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你們?nèi)グ?,我先回去了!”陸風平嘀咕一句,然后轉身就準備跑。
“站住!”莫曉白喝住了準備離開的陸風平,十分不理解地問道:“為什么不去??!”陸風平轉過身來,表情有些僵硬的看著莫曉白,嘴巴剛張開還沒來得及編造理由,暮雪晴就已經(jīng)非常配合的跑出來替他說了?!八律撸 钡囊痪湓?,讓莫曉白總算明白了陸風平不愿進洞的原因了,敢情是把那洞當成蛇洞了。
“大男人的居然還怕蛇!”莫曉白目帶鄙夷之色地看著陸風平叫了一句,讓本來就已經(jīng)有些惱火的陸風平,火氣更長了三分,滿臉不善的盯著暮雪晴生硬地叫了一句:“暮雪晴!”滿腔怒火到最后雖然只擠出了個名字,但只看他臉上的表情和語氣,就知道現(xiàn)在陸風平心里對暮雪晴的怨氣有多深了。
“哈哈,放心吧,那個絕對不是蛇洞啦!”莫曉白打趣道,不過看在了陸風平的眼里分明就是在笑話自己,心里一橫脫口而出道:“誰說我怕了,我要怕剛才還跑來救你!”說完還挑釁的瞟了暮雪晴一眼,然后第一個往洞口跳了進去。
瀑布水流雖急,沖力也是極大的,但還難不住陸風平,運起護體真氣罩住周身后,直接就蹦了進去,便連一滴水也沒沾到衣服上。
陸風平進了洞口后,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處幽深的隧道口上,舉目望去只見一片幽暗,而且越深入越曲折,根本看不到盡頭。
陸風平方才看了一會兒,便有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從心頭止不住的涌了出來,再想想剛才那條駭人的大蛇就是從這里面沖出來的,陸風平額頭更是嚇得冷汗直流,有心想要離開卻又抹不下面子,只好睜大著雙眼死死盯著前面,。ieng
隨著身后傳來兩道嘩嘩的水聲,陸風平知道莫曉白跟暮雪晴兩人總算是來了,雖然從他進來到現(xiàn)在也不過短短片刻,但在陸風平的感覺中卻是比一天還要久。
陸風平害怕莫曉白看出自己的異狀,故意用上不耐煩的口氣說道:““你們兩個可真慢!”
莫曉白扭頭疑問道:“有嗎,你前腳進來我們就跟來了??!”
“有些人處在度日如年的境地,當然覺得時間慢了!”暮雪晴豪不留情的揭露了陸風平話中的“真意”。
聽到暮雪晴的話,莫曉白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陸風平卻是在心里暗罵:“死丫頭,平常像個死人一樣一聲不吭的,這一說話就一針見血的,擺明是專門拆我的臺??!
“哈哈,暮姑娘你話變多了哦!”陸風平不愿在這事上糾纏,所以直接將禍水引到暮雪晴身上去了。莫曉白聽到陸風平這么說后,果然不再關注他了,而是一臉詫異的表情看得暮雪晴道:“這個確實有一點!”
