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以來最為炎熱的夜晚來臨,毒王心情大好,知道自己將要從痛苦中解脫出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于是,便改裝換面,偷偷地從清風山上溜了出來,在春秋城中的大街上,看著形形色色的美食,各種絕色的美女,他感覺到自己馬上就可以實現(xiàn)長久以來的愿望??墒撬恢?,在遠處的一角,黑暗的影子在跟著他,他沒有任何的發(fā)覺。
“天下的美食我都要嘗嘗味道,天下的美女我都要玩?zhèn)€痛快?!边@是他從少年時代開始的夢想,可是老天不作美,每當自己所觸碰的女子便會七竅流血而亡,所有的美食在他的嘴里如同吃土一樣,一點也嘗不出任何的味道來。
街道上蔥蔥郁郁的樹蔭里,一道黑色的影子緊緊地盯著他。熙熙攘攘的人群,各種各樣的歡笑聲,無疑不預示著繁華的序章。
清晨的暮光灑落在清風山脈上,點點的薄霧開始消散。內堂的一間寬大的客房已經(jīng)被黑色的錦衣男子霸占,而古鵬只好住在隔壁的一間狹小的房間內,此時他已經(jīng)整理好衣冠,正在享受著濃香四溢的花茶,不時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興致。
“進來?!彼f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與剛才那個精神抖擻的神態(tài)截然不同。
“稟告,掌門。昨天夜里發(fā)現(xiàn)可以之人在山外徘徊?!币幻此颇挲g不大的內門弟子說道,他的身上穿著淺藍色的長衫,而藍色的長衫是內門弟子明顯的標志之一。
“哦?!惫霹i驚訝,從來到這里起。從來沒有可以的人物在此山徘徊過,難道是事情敗露了,怎么可能。
“是什么樣的人?”他繼續(xù)問。
“昨夜臨近午時,一名身著樵夫摸樣的男子在山外徘徊,據(jù)門下弟子探知,此人說是丟了孩子,所以就沒有立刻稟明掌門。”
“丟了孩子?!惫霹i琢磨,難道是巧合嗎?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內門弟子說完,恭敬地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只能希望是巧合吧,這樣擔驚受怕的生活還是盡快地完成任務,早些離開?!?br/>
當薄霧快要消散的時候,清風山下,丞相里郭與文管事,還有一名身材魁梧的大將正在山前凝望。而他們的身后一排排整齊的士兵正在嚴陣以待,只等將軍號令。
那名身材魁梧的大將是春秋城守城將軍,名夏燕,是晉王手下九黎上將之一。
“出擊。”他大喝一聲一馬當先,隨著后方的五千兵士,攻擊清風山。
“咚、咚、咚?!庇崎L的鐘聲響徹整個清風山脈上,黑色錦衣男子連忙從美夢中驚醒,他跑出房間,看著四周慌亂的內門弟子不禁問道?!鞍l(fā)生了什么事情?”
“客人,有人攻打山門,這是山下的警鐘?!?br/>
“什么?”他大驚,難道這里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以自己微弱的武功一定會被人擒住,不行必須速速離開。
“洪大人,請隨屬下從密道中離開。晉王派丞相里郭攻打山門,不出一刻就里就會被攻破?!惫霹i肩上背著巨大的包裹,這是他在這五年內喬裝掌門,謀得的私利。
“晉王,怎么會知道這里,難道出了奸細嗎?”說完就跟著古鵬來到一間書房內,古鵬輕輕地轉動了書架上的一個花瓶。
“咔噠?!币宦晻芟蚝笸巳?,露出了一條長長的通道。
“大人,這個密道通向后山,馬車早已經(jīng)備好,請隨屬下即可前往?!?br/>
“只能如此了?!焙谏\衣男子嘆了口氣,刺殺丞相里郭的任務只能另尋機會了。
“大人回去之后,務必在主公面前屬下求情,此包裹內全部財產(chǎn)都孝敬給大人您。”古鵬知道此次任務失敗,必會招到主上的懲罰,于是寧可舍掉錢財,也要留的小命在。
“此次任務失敗,我也定會被主上責備。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保你平安?!?br/>
“多謝大人。”
毒王興致高昂地漫步在清風山脈的一條山路上,突然前方嘶叫聲,他開始警覺了起來,當他發(fā)現(xiàn)一群穿著盔甲的士兵,暗叫不好。于是便急忙地趕回了密室。
“哥哥,大事不好了。”他喊道,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什么不好了,一晚上,你跑哪里去了?!?br/>
“哥哥,外面有一大群士兵正在攻打清風山?!?br/>
“什么?”毒仙大驚,“難道事情敗露了?”
“怎么辦?哥哥?!?br/>
“必須馬上走,這群士兵一定是晉王的手下,不可與之周旋?!?br/>
“那這里的事情?”
“不要管,還是保命重要。你帶著那個小鬼,現(xiàn)在我們就離開此地。”
“好。”毒王抱起龍真,與毒仙一前一后的離開了密室,他們一路向北。
“稟告將軍,清風派掌門攜帶寶物私逃,清風派內外各堂堂主均已捕獲,其他內堂弟子三十名,外堂弟子二十七名。”
夏燕聽著屬下的稟告,不由得譏笑。江湖小派而已,不出所料片刻之間即可摧毀。
“士兵傷亡如何?”他問道,對于自己的手下,他還是黑長的關心的。
“沒有傷亡?!?br/>
“怎么會沒有傷亡?”
