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宇正守著錢會良的尸體無聊之際,樹叢中鉆出兩只七境的妖狼。薛宇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并隨手取出一把靈劍,這靈劍是在向?qū)幭恼埥虅Ψǖ臅r候買的。
兩只妖狼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兇性大發(fā),兩只狼分散開來一左一右的向薛宇包了過來,薛宇隨手揮舞著靈劍,就像揮舞自己的手臂般輕松寫意。隨即薛宇腳上提速,率先沖向了右邊的妖狼,左邊的見狀直接狂奔了過來欲要攻擊薛宇的背身。
然而薛宇并不驚慌,咋眼間就沖到了右側(cè)妖狼身旁,妖狼張嘴便咬,然而薛宇劍勢不變,雪亮的劍光直接從妖狼的大嘴中插進,一劍到底,整只手都放到了妖狼嘴中,然而妖狼已經(jīng)沒有機會在合攏了。與此同時,另外一頭妖狼已經(jīng)躍在半空向薛宇撲了過來,薛宇頭也不會,右手流轉(zhuǎn)間已經(jīng)將劍拔了出來,然后反手一劍插進另外一頭的頭顱。
兩劍,取走了兩頭妖獸的性命。薛宇自語道:“基礎(chǔ)劍法還真是好用?!比绻鞯热嗽谶@里一定會驚嘆與薛宇的實力,因為在他們眼中薛宇一直都不強。
而這時一道身影落在了錢會良靠在的樹上,樹上的人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錢會良的慘狀,直接沖了下來。
薛宇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里的動靜,果然,血腥味不但能吸引妖獸而且還能吸引人。
薛宇拿著滴血的劍緩步走到寧夏身旁露出一副悲傷的表情,拍了拍寧夏的肩膀道:“寧師兄還請節(jié)哀?!?br/>
寧夏看到錢會良的尸體如遭雷擊,看著眼睛睜得滾圓,卻毫無生氣的錢會良,寧夏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將錢會良的雙眼閉上。
寧夏清澈的眼中燃起從未有過的憤怒,以及深藏在心的懊悔。寧夏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冷聲道:“發(fā)生了什么?!?br/>
薛宇也是一副悲傷過度的表情道:“是…是譚師兄,就在我們殺了這頭妖獸的時候,譚…譚師兄突然下殺手,一劍穿過了錢師兄的身體。衛(wèi)通師兄跟郭師兄已經(jīng)去追譚師兄了?!?br/>
寧夏看了眼薛宇以及地上兩只妖狼的尸體,明白了什么,強忍著心中的悲傷,拍了拍薛宇的肩膀道:“辛苦了,替我把會良的尸身帶回去。還有,告訴書院的老師,就巫神沒死?!?br/>
薛宇收斂了悲傷的神色堅毅道:“寧師兄放心,我一定把錢師兄的尸身完好無損的帶回去?!?br/>
寧夏拿劍的手越發(fā)用力,沉聲問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br/>
薛宇指著郭明等人離去的方向道:“就是這個方向?!?br/>
寧夏轉(zhuǎn)身就走,直接用上了神蹤步來趕路。
望著遠去的寧夏,薛宇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剛剛就在找機會下手,然而寧夏并沒有給他任何機會,不是寧夏懷疑薛宇,而是身體本能的反應(yīng),那是游走在生死間的人養(yǎng)成的本能反應(yīng)。
薛宇自語道:“你我果然是同一類人。”語氣中罕見的出現(xiàn)了一絲興奮。
大山的另外一處,衛(wèi)通與郭明正聯(lián)手戰(zhàn)譚建波。
但即使兩人聯(lián)手,也依然被譚建波壓在了下風(fēng),此刻的衛(wèi)通身上更是多出了幾道血痕,而郭明同樣如此,要不是這兩人都屬于心態(tài)沉穩(wěn),處于下風(fēng)絲毫不自亂陣腳的人。就不是身上只是多點傷痕的問題。
譚建波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對于自己久攻不下的憤怒。手上的劍勢也更加逼人。同時開嘲諷道:“你們覺得你們還有勝算嗎?”
