。“好冤家,讓奴家見識見識哥哥的厲害可好?”
朱鵬飛一邊搖了搖頭,眼角掃了眼楚瑜齊,只見他醉暈暈的趴在桌上,一邊說著胡話?!拔疫€能喝……還……能喝……”
朱鵬飛一邊拿開兩人勾在脖子上的手臂,一邊轉(zhuǎn)過頭來幽幽說道?!敖o我準(zhǔn)備間上房,我兄弟喝醉了,我送他去房間里休息休息?!?br/>
姑娘們一聽,臉色頓時一變,暗想?!肮植坏玫阶斓姆嗜饽愣疾怀?,原來是好這一口,感情老娘見你長了副好皮囊,還想與你快活一番,真是晦氣?!?br/>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