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是這樣沒錯?!钡俚汆卣f,“那是小狗睡覺的地方嗎?她睡在小狗睡的墊子上?”
“看起來是?!滨U比平板地說道。
“還有她的手和腳是怎么回事?”蒂蒂努力往前走近一點看,發(fā)現許多鮮紅色的切割傷口以及色澤黯淡的十字形傷疤遍布女孩的四肢;單是在一只臟兮兮的腳上,蒂蒂就數到十二個傷疤??雌饋響撌怯腥四锰甑秾Ω哆@小孩,而且不止一次。
“請告訴我有人打過電^H話通知兒童福利機構?!彼吐暪緡?,但隨即又發(fā)現這根本不重要了,至少現在不再重要。
她和鮑比緩緩走出臥室,繞過少年的尸體,往最后一間臥室走去。這間只比第一間稍微大一點,一張雙人床靠著墻放,旁邊是張老舊的木制嬰兒搖床。
鮑比駐足不動。
“我懂,”蒂蒂說,“我懂。”
她留他站在門邊,直接走到嬰兒搖床邊,往里頭看。她強迫自己慢慢來,可以花個兩三分鐘看,她認為這是對死者的尊敬;在他們最后的時刻,從從容容地,看著他們,觀察他們,記住他們,向他們致敬。
然后,揪出是哪個天殺的畜生干的。
她回到門邊,以低沉但比想象中穩(wěn)定的聲音說:“嬰兒,已經死了。不是被槍殺,我想應該是悶死的,小孩的胃上面放著一個枕頭?!?br/>
“男孩或女孩?”鮑比問。
“這很重要嗎?”
“男孩或女孩?”他吼著說。
“女孩。走吧,鮑比,我們離開這幢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