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而你哥五年前借口他不喜被人圍觀讀書,讓你把楚寧遠給引誘開。其實是故意的吧?
他不過是想多找一個人來保護你,也怕日后,我們秦劉兩家成了敵人,怕你成為我們之間的棋子。
只是也幸好,當年我做的那些事,在你心上也留下了些印子,也幸好,楚寧遠,其實也并沒有我,更討你喜歡?!?br/>
這時,一張餅已經(jīng)出鍋。
得了空,在坐在矮墩上的秦衍身上用膝蓋踹了一腳,唇角撅著:“就你會猜,你怎么知道楚寧遠不如你會哄人?
不如你討人喜歡?”
秦衍揉了揉腰身,一副皺著眉:“痛死了,方才被你哥襲擊了一下,你又踢??磥?,我這腰也不用要了?!?br/>
云柯:“真的?”
湊過去,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這樣好了吧?”
秦衍又丟了一根柴進去,得意的笑笑:“看,要是楚寧遠,肯定沒我這么得寸進尺?!?br/>
然后站起來,湊過去,直接也不管鍋了,將那一吻加深、繼續(xù)。
最后想起鍋內(nèi)還剛放了另外一張餅,秦衍用舌頭挑起的她的唇角,在上唇角上咬了一下,才一狠心、放過。
秦衍:“看著鍋。”
劉云柯直接又踹了他一腳,又氣又惱,回過身,拿起鏟子趕緊又撒一點油再翻了個個。
云柯:“就知道得寸進尺,你不嫌厭?。俊?br/>
秦衍用手帕擦了一只手,拍拍身上的灰塵:“這人是活的,又不像是物,怎么會玩厭?”
眼眸一白,直接一腳又要踹過去,被秦衍身子一偏,躲開。
十分不放心的道:“看著鍋?!?br/>
用鏟子將鍋又翻了翻,云柯:“對了,那個菜,我不會抄,即便你切了~”
秦衍忙接道:“我弄?!?br/>
等一切都做好后,墨語也回來了,天色正好也已經(jīng)要黑透了,秦衍只得感嘆一句:“要入冬了?!?br/>
上回來京時才五月份,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月了,云柯便皺了下眉:“入冬前有個節(jié)日叫冬禮。每逢這天,周邊的小國都要過來進貢。柔然已經(jīng)有幾年沒來人了。”
秦衍的母親荌陌公主,便是柔然人。早先建朝時最先兩年柔然還是進貢的,但后來秦衍在江東發(fā)展越做越大,便也就不再派人來了。
當時秦劉兩家還是對立面,這不來進貢也能說的過去。
但現(xiàn)在秦衍是當朝的駙馬,而且不久前她哥太子還派兵支援了柔然的內(nèi)訌,并在柔然損傷多半人馬。
這兵馬的錢,他們倒是沒要。但若今年還不派人進貢,豈不就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再說,那些周邊的小國,不還是仰仗著他們這大國的威風?
秦衍倒沒多大遲疑,秦衍:“不進貢,就直接派兵殺過去。柔然不過一個小國,太放任了也不好?!?br/>
云柯:“可那不是你母親的娘家?”
便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墨語跟星棋還候在門外,星棋嘴里還叼著一根雞腿,朝他們招手,彎腰行了個禮,便繼續(xù)吃起來。
墨語一副不溫不怒的樣子,點了下頭,算是行過禮,秦衍也不過問他們。還是云柯機靈,想到什么。
從身后跟著的蒹葭手里,將托盤中切好的兩碟餅,分出一碟交到墨語手上,對他笑了一下:“今日辛苦了?!?br/>
墨語愣了一下,隨后接過。
走到屋內(nèi),丫鬟將飯菜都擺好后,便退了下去。云柯又繼續(xù)問了一遍那個問題。
秦衍夾過菜放在面前的碗里,有些躲閃,嘗過一份青菜,又頓了幾秒,才抬起頭。
表情極為鎮(zhèn)定,甚至有些冷:“不過一些明面上的親戚,你得勢時就來,不得勢時就走?!?br/>
云柯:“可是你母親?不對,是婆婆她?”
秦衍:“死了,我親自動的手?!?br/>
云柯沒有再說話,低下頭,夾了面前的菜吃著,似乎知道了些不該問的事,又似乎觸碰到了什么。
不過,五年前荌陌公主不是已經(jīng)被其皇兄接回柔然了嗎?
在江東時,哥哥與秦衍出兵柔然協(xié)助平息內(nèi)訌,那個時候秦衍沒有提他母親的事,她也就沒提。
可是現(xiàn)在~
秦衍拿筷子夾了塊餅給她,語調(diào)平平:“他們?nèi)崛坏牧曀?,出嫁從夫,夫死從其弟,五年前我才十六,柔然國君為了謀取更大的利益,也不想秦家這么快就沒落。
就去討好我二叔,將我母親獻出。夫死從其弟,正好也符合他們自來便根深蒂固的習俗。
但我接受不了,便將他們都殺了。一個不忠,一個想要謀位。而最初我對外的聲稱是二叔暴病,母親殉情。
但不知后來從哪又出來了一個荌陌公主,還被接回了柔然,但那個冒充的人是誰,我并不在意。”
云淡風輕,但也終于,云柯還是看到了他的手狠。
一個想稱霸一方的梟雄,誰手上,沒幾條人命?
云柯走過去,從身后抱著他。
秦衍抿著唇角,努力笑了兩聲,握住她的手:“也沒什么,畢竟,都過去了。”
是啊,國與國的風俗不同、觀念不同。
他們秦家本來是戰(zhàn)國時,最有名的七國中的秦國。世代的族規(guī)是除非妻死,不可再娶。
他母親是異族人,嫁給父親之后,很多觀念也就改了過來,但是他二叔,權力欲望太濃,父親死后,二叔便想著接管整個秦家。
再加上柔然國君更想借著秦家打好這裙帶關系,一榮俱榮。于是他們合計。
在柔然還有一種風俗是,未嫁從父,父死從兄。
在二叔與柔然國君的合計下,再加上母親雖然已經(jīng)漢化,但仍舊還尚存點影子的本國觀念。半推半就著,就從了。
他一直都像父親,而不像母親,他受不了那種眾叛親離的感覺,即便到最后關頭,他的母親竟然也不是站在他這一邊,而是跟著她本國的習俗,聽從其兄長的安排。
父親曾經(jīng)寫過一份自己情感的自傳,給他看過,然后又好笑的撕了。這天底下,就是有很多不公。
年輕時遇到了以為自己喜歡的,就娶了??傻群箢^遇見了真正與自己相配的,卻是已經(jīng)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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