然而郭明與衛(wèi)通皆是不理會譚建波的嘲諷,譚建波冷哼一聲,手中劍勢陡然增快,措不及防的衛(wèi)通身上再添一道傷,此刻衛(wèi)通的衣服已經(jīng)被血染紅了大半。但衛(wèi)通依然一眼不發(fā)的揮劍。
譚建波殘忍一笑:“既然如此,你們都去死吧?!绷T,劍上泛起血芒,威力陡增。郭明運足真氣,伸出雙手試圖抵擋,然而即便郭明帶著靈器手套,也沒能完防住這一件。
血色的劍直接震開郭明的雙手,去勢不減一劍刺進了郭明的身體,而這時,衛(wèi)通也提劍直取譚建波喉嚨,譚建波抽劍而出,帶起一股血柱,郭明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衛(wèi)通、譚建波的劍再次交織在了一起。
又是一番激烈交手后,譚建波冷笑道:“三哥的劍法的確不錯,可惜要英年早逝了。”場中郭明與衛(wèi)通的落敗已成定局。
就在這時一道飽含著怒氣的聲音響起:“是嗎?巫神?!?br/>
譚建波:“嘖,這個名字好多年都沒有人再提及過了,子,看來你用心查過我的來歷嘛?!敝粍幭牡膭μ糸_。
一旁的衛(wèi)通聽到寧夏的話語,眼神中閃過一絲恍然,但隨即是憤怒
盛怒的寧夏,雙眼透著一股驚人的殺氣。手中的太阿更是瘋狂攻向譚建波,一劍比一劍快,一劍比一劍猛。
譚建波同樣舉劍快攻,兩人之間掀起一陣陣風(fēng)浪,一旁的衛(wèi)通找準機會,灌注力的一劍激射而出,然而譚建波劍上血芒一閃,逼退寧夏的同時,一劍掃在衛(wèi)通的劍上,衛(wèi)通只覺得大力涌來,壓在喉嚨中的血噴涌而出,身體隨之飛了出去。
譚建波狂態(tài)畢露:“哈哈哈,就憑你們這些剛踏上修行之路的螻蟻,也妄想殺我?別做夢了?!?br/>
寧夏眼神冰冷:“螻蟻?你現(xiàn)在不也是是個螻蟻?還是一個寄生在別人身上的螻蟻。”
譚建波冷然一笑:“那又如何,只要我還活著,一切就還遠沒有結(jié)束?!钡肋@譚建波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你覺得‘我’死了嗎?”譚建波刻意在我上停頓了一下,饒有趣味的看著寧夏。
寧夏心神一震,隨即太阿再度出手,真氣浩然而出,太阿劍上泛起點點光芒,隨著寧夏的運劍,一股殺機彌漫開來。
譚建波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但手中動作卻不滿,曾經(jīng)屠戮眾生的血芒再出,直指寧夏。
寧夏的劍動了,攬月式帶著無限殺機劃過天地,與譚建波的血劍撞在一起的瞬間,寧夏只覺得神識一震,當初的那股嗜血、狂亂之意再度侵蝕寧夏的神識,然而卻被寧夏狠狠壓住,手中的太阿更顯鋒芒,一劍在譚建波的身體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譚建波頓時血如泉涌,寧夏手持太阿,對著倒在血泊中的譚建波道:“巫神,你越用話來干擾我,越明你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你的時代早就結(jié)束了。”
巫神摸了摸胸前不斷往外滲血的傷問道:“你居然不受我的神識干擾,真是難得啊?!?br/>
寧夏不接話,手持滴血的太阿一步一步緊逼巫神。
巫神突然露出害怕的表情開道:“弟,難道你真想殺我嗎?”心中卻是怨毒的想到要不是這具身體太弱,自己神識又受了重創(chuàng),又豈會怕寧夏。
寧夏雙眼染著火:“如果你還是譚建波,你又怎么會對錢會良下殺手!”
譚建波露出猙獰神色猛然咆哮道:“為什么不呢?你以為你真的了解我?你才與我相處多久?是,我是對錢會良下了殺手,可那又怎么樣呢?誰讓你們一個個都比我強,一個個都不把我放在眼中。尤其是你,寧夏!憑什么你這么優(yōu)秀,憑什么大家都圍著你轉(zhuǎn),就連云雅也是!”
寧夏聞言心神一震,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把刀子插進寧夏的心,似乎自己真的不夠了解譚建波,似乎自己真的忽略了他的感受,那眼前之人是譚建波嗎?就在寧夏心神不穩(wěn)之際,那混亂的神識再度沖擊寧夏的心神,巫神同時右手一甩,靈劍破空而去。
“當!”
卻是趴在地上的衛(wèi)通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自己的墨鋒丟出,雖然墨鋒上已經(jīng)沒有真氣護持,但依然將巫神的劍撞的稍微偏離了軌跡。衛(wèi)通看到墨鋒擊中,憋足了最后一氣道:“他不是建波!建波已經(jīng)死了!”完兩眼流出清澈的淚水,衛(wèi)通流著淚閉上了眼,他太累了。
靈劍依舊狠狠的插進了寧夏的身體,但卻不是致命傷,而劇烈的疼痛直接將寧夏刺激得清醒了過來,寧夏不再猶豫,將左肋的劍一把拔出,劇烈的疼痛,往外涌血的傷,都比不上心的痛楚,寧夏強忍著疼痛大步走到無法動彈的巫神面前。
巫神:“你好狠心!”
