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xiàn)在夜天星面前的是一頭及地長發(fā),還身穿長裙的愛爾奎特。她聽到夜天星叫出自己的名字,嘴角微翹,似乎帶diǎn意外。
“此身乃是布倫史塔德...原以為闖入者是無名鼠輩,沒想到竟然是與她有緣之人?!?br/>
愛爾奎特用沉靜的雙瞳凝視著夜天星。
“你...不是愛爾奎特...你是誰?”
眼前的女子除了長相、身材以外,無論是眼神、語調(diào)或是氣質(zhì),全都與自己所熟識的真祖公主不同,夜天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個女人就算是愛爾奎特,也不是自己所認識的愛爾奎特。
“已説過了,布倫史塔德。從汝眼中看來,或許應算作她的噩夢之類。她既不懼過去亦無懼未來,得以如此般二重存在。”
“這個是,噩夢?等等,你確定是愛爾奎特的噩夢而不是我的噩夢?”
“......本來對余而言如此的具現(xiàn)化乃是不可能。被噩夢吞噬的只是汝等。無需借助夢魔之力余已存在于此。所以,此處并非她的噩夢,汝只是身處我等之間的罅縫而已?!?br/>
長發(fā)的布倫史9↙dǐng9↙diǎn9↙小9↙説,塔德用不帶感情的語氣淡淡説道,然而似乎面有難色,移開了視線。
“等等,讓我消化一下?!?br/>
揉揉腦袋,夜天星仔細分析她剛才所説的每一句話。
“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我在做噩夢,可是我在做夢的途中,卻被卷進了愛爾奎特的夢中。在這個相當于愛爾奎特噩夢的千年城中遇到了布倫史塔德你?可是你卻并非存于夢境之中的存在,所以對你來説。愛爾奎特并沒有做夢?那么...你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然。若此身有名可尋,即為朱紅之月。因她至今未肯釋放自我。使余不得不逗留于此?!?br/>
夜天星眼瞳驟然一縮,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一樣。
“朱...月?!??!你説你是型月世界最初的真祖朱月?!”
“哦?沒想到時至今日,仍然有人知道余的存在?!?br/>
布倫史塔德...原本只是想要將作為闖入者的夜天星趕走的朱月.布倫史塔德突然對他產(chǎn)生了興趣。
“汝稱此界為‘型月世界’,看來,汝應該是‘根源’之外的入侵者。”
“嘛~入侵者算不上,我可是有被世界意識認可,光明正大進來的哦!兩大抑制力可沒有對我進行修正?!?br/>
“原來如此。”朱月恍然。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能解釋為何作為外界之人的夜天星為何會在這個世界過的如此輕松了。
通常,真祖被認為是自然靈的一種。因而即使阿賴耶的怪物。也不會隨便對身為靈長之敵的真祖出手。因真祖既為靈長之敵,同時亦為與自然之調(diào)停者。蓋亞于無意識之間對名為真祖的怪物否定并容忍著,使得阿賴耶的怪物并未將真祖認定為抹殺對象。
然而,作為原型的朱月卻是不同的。遠古起源:朱月響應“蓋亞”的召喚而降臨在地球上,真祖以及其衍生的死徒作為吸血種被認為是“蓋亞”意識的延伸(這也是“空想具現(xiàn)”不會受到抑制力修正的原因),其實嚴格説的話,朱月應該是月球意志的延伸。但是月球作為星體并沒有“行星”的資格。
因此,作為另一種意識的朱月并不屬于蓋亞(地球意識)或者阿賴耶(靈長意識),在被“蓋亞”利用完之后就開始進行修正(消滅)。
典型的過河拆橋!
可想而知。連這個世界之內(nèi)的“異物”都不能包容的抑制力又怎么會讓來自世界之外的“異物”瀟灑過活?也只有這個世界的意識需要的時候才會大開方便之門。
當然,朱月已經(jīng)料到了,眼前這個異世界的外來者在被世界意識利用完后就會毫不猶豫的一腳踢開。
看到眼前的少年,就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吶。朱月,你剛才阻止我窺視玉座,哪里有什么?為什么不能看?”
