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滕青石并沒有對元山和紀文做任何的事情,雖然已經(jīng)答應了星雷大帝幫助他覆滅星辰殿,但是不能急于一時,因為他也不知道元山和紀文的身上都低有沒有能夠和星辰殿相連的奇特法寶,如果被發(fā)現(xiàn)他自己將會先被星辰殿所消滅。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都已經(jīng)醒了過來,畢竟都是修行之人對旁邊的變化都變得非常的敏感,哪怕是睡覺也不會睡得很死,一直在恢復所用的真氣。
☆ew:
“你們兩個人要打算怎么走,需要一個搭個伴嗎?”紀文和滕青石聊了很久,對滕青石也比較友好,笑著問道。
滕青石搖了搖頭,抱歉的說道:“我們就不在打擾兩位師兄了,以后有機會一定會到星辰殿找兩位表示感謝。”
“哈哈哈,你這也太客氣了,就是一起聊了一晚,我們也是非常開心的?!奔o文笑著說道,滕青石故意裝的非常的靦腆,這也讓紀文對他不再抱有一些警惕。
滕青石看著紀文有些疑惑的問道:“對了昨天就對兩位師兄很好奇,你們應該也是三個人吧?另外一個人現(xiàn)在在哪里?”
“她?”紀文假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紀文不要亂說話?!迸赃叺脑桨櫫艘幌旅碱^,之后對滕青石笑著說道:“你們也應該了解,雖然是一個宗派的,但是也有源精制粉,讓你們看笑話了。”
“哪有,哪有,問了不該問的問題真的很抱歉?!彪嗍瘜χ近c了一下頭。
反而是常悅童一直都表現(xiàn)的像是沒睡醒一樣,在旁邊打著哈氣,對著滕青石催促道:“師兄咱們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再睡一會兒?!?br/>
滕青石和元山兩人看著常悅童笑了一聲,之后滕青石肚子和元山和紀文抱拳說道:“兩位師兄那咱們就就此別過,以后有機會還是會見面的?!?br/>
“好,如果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們?!痹近c了一下頭,看著滕青石和常悅童離開。
“元師兄......”紀文等滕青石二人離開之后,對著元山剛要說話,就看到元山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知道你的意思?!痹讲[著眼睛說道:“這個滕青石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這么簡單,我可不會相信常元會這么放心的讓自己的寶貝孫女來到太古秘境,而滕青石應該就是常元專門派過來保護常悅童的吧?!?br/>
“我和師兄的看法差不多,這個滕青石門道很深啊,雖然說都是和咱們一個登記,但是我卻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奔o文由于修行功法的原因,對旁邊的事情要比一般的修真者更加的敏感。
“你都這么說了,那就應該沒有什么錯了,好了,以后反正應該也不會和他打什么交道,咱們也離開這里吧?!痹交剡^了身,不在想說關(guān)于滕青石的話題。
“咱們接下來去哪里?”紀文看著元山問道。
元山的嘴角笑了一下,“當然是這個秘境的最深處,這么長時間一直在外圍閑逛一無所獲,不出意外那個真正的遺跡要在最深處才能看到,提高警惕,接下來可沒有這么清閑了?!?br/>
“明白?!?br/>
滕青石帶著常悅童離開當然也并不是一無所獲,他在紀文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憑借這鳳凰對自己熟悉的程度,如果他們能夠在見到面,鳳凰一定會注意到自己,在遠古秘境已經(jīng)足夠了。
“星辰殿這兩個人我不喜歡?!背偼陔嗍呐赃呎f道。
滕青石也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和常悅童并排,“你之前和這兩個人熟悉嗎?”
“只能算得上見過面,畢竟我爺爺經(jīng)常帶我去各大宗派,就是希望別他們都能記住我,以后我遇到什么困難只要我求救,他們都會幫上一二。”
聽著常悅童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滕青石笑了出來,“常長老為了你可真的是煞費苦心啊?!?br/>
“對了滕師兄,那個鳳凰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常悅童現(xiàn)在對鳳凰非常的好奇,這幾天經(jīng)常能聽到滕青石說她的名字。
滕青石想了想,“外冷內(nèi)熱,一個不善言語的女人。”
“真希望以后能夠見到她,我會向她說你的好話的?!背偼χ鴮﹄嗍f道。
“那還真的謝謝你了!”滕青石剛恕我按這句話,突然一個飛刀從自己的正前方飛了過來,滕青石連忙推了一把常悅童躲了過去,那把飛刀在滕青石的身后轉(zhuǎn)了一圈又飛了回來,滕青石身后突然出現(xiàn)雷電,直接將飛刀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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