知道這兩人不懷好心,暮雪晴依舊選擇她那種以不變應萬變的方法,不再搭理這兩個人了,徑直就往隧道里面走去。
莫曉白見狀有些打趣的看著陸風平笑了笑,陸風平也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然后也隨著著莫曉白一起跟了上去。
三人一起往洞內(nèi)深入一段后,便發(fā)現(xiàn)這山洞的奇異之處了。原來此處山洞隧道之長遠超他們的想象,不僅地形是九曲十八彎,而且越往里分路還越多,方才走了不過片刻,陸風平便已經(jīng)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自己身在何方了。
“哈哈!”陸風平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莫曉白聽見后也笑著問道:“笑什么!”陸風平抬頭嘆了口氣,自嘲道:“我就知道聽你的準沒好事!”莫曉白道:“什么聽我的,明明就是你第一個跑進來的!”陸風平搖搖頭抱怨道:“我這是上了賊船,被你騙進來的!”莫曉白嘴角微翹譏諷道:“后悔了可以下去啊!”陸風平攤攤手道:“這要是真在海上我立馬跳下去!”“沒地方跳,你挖出去也行!”暮雪晴又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莫曉白聽到后也扭頭贊同道:“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可是個磨練耐心跟毅力的好方法,阿風很適合你喲!”見莫曉白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陸風平瞪了她一眼叫道:“想挖洞你自己動手,別扯上我!”莫曉白看了看陸風平,然后又往暮雪晴那兒瞥了一眼,暮雪晴見狀立馬扭過身去不看她,莫曉白呵呵笑了笑:“這么看來是沒辦法了,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嘍!”一般說著還一邊舉步繼續(xù)往里面走去。
陸風平見莫曉白如此,心中就是再恨也只能跟著走了,畢竟這種情況總好過自己一個人到處亂竄。
“我說你們真的沒辦法走出去了嗎!”陸風平滿腹怨氣地叫道。因為這來來回回繞來繞去的,已經(jīng)讓陸風平最后一絲的耐心都快被消磨光了。
莫曉白跟暮雪晴卻還是那副樣子,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一樣。
“以你的功力,不吃不喝撐個十天半個月的都沒問題,現(xiàn)在連半天時間都還沒到呢,急什么啊!”
陸風平聽莫曉白說得這么輕松,嘀咕道:“等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再著急那就晚了!”
“師妹,你感覺到什么沒!”莫曉白突然停下腳步,臉色慎重地問道。
暮雪晴微微皺起眉頭道:“有東西!”
陸風平一聽,嗖的一聲就竄到了莫曉白身后,扶住莫曉白的肩膀,只露出個頭盯著前面,一臉害怕的樣子道:“不會又來一條吧!”莫曉白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了,也沒想到陸風平怕蛇竟然怕到了這個地步,心中未免好笑,“你就是再怕蛇,那也不能讓我們兩個女人擋在前面吧!”
對于莫曉白的嘲笑,陸風平也顧不得了,辯解道:“怕蛇又不分男女的,更何況這里你武功最好,當然是你擋在前面了!”
聽到陸風平這般恬不知恥的狡辯,莫曉白轉身將陸風平扭到前面來,笑著說道:“放心啦,不是蛇的!”暮雪晴也跟著說道:“很濃郁的火靈之氣,而且還有生命的氣息,就不知道是什么怪物了!”
陸風平聽見暮雪晴的說法,也微微愣了下,停止繼續(xù)鉆到莫曉白身后的企圖,道“火靈之氣,我怎么沒感覺到!”說著還下意識的將靈識往前探查了過去,結果方一接觸便感覺一股炙熱靈能直沖自己靈識而來,好像要把自己燒成灰燼才罷休一樣,陸風平見狀連忙將自己靈識收回,滿頭大汗地叫道:“這是什么東西??!”也難怪他無法理解了,在陸風平的認知中,修者的靈識是無形無質(zhì)的,除了更強大的靈識外,沒有東西可以傷到他,可方才那種同樣無形無質(zhì)的怪異火焰卻差點將他的靈識都燒成了灰燼,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及時抽身的話,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一個白癡了。
莫曉白也微微閉起了眼,看樣子是在凝神試探前方的動靜了。直到過了許久之后莫曉白還是一動不動的,看的陸風平心中也有些著急,暗道:不會給燒傻了吧!
想到這兒,心中擔憂之下便想將莫曉白叫回來,可還沒來得及行動,莫曉白就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眼神中更是閃過一絲異色,口中驚奇道:“蝕靈邪炎,還真有這東西!”
“蝕靈邪炎”一個陌生的詞語,陸風平自是從未聽過,當下疑問道:“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