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她敲了敲門,看見白宴行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
他忙著自己手里的工作,儼然已經(jīng)顧不著周圍的一切,認真的投入工作之中,他就是要避開自己的注意力。
“我已經(jīng)說了,我現(xiàn)在很忙,沒有空見任何人!”白宴行極其不耐煩的開口,顯示自己是被打擾到了,所以語氣愈發(fā)的不屑。
面對他這樣的態(tài)度,沈姜的臉色更冷了,那張精致的面容上如同覆了一層寒冰。
“咳。”沈姜清清嗓子,站在門口。
只聽啪的一聲響,白宴行立馬合上了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他直接拍桌而起。
這熟悉的聲音,他自然能夠聽出來是誰。
“你……你怎么來了?”白宴行露出來了,萬分詫異的神色,立馬露出了招牌的笑容。
這態(tài)度和剛剛那一副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簡直是天壤之別。
“怎么?不歡迎?還是說要我一直站在你的辦公室門外?”沈姜的紅唇輕啟,冷冷的開口。
“不不不!怎么可能會呢,夫人請進!”白宴行的嘴角扯了一抹勉為其難的弧度,尷尬的笑道,趕緊做出了請的手勢。
沈姜這才踩著高跟鞋,一步步的走到了白宴行的辦公桌旁邊,直接坐在了他平時辦公的位置上。
此時的白宴行態(tài)度極其卑微,他更像是沈姜的助理那般,沈姜走到哪里,他就跟在哪里。
“我這次來是要跟你約法三章,如果你犯了其中的一張,那我們一切都免談?!鄙蚪讼聛恚鏌o表情的說道。
白宴行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重重的點了點頭。
“約法三章?那當然沒問題,啊不,別說三章,30章,300章都行!只要你能夠不生我的氣,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宴行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他還非常自信的拍了拍心口。
眼看白宴行這一幕的表情,沈姜有些忍俊不禁,但是礙于自己的面子,她還是強忍著心里的笑意。
“第一,不能背著我和任何異性約會,第二,如果有必要的時刻和異性有接觸,你必須和我匯報,第三,不允許背叛我,也不允許欺騙我!”
沈姜的語氣十分的堅定,義正言辭的說著。
“好,沒問題,這些我都可以做到,我答應你,那你現(xiàn)在可以消消火了吧?”白宴行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神情也愈發(fā)的堅定。
眼看他這一副真摯的態(tài)度,沈姜心里的怒火才漸漸平息了下來。
“那得以后看你的表現(xiàn)?!鄙蚪质枪首髅鏌o表情的說道,白宴行自然是了解她,明白她話里的言下之意,于是就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嘿嘿……你現(xiàn)在渴不渴?餓不餓?想吃什么或者說想喝什么?”白宴行又再一次湊到了沈姜的身邊,用著討好的語氣詢問。
這讓沈姜哭笑不得,若不是自己這一次大發(fā)雷霆,又怎么能夠見到白宴行如此卑微的態(tài)度。
在另一邊,為了減少家里的支出,顧蕭然把家里的保姆都辭退了,秦姝只好自己買菜做飯,擔任了保姆的責任。
雖然心里有怨氣,但也無可奈何。
“我來這里是想當女主人的,又不是來當保姆,顧蕭然你趁早把你的公司給我救回來,要不然老娘可不會奉陪!”
秦姝拎著一個編織袋,她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的吐槽著。
卻在超市的時候,碰巧遇見了白宴行和沈姜。
“這些菜都是你喜歡的,你還有什么別的喜歡的菜或者食物嗎?今天都給你買了。”白宴行推著一個推車,里面裝的滿滿當當。
“當然還有西紅柿買的嗎?還有牛腩,我想吃你做的番茄燉牛腩,今天晚上一定要吃到。”沈姜的態(tài)度一點也不客氣,勾唇笑道。
“當然有,我還不了解你的口味吧,或者說再給你多買一點牛腩,讓你多吃點?!卑籽缧新冻隽藢櫮绲男θ?,伸出手還勾了勾沈姜的鼻子。
明明這兩個人是在一起吵鬧的場合,卻能夠表現(xiàn)出如此甜蜜的氛圍,周圍仿佛都飄著粉色的泡泡,俊男靚女的搭配,簡直是羨煞旁人。
這可讓秦姝嫉妒不已,憑什么沈姜想吃什么都有白宴行買,對她就那么的寵溺。
反觀秦姝自己,她那些昂貴的珠寶全都被賣了,出去穿的衣服也都是普通的。
這一次來超市買菜,甚至還只拿了一個編織的包,她簡直是像極了家庭主婦,根本沒有貴氣可言。
沈姜現(xiàn)在過的生活,正是秦姝夢寐以求,也可望不可及的。
“可惡……沈姜,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狠狠的踩在腳下,你憑什么過得比我好?我不服氣!”
秦姝咬牙切齒的說道,漸漸捏緊了手,隨后又憤恨的離開。
到了結賬的時候,白宴行和沈姜突然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順著目光一看,發(fā)現(xiàn)前方正是秦姝。
“呵呵……你說那個顧蕭然啊,我真的無話可說,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跟著他過的是什么日子,我都成家庭主婦了!”
“他現(xiàn)在窮的不行,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我真是后悔我當初的眼光為什么要偏偏選他這個窩囊廢,把顧家輸?shù)囊粩⊥康兀 ?br/>
秦姝此時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一邊打電話一邊默默的吐槽著顧蕭然。
這些吐槽的話全都落入了白宴行和沈姜的耳中,二人對望了一眼,互相心領神會。
或許是感受到了二人凝望的目光,秦姝回頭看了一眼就注意到了兩個人,趕緊掛斷了電話,接下來的話也都咽下去。
“真是晦氣,你們兩個人怎么在這里?!算了,我去別的口結賬!”秦姝極其不耐煩的開口,隨后又轉(zhuǎn)身去了別的結賬口。
沈姜和白宴行也沒有多說什么,見到秦姝二人都懶得開口跟這種人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到了晚上回來的時候,沈姜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找不到了,于是就想讓白宴行打個電話。
“你手機密碼是多少?我的手機找不到了,我給我手機打個電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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