“因為那里封印著汝所知的愛爾奎特不為世人所知的秘密。也是余不想讓人看到的丑陋姿態(tài)?!?br/>
“......聽你這么一説,我反而更加好奇了。”
沒有理會朱月的表情。來到那扇窗前,夜天星踮著腳湊了上去。
很冷...一股透徹心扉的寒意涌上大腦。幾乎凍結(jié)了思考。
通往玉座的門緊緊閉著。
從外壁延伸而來的鎖鏈全部收束到了玉座之上。
緊閉的巨門之后是城的心臟。
冷氣從心臟之中產(chǎn)出,凍結(jié)著城中的每一個角落。
向著玉座俯視而下——
那不是玉座,而是牢獄。
只能如此説。
枷鎖如此沉重,罪孽如此深重,罪孽如此深重,束縛之鏈化作了荊棘之冠,默默地裝飾著孤身一人的公主。
玉座朝北。
斑鑭之鎖沒有盡頭,千之枷鎖的束縛之中,真祖的公主陷入長眠。
側(cè)耳傾聽,只有鎖鏈傾軋之聲在城中回響。
在無與倫比的震撼中,夜天星從睡夢中驚醒。
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視線轉(zhuǎn)向身邊的愛爾奎特。
“......這家伙,睡得那么香也不知別人的辛苦。”
看見這么安穩(wěn)的睡臉,剛才夢中的一切顯得是那么的荒誕無稽。
伸出手,夜天星愛憐的在她的臉上撫摸著。
“你在干什么?”
“哇!”
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的聲音把夜天星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面無表情的緋櫻閑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那里。
“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我睡醒之后發(fā)現(xiàn)你沒有在房間,所以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你果然在這里。”
不知為什么,房間里的溫度下降了很多。
不舍的從被窩里爬出來。夜天星利索的穿好衣服,將還在熟睡中的愛爾奎特搖醒。
“起床啦。都到中午了!你昨天不是還吵著沒玩夠的嗎?不起來的話,我就和閑走了哦!”
揉揉眼睛。還很迷糊的愛爾奎特聽到夜天星和緋櫻閑要丟下自己出去玩,睡意立馬全無。
“等等我!我也要一起去!”
説完,愛爾奎特毫不顧忌還有人在,立刻解開白襯衣的紐扣,打算換衣服。
夜天星雖然很想一飽眼福,不過在緋櫻閑絕對零度的視線下,只能訕笑著扭過頭去。他一直都很好奇,為什么自己的稱號效果對緋櫻閑沒有影響。
現(xiàn)代社會中。很多人都認為女人一半的時間是花在穿衣服和化妝打扮上,但是這句話對愛爾奎特而言顯然不相符。這位真祖公主不僅天生麗質(zhì)無需濃妝淡抹來雕琢,甚至就算只是穿上一件尋常的市民裝也照樣美麗動人。
因此,恐怕沒有哪個女性有她換衣服的速度快了。
僅僅數(shù)秒的時間,她就帶著一臉笑容出現(xiàn)在夜天星面前,“我們走!”
“嗯,好!”
今天是個艷陽天,在寒冷的冬天,這個天氣再適合出游不過了。
金色的陽光照耀在身上感覺暖暖的。很舒服,就連不喜歡太陽的緋櫻閑和愛爾奎特也難得享受著日光浴。
作為最高級別吸血鬼的她們并沒有書籍記載中的那些弱diǎn。不僅可在日光下行走,流動的水、大蒜、圣水、十字架等驅(qū)魔圣物一概無效。雖然也有很強的吸血欲望,不過也可以像人類一樣食用普通的食物。
離開間桐府后。來到大街上漫無目的的夜天星、緋櫻閑和愛爾奎特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説到玩,一般就會去游樂場或是公園這種地方。
走著走著,夜天星忽然發(fā)現(xiàn)周遭的人們紛紛往這邊投來視線。這是當然的啦。無論在什么地方,像愛爾奎特和緋櫻閑這種級別的美人都是十分吸引目光的。至于夾在她們倆中間的夜天星...果斷被無視了。
這么一個才剛剛發(fā)育的小屁孩誰也不會當做是威脅。只當他是這兩個絕色美人的弟弟之類的。
唉~這一刻我突然好想長大??!好想看到這些家伙嫉妒我的眼神!
遭人恨雖然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比起被無視。夜天星更希望別人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來對待自己。
不遭人妒是庸才。也只有沐浴在嫉恨的眼神中,才顯得自己與眾不同高人一等。
在去游樂場之前,總之先進電影院看一場電影。
看到前面掛著的電影院招牌,夜天星停下了腳步。
“要不要看電影?”
“欸~看電影啊......”公主好像沒什么興趣似的。
“......”緋櫻閑也用無趣的眼神看向了夜天星。
“喂喂,干嘛這樣看著我?如果不愿意的話再去其他地方就是了?!?br/>
“唉呀,沒有不滿啦,只是──”愛爾奎特嘆了口氣,無精打采的垂下肩膀,好像在説“這真沒意思”。
“既然你們都沒興致,那我們就......”
剛準備離開的夜天星在電影院前面瞟了一眼,忽然愣住了。
那熟悉的人物和充滿激情、熱血的戰(zhàn)斗畫面讓夜天星雙眼都無法挪開。
電影院旁邊的海報欄里正貼著龍珠z劇場版:世界最強之人的海報,而且就在今天上映!
“你們倆先在附近逛逛,我去看一場電影就來?!?br/>
説完,夜天星丟下兩個傾國傾城的美少女,滿懷激動的朝著售票處跑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