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韓澈!
他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白帆站穩(wěn)之后就和韓澈拉開了距離,遠(yuǎn)點之后才看到韓澈手上拿著熱氣騰騰的早點,原來他不是走了,而是去給自己買早點了。
又一次讓他撞見了自己的尷尬,前幾次都是和韓遠(yuǎn)風(fēng),這一次是王蕓。
王蕓的手落空了,抬眼也看到了韓澈,語氣不滿:“韓澈,你還知道叫我一聲大嫂,那么這是我的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吧?”
王蕓到底還是有些怕韓澈,要不然依著她的性格,可不是這樣說說了,一定會讓韓澈滾一邊去,不要多管閑事。
再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經(jīng)知道了,是韓澈送白帆來醫(yī)院的,這件事怎么也輪不到韓澈來做,如果不是她另有計劃,倒還要問問韓澈到底是何居心呢?
韓澈還是那樣閑閑的站著,說出的話也是閑閑的:“我也是韓家的一份子,況且韓家現(xiàn)在的一家之主是我,你說我可不可以管?”
韓家現(xiàn)在的大家長是韓澈,只要他想管,就沒有管不了的。
王蕓還想說什么,但是韓澈的眉頭已經(jīng)皺了,正好這個時候,小奕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大人的吵鬧聲,開始哇哇的哭起來,白帆趕緊跑到病床邊,抱起小奕,開始哄起來。
韓澈知道要是王蕓還在這,肯定還是不會顧及到孩子,所以他直接吐了一個字,對著王蕓:“滾!”
韓澈向來都是這樣,不需要說太多,但是言辭之間,自有一種威嚴(yán),讓人不得不聽從,即使蠻橫如王蕓也一樣,只能在心里對著韓澈恨得牙癢癢,表面上不敢多言,讓她滾,她倒真的很聽話的滾了。
白帆在心里冷笑,也只不過是個紙老虎而已。
王蕓走后,應(yīng)該是安靜了些,加上白帆抱著,小奕逐漸安靜下里,韓澈將買來的早點放到病床的床頭柜上,然后眼睛逼視著白帆:“為什么不還手?”
要不是他剛剛拉開她,她是不是準(zhǔn)備就被王蕓打,這女人在自己面前不是很厲害嗎?怎么到了王蕓面前,就軟弱了?
白帆眨眨眼:“她打不到我!”第一下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所以被她打著了,第二下白帆自然不會讓她打著。
白帆說這話的時候,倒是有些俏皮的成分,韓澈覺得白帆有多面性,就是一個謎,他正在一層一層的揭開謎底。
此時的小奕躺在白帆的懷里,看見韓澈,明明韓澈就是一張冰冷的臉,可是小奕卻似乎一點也不怕,反而對著韓澈笑起來,小孩子的笑總是那樣的天真無邪,讓人心旌蕩漾,韓澈再鐵硬的心也在一瞬間融化了,他小心的將小奕從白帆的懷里抱過來,開始笨拙的逗弄著孩子。
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了,是楊之進(jìn)來了,楊之一貫是嘻嘻哈哈的樣子,可是這次進(jìn)來,韓澈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頗有些嚴(yán)肅,他正在想著是不是又和哪個女人鬧了別扭了,楊之就開口了:“孩子的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