“將軍清風派上下均已投降,除卻有個別的弟子懼抗外,只有一名士兵負傷?!?br/>
“夏燕將軍的手下真是英勇過人,老朽佩服?!必┫嗬锕f,他的目光審視著清風派的內堂大殿。
“丞相,過獎了?!毕难鄬④娬f,他沒想到能從丞相里郭的嘴中說出此話,頓時臉上生出喜悅。“搜山,不要放過任何地方?!?br/>
當刺眼的陽光照射到清風山脈上,所有的士兵正在山上仔細的搜索著。
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一名士兵急忙地跑進了內堂大殿內。
“稟將軍,丞相大人。清風山所得地方均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地方?!?br/>
“怎么可能?”文管事站了起來,臉色發(fā)白。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了掌門。
“將那幾名堂主帶上來?!毕难鄬④娬f,此次行動必須有所收獲。
肥胖的劉堂主,被人手腳捆著與其他的幾位堂主一起被押在了大殿內。
“跪下?!笔勘鹊?,向身邊的一名堂主踹到。
“還有些男子氣概?!必┫嗬锕吡诉^來,“你們清風派在上一個月大肆購買奴役,有何企圖?那些奴役藏在何處?”
“什么時候購買過奴役,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到底說什么?”
“就是?!?br/>
“好,本將軍倒要看看你們的嘴硬還是骨頭硬?!毕难鄬④娬f道,“來人上刑具?!?br/>
“最后一次機會,只要說出那些奴役的所在,老朽定會稟明晉王開恩,放了你們其中的一個?!必┫嗬锕赞o簡略,看似很平靜的話語,確暗藏其他的意味。
“大人所說,是真的嗎?”劉堂主看到那些可怕的刑具,自認不可能挨得過。
“說。”
“上個月初五,掌門曾經(jīng)在我這里取了五千兩的銀票,說是為了門派的需要,必須購買一些奴役作為門中的死士。”
“什么?竟有此事,為何掌門沒有和我等商議?”一名年老頭發(fā)蒼白且牙齒掉光的堂主說道。
“掌門說過,此事不可被其他門派知曉,連門中之人盡可量不能告知?!?br/>
“各位大人,難道買賣奴役還觸犯了晉王的法令了嗎?懇請各位給我們清風派一個說法?!?br/>
“你想要說法,好?!?br/>
“繼續(xù)說?!必┫嗬锕钢逝值膭⑻弥髡f道。
“掌門當天夜里,就帶著五百名男女老少的奴役秘密的前往了一個地方?!?br/>
“什么地方?”
劉堂主盡力的去回想,可是五百名大活人從自己的眼前消失,該不該講。于是,他說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帶我們去哪個地方?!蔽墓苁路浅<?,原來清風山上還有一處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一大群人從內堂的大殿走到了一處大山前。
“就是這里?!眲⑻弥髦钢懊娴拇笊剑f道。
“劉堂主,這明明是一座山壁,你是不是眼花了,看錯了?!蹦敲例X脫落的老堂主說道。
“好濃郁的血腥氣息。”丞相里郭用絲帕捂住鼻子,打量著這面山壁。
“咦?!彼@奇一聲,于是整個人栽了進去。
一處濃濃的黑霧掩蓋的小山谷內,丞相里郭很是吃驚,外面的天氣已過正午,此處竟然一點陽光沒有。
“此山壁,是一面幻像,你們進來吧?!彼f,眼角所過之處,都是那樣的迷惘。
“好,濃烈的死氣。”夏燕將軍說道,就連自己身為將軍,戰(zhàn)場之上的死氣也未必有這里的濃郁。
“石屋之內竟然有密道,進去看看?!?br/>
一行人謹慎地走進了密道,強烈的血腥氣味是人暈眩,當他們走到一間密室的時候,竟然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
“這里是?!必┫嗬锕f道,他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情景,簡直是地獄的修羅場一樣。
“啊?!毖例X掉光的老堂主喊道,“難道我清風派百年的聲譽竟毀于一旦了嗎?”
“我愧對前任掌門。”說完,他向著石壁撞去,頭破血流。
“如今你們還有什么話可說,如此殘忍惡毒,你們不配為人。”文管事喝道,她四處的尋找生還者。
“還有呼吸?!彼谇衾蝺瓤匆娨幻莸闹皇O缕ぐ堑哪凶?,然后她留意到了那個人身前的一枚玉佩。
“我的兒子?!彼ь^痛哭,“我可憐的孩子?!?br/>
看見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是心酸,文管事遺失多年的孩子,竟被自己的恩人擄走,多年的坑騙,她就像一株野草一樣頑強地活了下來。
“先離開這個地方吧,將所有的人押回去,一個也不要放過,等候晉王殿下的發(fā)落?!?br/>
事情過去了不久,當文姨從自己的兒子口中得知了龍真的下落的時候便暈了過去,難道上天讓我尋找到了遺失的兒子,竟然又讓我失去了另一個兒子嗎?
第二日,晉王下發(fā)檄文,通告所有人。清風派掌門人以掌門之職,殘害無辜的百姓,其罪行被羅列出了十條。頓時所有人無不驚訝,那個曾經(jīng)樂善好施的清風派掌門竟然是無惡不作的惡魔。
從那以后清風山脈便被封了起來,不準任何人上山。而清風派也被江湖上除名。
當事情發(fā)生不久之后,離寧州很遠的一個地方。一個男子勃然大怒,自己的計劃竟被人簡單的破解了,那個關乎稱霸天下的雄心偉計竟然被人輕易地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