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玉塵梳妝完畢,芯遙托了水月前去帶話給公子。
水月也是一驚:“這個時候,她見公子做什么?”
芯遙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公主言語不容推辭……我們照辦就好,而且公子似乎對公主頗有好感的樣子,應(yīng)該不會介意見公主一面吧?”
水月無奈一笑:“公子一直不肯在公主面前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個時候,公子又怎么會暴露自己?”
“哎,我不管公子如何想的,反正你負(fù)責(zé)將公主的話帶到公子那里就好了,公子自然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痹谛具b心里,公子處事一向頗有手段,什么事情交給公子絕對無憂。
白衣公子慵懶的瞇著眼睛,一臉玩世不恭的誘人笑容。
“知道了?!贝抡f完,白衣公子僅僅是說了這么一句話。
水月有些不知所措:“公子,您會去見她嗎?”為何到了現(xiàn)在也不見公子臉上有過一絲焦慮?
白衣公子不置可否,只是溫和道:“你只要讓她知道你把話帶到就夠了,至于我要不要見她,這可得好好想想?!?br/>
水月在心里苦笑,公子到底是公子…...
果然是,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令他動容啊。
直至水月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多時,白衣公子臉上淡淡的笑意依舊沒有消散。
要見他呢……
那女子,果然沒有辜負(fù)他的期望,猜到他的身份了吧?
心底掠過一陣惋惜,如此冰雪聰明的女子……只要卻確認(rèn)一點(diǎn),就可以下手了。
不就是要見他么?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面孔,見見又何妨。
一陣微風(fēng)吹過,白衣公子墨色的長發(fā)凌空舞動,恍然妖嬈錯覺。
玉宸宮中的小花園里,面對著爭艷的百花,玉塵心不能安。
那是作為殺手的直覺,隱隱的,覺得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陰謀當(dāng)中,那晚的刺客,始終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放走了不該放走的人,玉塵惶惶不安。
心中焦躁,交錯低垂的雙手不自覺的攪在一起,下意識的動作已經(jīng)捏的她十指泛白,指骨分明。
“公主,您若是再不松手,您的雙手可就得受傷了?!?br/>
一個輕輕地,溫柔無比的聲音,在玉塵身后妖孽般的響起。
玉塵松了雙手,不用回頭,都知道身后的人是誰,如此熟悉的幽冷體香,如此熟悉的天籟嗓音,不是他,又是誰?
冷笑:“四殿下,您不去游覽北離大好風(fēng)光,來我這玉宸宮做什么?!睘槭裁此M(jìn)來都沒有人來報!
水月和芯遙當(dāng)真是“忠心”吶!
容錦白衣冉冉,負(fù)手立在玉塵身后:“不是公主說要見我嗎?否則現(xiàn)在容錦也應(yīng)當(dāng)在觀花賞水啊。”
玉塵一直沒有轉(zhuǎn)過身,容錦在心里期期道,真的是生氣了呀,聽到他的聲音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了嗎?
玉塵微微低頭,強(qiáng)迫自己冷靜,定了心神,施施然轉(zhuǎn)身,望著那張已經(jīng)見過千百面的俊秀面孔,冷言。
“果然是你,南齊國四皇子殿下,殘陽門門主,容錦!”雖努力克制自己不動怒,言語之間卻依舊有些咬牙切齒。
淡淡的陽光自天際灑向凡塵,容錦卻沒有覺得有絲毫溫暖。
眼前這個少女,確實(shí)被自己激怒了呢,那一不小心泄露出來的凜冽殺氣真是冰冷的駭人。
偏頭一笑,略帶些俏皮:“公主又沒問過我是不是殘陽門的門主,再者,如果我告訴公主我是殘陽門的門主,公主還愿意答應(yīng)容錦的那一個要求嗎?”
玉塵沒想到容錦竟然會這樣說,但想想也是,自己確實(shí)沒有這樣問過……
等等,這不是重點(diǎn)!
玉塵冷笑:“我很好奇,為何你一定要隱瞞你的身份?殘陽門門主就算了,你四皇子的身份呢?為何也要對我隱瞞?”
“容錦,耍人這種小手段很好玩么?”
容錦眨了眨眼,一臉的純潔乖巧無邪,輕輕搖頭:“不好玩……”
“但是公主被耍的樣子有點(diǎn)好玩……”
玉塵被這一句話差點(diǎn)噎著,心里的怒氣不知不覺消了幾分,卻仍舊譏笑:“日后我可是你皇嫂,四殿下,你就是這樣尊敬你三哥的嗎?”
容錦無所謂道:“可你眼下還未成為我皇嫂啊?!?br/>
玉塵聞言,譏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