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豆跟在墨老身后,他身上扛著一大袋的東西,看起來似乎有些重量,那是韓豆這些天獵來的獸皮。
走在前面的墨老突然說道:“你到底做了什么,這姑娘好像是賴上你了!”
韓豆從墨老身后探頭往倉庫的方向看去,一個白衣女子正在門前溜達(dá),正是千代圣雪,不用問,除了韓豆恐怕這兒沒有她要找的人。
果然,看到墨老和韓豆正往回趕,千代圣雪像是住在這里等待外出的人歸來一般迎了上來:“你們回來啦?”
因為是她阻止了自己和秀兒想多呆一會兒,韓豆對此還耿耿于懷,見到她就沒好氣,不怎么打算理她,從她旁邊走過的時候冷冷地說道:“你來干什么?”
千代圣雪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韓豆居然會這么冷莫,這跟在訓(xùn)場里面把自己撲倒的時候判若兩人,也許大多數(shù)有些刁蠻的女生都是這樣,只要她想注意某人,這個人對她越冷莫她就越覺得很有挑戰(zhàn)性,所以千代圣雪的不高興只是在臉上閃了一下,便轉(zhuǎn)做無所謂的樣子,走在韓豆的旁邊,說道:“怎么,我來謝謝你不行???”
“謝我什么,我好像沒給你什么好處吧?”韓豆繼續(xù)走,繼續(xù)一慣的冷莫。
“在訓(xùn)練場的時候,是你救我的??!我不應(yīng)該謝你嗎?”千代圣雪繼續(xù)著熱情,給自己突然跑來這里的理由!
“不客氣,你可以離開了!”向房間走去,還是不愿理會。
“你,你這人怎么這樣???”她繼續(xù)跟著韓豆,跟著他進(jìn)了房間。
墨老斜眼看了看這邊發(fā)生的,有些幸災(zāi)樂禍。
“什么怎么樣?謝也謝完了,難道你還想以身相許嗎?”韓豆把背上的獸皮放下,開始從言語上讓千代圣雪不悅,從而離開。
“你…流氓!”千代圣雪沒好氣道,但仍然不愿離開,徑直坐在韓豆的床上,說道:“秀兒讓我來看看你過得怎么樣?”
“秀兒?”聽到秀兒,韓豆打算理會理會千代圣雪,“是她讓你來看我的?”
千代圣雪一叉腰,看向屋頂,故意不說話了,好像在等韓豆的巴結(jié),但她等來的是韓豆的驅(qū)趕。
“我跟秀兒的關(guān)系全世界都反對,你也一樣,要我相信你是替她來看我的,那我寧愿相信狗不吃屎了!”一面說著,韓豆一面把千代圣雪往門外拉。
“哎,你……”千代圣雪還想往里拱。
韓豆見來硬的不行,索性把手放到腰間,做出要脫褲子的舉動,說道:“半個月沒洗澡了,你要想看,我不介意!”然后就把腰帶解開。
“啊~你流氓??!”千代圣雪捂著眼睛跑出了門外,同時把門帶上!里面很快傳來韓豆洗澡的聲音。
……
洗完澡之后,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這十幾日緊張狩獵的疲備也是一掃而空,因為道級的增進(jìn),韓豆并沒有太多疲意,現(xiàn)在他心里想的全都是賣獸皮之后白花花的銀子。
韓豆把獸皮整理了一下,打算著怎么拿到街上出售,但是這方面他并不在行,想來想去,突然想到那天他跟陳笑他們出去野炊回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獵人,獵人好像告訴過他們在塔南城的地址,說是以后再有這樣成色的皮毛,可以送到那里,價錢合理。
想起那個地址,韓豆便再次將皮毛打包好,再次扛到肩上,準(zhǔn)備去找那個獵人。一拉開房門,正想過去跟墨老說一下,卻看到千代圣雪坐在倉庫門口的臺階上,兩手分別枕著大腿,同時托著下巴,好像是睡著了。
怕把她驚醒再來纏著自己,韓豆小心翼翼地想繞開,沒想到真把她弄醒了。
“洗好啦?”看到韓豆容光煥發(fā)地出來,又看到他背上的獸皮,又道:“是要拿去賣嗎?我陪你去!”她好像已經(jīng)忘記剛才韓豆的冷莫了!
韓豆一陣懊惱,直直走向墨老的房間,同時對千代圣雪說道:“不關(guān)你事,你還是回去練你的雪花劍法吧!”
