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鳶瞧了一眼安崎南,似有似無的笑了笑。可這個人突然又想到之前的那道口諭。錦祥宮!這個人突然又瞪了一眼安崎南,毫不避諱地瞪了一眼。
這前后莫名其妙的變化把安崎南弄得一樂,詭異的紅瞳閃出一點不一樣的流光異彩?!伴_始吧,都等急了?!?br/>
等急了?誰等急了?只有那風騷的紅瞳是等急了。
笛聲婉轉悠揚,琵琶聲抑揚頓挫,扣人心弦。還真是一對碧玉佳人,這曲子竟然吹奏得竟然這么默契。
下面的人在嘖嘖稱贊。可一旁坐著的安竹南卻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嫉妒。原本那個位置該是他的,可卻站了別人。
安崎南愈發(fā)想把人留在自己身邊了。不一定要納為妃,就看著安溪南不痛快他也舒服。
一曲奏罷。安溪南似有不痛快。他身為瑞王,竟然親自吹奏曲子,讓他的面子有些難擱??煽丛谑呛屯獍钊溯^量的份上,他的心里能好受。再瞧瞧自己的鳶兒臉上有些紅暈,似乎累著了,心里有些疼。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鼻頭的汗水,扶著到旁邊坐下了。
外邦人自然應著安崎南的要求有多遠滾多遠了??墒?,安崎南立刻派人接趙青鳶去錦祥宮居住。
安溪南當時一聽立刻把來接人但監(jiān)踹得飛出好遠。“本王的王妃自然要回自己的王府休息,不勞皇上費心了?!?br/>
那領頭但監(jiān)又爬了起來?!巴鯛敚噬系目谥I說要和王妃商榷今日外邦人之事,還要請王妃教一些學士學習外邦話。還請王爺體諒皇上的苦心?!?br/>
體諒他的苦心!趙青鳶瞥見了遠處的侍衛(wèi),捏了捏安溪南的手,轉身替安溪南整理了一下衣衫?!跋?,不要動怒。不就是和皇上商榷外邦人之事嘛。沒什么了不得的。我去。你呢,安安靜靜地回家,等我。我會平平安安地回來。記得,你已經(jīng)娶妻了,不準再在外面拈花惹草了。”趙青鳶捏住了安溪南的左手,無名指上的指環(huán)磕碰了一下。
“我說過你是我的王妃,沒人敢動?!卑蚕暇o緊攥住了趙青鳶的手。
趙青鳶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拔抑?。我也不會讓人動我的。我是你安溪南的妻子,很早就是了,以后也會一直是。別人不能動。放心。”
大庭廣眾之下,趙青鳶墊起腳尖吻了一下那抿得緊緊的薄唇。呦!周圍的人立刻遮蓋了眼睛。這小兩口也真敢啊!避避嫌?。∮心侨擞趾闷嫱低盗瞄_了衣袖。呦,還親著呢。
熱吻之后,趙青鳶拍了拍安溪南手背,輕輕說了兩個字:“放心?!?br/>
看著自己的女人進了別人的宮殿,安溪南都有種捏碎安崎南的沖動。抬眼望了一眼宮闕上的那一抹明黃,心中有些按耐不住。
一旁的安竹南捏了一下自己的四哥。
安溪南回頭看看他,卻見他不易察覺地搖了搖,是在暗示他不要沖動?,F(xiàn)在這是皇宮里,是他安崎南的一畝三分,不能沖動。他一個大男人沒事,可她的鳶兒現(xiàn)在有著身孕。
安溪南狠狠望了一眼那一抹明黃,甩了袖子便往宮外走。路兩旁的文武大臣都看到了那張黑如濃墨的臉,不自覺都往后退了退,識趣地把路讓了出來。
詭異的紅瞳眨了眨,甩袖下了宮闕。“李順,去錦祥宮。”
趙青鳶邁入了錦祥宮的大門,就見院中石桌那坐著一人背對著自己。一抹明黃,不用多說就知道是誰了。
“臣妾見過皇上。”趙青鳶微微福了身。
詭異的紅瞳留在了那傾城容顏上。要說這**里不少美人,可能比得過趙青鳶的也就只有迎嬪了??赡怯瓔逵蟹N媚惑在骨子里,卻沒趙青鳶這種清新脫俗。
安崎南直直地盯著那張臉,詭異的紅瞳里時不時閃現(xiàn)廉薇薇的樣子。
“皇上。”趙青鳶伸手在安崎南面前搖了搖。
“你倒挺大膽的啊?”安崎南倒沒生氣?!白甙?,里面說,你有著身孕呢,真怎么也得憐香惜玉一下啊?!?br/>
趙青鳶瞇起了眼睛,咧了一下嘴。這個安崎南不會在這么多人面前把自己怎么地吧。更何況自己還有著身孕呢。最重要的,他難道想讓安溪南立刻就反了嗎?
安崎南擺了擺手,所有的宮人都下去了。
“皇上,您有什么要問的,您就問吧?”趙青鳶坐到榻上,撐著自己的腰。
安崎南瞧她有些難受,也不為難她?!叭绻皇娣吞芍f話吧?!?br/>
還沒等安崎南把下面的話說出來,趙青鳶哧溜躺在了榻上?!拔业脼槲液⒆又耄阆胫挝掖蟛痪淳碗S便治吧。”
“朕也沒想治你。朕只不過對你這個人比較感興趣?!卑财槟蠅旱土寺曇簦桓焙茱L騷的樣子,探過身子。
趙青鳶慶幸自己是在榻上,他是坐在旁邊的凳子那里,不然那個樣子怎么看都像他在占自己便宜?!拔覍噬弦埠芨信d趣。不過,僅是局限于您那只眼睛。”
詭異的紅瞳眨了眨,泛起一絲流光異彩。
“咦?”趙青鳶立刻坐了起來,瞪著大眼睛看著安崎南的右眼?!皠倓偰愕挠已圩兞艘粋€顏色?”
“是嗎?朕從來不知道這個紅瞳還會變色呢。變了什么顏色?”安崎南伸手摸了摸那只詭異的紅瞳。
“綠色?!壁w青鳶納悶著。難道這是修改大綱的人給安崎南開的外掛?天啊,難道以后他是男主了?安溪南也要屈尊男配了?
“看來瑞王妃還真是不同常人呢。這只眼睛的變化只有兩個人見到過?!卑财槟咸蛄颂蜃约旱淖齑?。
“都是誰?”趙青鳶立刻追問了一句。
“一個是你,另外一個是朕的父皇?!闭f到先皇,安崎南的眸子又泛起了異樣。但這次沒有變色,而是讓人感覺這個人在傷心。
“先皇?”趙青鳶有些納悶了。自己能看到這個紅瞳還有紅瞳的變化,那是因為自己是穿越而來的。那先皇又是怎么一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