寧夏不再理會,一劍貫穿了巫神的心臟。這時寧夏這才自語道:“你不是譚建波?!?br/>
寧夏將太阿放回劍鞘,抬起頭來,強忍著淚水,心卻感覺空了一塊。
今天,死了兩位兄弟,而其中一個死在自己的劍下。
但寧夏現(xiàn)在還來不及想的太多,寧夏先是確認了一下郭明的呼吸,當寧夏感受到郭明的心還在跳動時寧夏長長舒了一氣。寧夏嘗試性的將治療丹藥捏碎然后塞進郭明的嘴中,助他服下。
看著手中的氣血丹,這丹藥是譚建波送給大家的,想到這寧夏,寧夏的眼又有些濕潤,但還有躺在地上的衛(wèi)通。
衛(wèi)通比郭明要好上一點,但已經(jīng)是力竭狀態(tài),寧夏又將氣血丹喂給衛(wèi)通。衛(wèi)通服下后氣色看上去要好上一些,然而身大大的傷,有些結(jié)疤了,而有些還在流血。眼角還有清晰的淚痕。
接著寧夏將兩人都抱起放在一棵比較粗壯的樹上,最后是譚建波的尸體,抱著譚建波的尸體的寧夏有些明白那日一直在旁看著卻不出手的云東流的心情了。
寧夏站在樹上,等著書院的消息。然而不到片刻,一頭長相奇丑的巨熊聞著血腥味摸了過來,看著樹下的妖獸,寧夏沉默著拔劍,一道從天而降的劍光將其一劍秒殺,然而隨著身體一動,左側(cè)的胸再度開始流血。
本以為要等上一段時間的寧夏突然感應(yīng)到一股雄渾的氣勢,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在林中穿梭,不一會兒,一個氣勢雄渾的中年男子來到寧夏面前,手中還提著一個薛宇。
薛宇落地后恭敬道:“寧師兄,我已經(jīng)將錢師兄的遺體送回去了?!甭犅劥嗽拰幭难凵裼质且话怠?br/>
而中年男子則是書院中負責(zé)教拳法的夏老師,見到眾人慘狀,夏也是心中一驚,于是先用雄渾真氣提郭明與衛(wèi)通穩(wěn)定情況,在夏的運功療傷之下,衛(wèi)通緩緩睜開了眼,而郭明雖然沒醒,但氣色也好上不上。
但問題是他一個人沒法帶著這么多人御空飛行,于是夏背著衛(wèi)通,薛宇背著郭明寧夏背著譚建波踏上了回去的路。
在路上夏也將情況了解得差不多了,而寧夏也知道夏老師為何來的這么,因為他是書院派來駐守試煉之城的強者之一。帶著古云書院學(xué)生的尸體的薛宇一進城便被夏的人帶走了,而錢會良的尸體也已經(jīng)被夏派人送了回去。
剛回到書院的寧夏便遇到了副校長原隨緣,還有衛(wèi)通的父親衛(wèi)離,譚建波的父親譚谷永,四人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多時。此刻的寧夏身心具疲,也沒有問為何這四人會在這里,只是神情有些呆滯的將肩上的譚建波交給了譚谷永。
譚谷永看著兒子的尸體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瞬間老淚縱橫,本來已經(jīng)不再年輕的譚谷永此刻看上去更加蒼老。
譚谷永猛的一抬頭:“我兒是怎么死!”
“我殺的?!?br/>
譚谷永頓時老臉漲得通紅,右手成爪一股澎湃的真氣呼嘯而至,原隨緣身影輕動一把抓住譚谷永的手道:“還請譚老冷靜?!?br/>
這時,臉色蒼白的衛(wèi)通被衛(wèi)離扶了過來,開道:“這事不能怪寧夏,譚建波被巫神附體殺了錢會良,寧夏與我們不得已只有殺了巫神。如果譚老要報仇那請把我也帶上吧?!?br/>
譚谷永聽罷被震得后退數(shù)步,嘴中喃喃道:“這不是真的,我兒殺了錢會良,我兒被巫神附體,這不是真的?!?br/>
衛(wèi)離看不下去了,來到譚谷永身旁:“老家伙,冷靜點,別讓輩看了笑話?!?br/>
原隨緣看了精神有些恍惚的寧夏,對其道:“寧夏你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