沒想到千代圣雪這么難纏,好像還真就賴上韓豆了,一直跟著他出了韓門,來到獵人給的地址,那里果然是一個收購獸皮的地方,但是獵人并不在,韓豆只能隨便找了一家。
那老板見是兩個小孩來,所以看著獸皮的眼睛似乎有些勉強(qiáng),嘴里不停地嘖嘖個不停,已經(jīng)在給一會的壓價做伏筆了。
“哎呀,這蝎尾豹的臉上有兩條焦痕啊!”老板已經(jīng)開始壓價了。
韓豆是第一次做這種買賣,跟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要價,人家老板都注意到了,而且兩條焦痕確實有礙觀瞻,影響完整,韓豆覺得價格低點也是合理的!
“這張只能一百金幣,不能再多了!”老板先表示了一陣可惜,暗示對方價格不會太高,然后說出了埋伏已久的價格。
韓豆剛要點頭,千代圣雪卻是一伸手:“別瞧我們年頭小,但祖上也是吃這碗飯的,基本的行情還是有些了然的,‘帝虎王豹’的講頭可不是隨便出來的,能用得上這種皮毛的人,非富即貴,那可都是王宮貴族里頭的主兒,你卻想用這等普通皮毛的價格收購?這頭豹雖然有些欠缺,但并非身體上的部位,而且你看,只傷毛,并未傷及皮表,整張皮依然完整,但我也知道,這兩條焦痕可不是讓它掉價的主要因素,我想老板除了這個價位,心里應(yīng)該還有一個更合理的吧?”
千代圣雪輕輕壓住老板想要收走豹皮的手,信口開河地來了一通,把想要從兩個小孩身上占便宜的老板說得有些慚愧,況且這豹皮成色的確是上品,兩條焦痕也不是太重,但凡干這行的都會有后期加工的產(chǎn)業(yè)形成,而這種生意也不知形成了多少年,相信對于加工這兩條焦痕的手藝已經(jīng)相當(dāng)成熟甚至可以說是奇技淫巧,加工過后是看不出痕跡的,算上這加工費扣除,這收購的價格也沒有壓得這么低的,相信如果是個懂行的大人過來,得到的價格會更高,所以問題不是出在這皮毛上,而是商人的奸詐!
聽到千代圣雪說得一套一套的,韓豆是把眼睛瞪得老大,搞得好像她真是做這行一般,但韓豆心其實還是有些埋怨的,要是她不小心把老板說惹火了呢,人家一甩手不要了,那我不虧到姥姥家了?
但老板的反應(yīng)讓韓豆的擔(dān)心夭折了,“呵呵,原來是行家啊,那我金牙也不再婆婆媽媽了,的確這豹皮值五百金幣,其他的我也看了,成色品質(zhì)有些參雜,不過每張我都按市場價,算是交個朋友,以后再有就別往其他家送了,直接拿來我這兒,姑娘覺得怎么樣?”老板友善地露出了兩顆大金牙。
韓豆又是一愣,這豹皮居然值五百金幣?這么值錢!差點就上當(dāng)了,還好有這婆娘在,不然虧大發(fā)了,心中竟然下意識地對千代圣雪生起一絲好感來。而且其他的品質(zhì)略差一點的,也因為千代圣雪的原固而給高了價格,算是老做了下次買賣訂金。生意場就是這樣,舍得投資才會有回報,韓豆心里已經(jīng)打定注意,下次再來的話就直接奔這兒了!
這次韓豆賺了一千多的金幣,可是他以前工資的三倍,樂得韓豆差點把一半分給千代圣雪。但想到那天在訓(xùn)練場的時候是她把秀兒帶走的,便打消了分她錢的沖動,心想這是她主動要跟來的,自己可沒請過她。
拿了錢的韓豆又在街上狂了一會,打算買些吃的回去孝敬孝敬墨老,千代圣雪依然跟在后面。
“沒想到你還懂這個??!”破天荒地,韓豆竟然主動跟千代圣雪說話了。
得到韓豆的賞識,千代圣雪立馬有了成就感,不是她成功打敗了那位老板,而是她終于成功地讓韓豆主動搭理自己了!“那是當(dāng)然,幫你多賺了好幾百,怎么謝我呀?”千代圣雪微微靠近韓豆,說道。
“呃~”韓豆有些為難,他還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感謝一個人呢!“要不分你兩百,算是你今天的幸苦費?”韓豆從衣服里真的打算掏兩百金幣出來。
兩人正走著,前面突然冒出幾個身影,韓豆抬頭一看,原來是阿才他們,七殺幫的人,這時韓豆才想起來,這片城區(qū)并不是韓門的勢力范圍!
“你們干什么?”突然,身后的千代圣雪一聲驚叫,韓豆回頭去看,發(fā)現(xiàn)她居然被幾個七殺幫的大個子架了起來,往人少的地方跑去,路上千代圣雪還不斷地掙扎著。
“干什么?快放開她!”韓豆撒腿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