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里好像有一股火在燃燒,燒的她好痛,意識越來越模糊,隱約聽到有人在說話,那聲音好熟悉。
“你是怎么照顧她的?她不能吃辣,你不知道嗎?”
“安予城,你不配擁有安安,既然你照顧不好她,以后少纏著安安?!?br/>
“你走吧,這里不歡迎你,我會照顧她?!?br/>
······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仔細(xì)去聽,好像是余白的聲音,他怎么會在這?他在和誰說話?
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她很快又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等她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許宅,房間內(nèi)熟悉的擺設(shè)看得她頭痛。
說好的自由呢?
撐著軟趴趴的身體坐起來,這一動才察覺,她的手似乎被什么東西壓著,動不了,轉(zhuǎn)頭一看,哎呀媽呀,黑乎乎的腦袋嚇了她一跳。
這是誰?
她使勁抽了抽手,某人的腦袋也跟著動了動,她屏氣凝神,死盯著緩慢抬起的黑腦袋,一張帶著睡意的臉慢慢的映入視線。
她的心跳慢了一拍。
“怎么是你?”
“安安,你醒了,怎么樣?還難受嗎?胃口疼不疼?哦對了,你餓不餓,想吃什么?”
一個個問題噼里啪啦,問的許安直蒙圈。
他有病吧?
“余白,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家里人都是擺設(shè)嗎,許朗死哪去了,居然讓他趁虛而入,還趴在她床邊,還握著她的手!嫌棄的用被子擦了擦手,拿牽過別的女人的手碰她,臟死了。
余白沒注意到她的動作,伸手摸著她的額頭,碰了一下就分開。
許安一時松懈沒躲開,手背上的溫?zé)釟埩粼陬~頭上,一想到這只手碰過韓語蓉,她惡心的想吐,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你別碰我?!?br/>
“安安······”
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嫌棄憎惡,深深的刺痛了余白的眼睛,他站在床邊手足無措,想說些什么,張了張嘴,最后只說出兩個字。
許安懶得理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剛一動就被余白壓制住,用力推開他的手,坐在床上用眼睛瞪他,瞪他,再瞪他。
“余白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臟,別拿你的臟手碰我!”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臟!”被別的女人玷污的身體,比垃圾還臟。
聲音剛剛落下,身體被撲倒在床上,強有力的臂膀壓制著她的手,令她無法一動分毫。看著那雙如狼一般狠辣的眼睛,許安不爭氣的抖了抖。
“你、你放開······”
“不放!”余白半瞇著眼,深深的鎖著她,臉色陰沉的嚇人:“安安,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腦子不清醒,我不和計較,現(xiàn)在我問你,我臟嗎?”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許安絲毫不懷疑,如果她敢說一句實話,一定會被余白生吞活剝,可是不想低頭怎么辦?面對余白,她不想低頭。
她抿唇不語。
余白又問了一遍:“安安,你說誰臟?”
他一天一夜沒睡,守在床邊貼身照顧,好不容易盼得她燒退醒來,一醒來就戳他心窩子,是不是太無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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