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以前的一些事,狗磊把我看成肉中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盯著我的時候,我也一直都在防備他。一些竊聽設(shè)備而已,提前放到該放的地方,一不小心就能得到個出人意料的秘密!”老黑有點感慨嘆息道。
“就像這次嗎?”
我心理已經(jīng)不能用震撼來形容了,老黑給我的感覺一直就是一個沉默寡言,不怎么合群的人,應(yīng)該不算是很有心計,但是今天我似乎重新認識了他一樣,我腦中突然浮現(xiàn)出狗磊的話:“不要小看老黑,他能玩死你!!”
“記住了,咱們走的道路,是充滿陰謀,充滿算計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平時注意一些細節(jié),你才能活得長久!聚義幫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別看現(xiàn)在雄哥還能震懾他們,但以狗磊為首的一伙人已經(jīng)開始偷偷下手,剪除雄哥羽翼,其中就包括我在內(nèi)!”老黑又灌了一口酒,語氣沉重的說道。
“那你怎么打算解決,這件事情!”我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呵呵,這事不是你該操心的,你放吧,聚義幫這么大的場子,還不是一兩個小人就容易能攛掇動的,雄哥也不是沒準備,你也別太小看我。先回去吧,慢慢等著看戲,鹿死誰手尚未可知!”老黑笑了笑,就不愿意多談。
我雖然八卦之火在胸內(nèi)燃燒,但是還是沒有再問,今天的這場爭權(quán)奪利的內(nèi)部會議給我太多驚訝,見識了什么叫爾虞我詐的江湖,也讓老黑的形象在我心中,重新定位了一下。
老黑繼續(xù)喝著酒,我還想和他聊點,不過還是忍住。
剛剛走到樓下,楚天雄的電話打了進來,由于今天他比較生氣,所以說話有些簡潔:“你把車熱一下,然后用五分鐘的速度,弄清颶風(fēng)娛樂會所的位置,然后送我過去!”
“知道了.....!”我掛斷電話的時候挺不樂意的,嘴里嘀咕著說道:“老子也不是活地圖,你說上哪就上哪?。。 ?br/>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楚天雄夾著包走了出來,拉著個臉,坐在了副駕駛上,劈頭蓋臉的問道:“知道怎么走不?”
“知道,向前走,一百米轉(zhuǎn)彎...過兩個街道...向右......!”我跟導(dǎo)航一樣,機械的說著。
“行了,我沒時間聽你念經(jīng),我就給你十分鐘時間??!趕緊的??!”
我不敢墨跡,迅速踩著油門,向颶風(fēng)娛樂會所趕去,其實我挺有當(dāng)司機的潛質(zhì)的,總共玩車沒幾天,技術(shù)已經(jīng)不錯了,起碼上路不會再犯低級錯誤。
“還不錯,一會你不用來接我了,今天晚上我可能走不了,你回去吧!”到了地方,楚天雄扔下一句話,大步流星的向著娛樂會所走去。
“媽的,終于自由活動了!!”我小小興奮了一下,都說伴君如伴虎,這他媽的跟著社會大哥更危險,弄不好就得挨揍。
我心情挺不錯,看了一下手機,時間還早,黃毛他們還在星光酒吧,這個點馬上也該開始上班了,要到凌晨三四點鐘才能回去。我現(xiàn)在要是回破倉庫,連個說話的鳥人都沒有,還不如去開車兜兜風(fēng),這么壕的車,不顯擺兩圈,太他媽浪費了。
我開著路虎,哼著小曲,也有點成功人士的味道了,你別管車是不是我的,但最起碼我現(xiàn)在就能開,裝b的最高境界,就是拿著別人的東西裝b,尤其拿著別人的媳婦裝b,更為牛b。
翻出車里的一副墨鏡帶上,威猛霸氣的路虎在市區(qū)逛了一圈后,我開始有點不滿足,麻蛋,街上車多人也多,走走停停的一點勁兒都么有,還是開發(fā)區(qū)那邊比較好,都是廠區(qū),過了上班下班的點,根本沒啥人。
不知不覺,我開著路虎就跑到東區(qū),沿著熟悉的路,飛快的開到鴻星電子廠附近,也就是我在周慧茹家時打工的廠子。
想想幾個月前還是誰都能欺負的苦逼孩子,幾個月后小爺就開上路虎,每天逍遙自在,命運這玩意兒還真他娘的不可捉摸。
就在我感慨萬千的時候,看到廠門口有三四個混子在圍著一個女人說些什么,拉拉扯扯的,看那樣子估計是想對那個女人做些什么。
我可不是菩薩心腸的好人,如果換做以前,英雄救美這種事我可能還會傻了吧唧的做做,但自從救了周慧茹好心沒好報后,我就懂得了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這個道理。
老子又他媽不是內(nèi)褲反穿的超人,也不是木有雞雞的凹凸曼,哪有那么多功夫去拯救世界?
正打算開著路虎從旁邊經(jīng)過時,隨著靠近,看清那個女人的長相后,我猛地一驚,爾后差點笑出聲來。
麻痹的,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明明不是上下班的點,還能碰上周慧茹這個賤貨,更巧合的是,她貌似正被幾個小混混意圖不軌。
想當(dāng)初,她在廠里天天裝作不可一世的女神范,誰都瞧不起。沒想到,這才大半個月不見,就連幾個小混混都敢對她動手動腳了,看樣沒有杜濤罩著,她日子也挺不好過。
我一下來了興趣,把車停到路邊,就坐在里面看好戲。
“我告訴你們!最好放尊重點,不然我可就叫保安了!”周慧茹尖聲說道。
其中一個小混混不老實的在周慧茹屁股上摸了一把,見周慧茹往后躲,嬉皮笑臉的說:“你倒是叫啊,不怕告訴你,這個廠的保安全是我兄弟,你喊來也沒用……晚上陪我去玩玩怎么樣?讓我舒服了,少不了你好處!”
周慧茹氣得臉都紅了,說:“我男朋友是杜濤,如果不想死的話,趕緊給老娘滾蛋!”
“哈哈,杜濤?操他媽的,這片早就不是杜濤說了算了,現(xiàn)在這里屬于我勝哥的地盤。來,讓勝哥摸摸你的奶子,我看看軟不軟……”
其他幾個小混混嬉皮笑臉的起哄,根本沒把周慧茹的威脅放在心上,還讓那勝哥趕緊摸,摸完好換他們。
我坐在車里樂的不行,杜濤那廢物早就被我打殘,竟然還扯他的虎皮當(dāng)大旗,周慧茹看來還真是沒招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笑的太大聲,小混混們突然扭頭朝我的方向看來,臉色非常不善,那個叫勝哥的跑過來一腳就踹在路虎車上,一臉囂張的喊:
“操你媽的,里面的人笑什么!給老子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