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王主任,我想跟您說個事”。
“是小陳啊,是科技研發(fā)遇到困難了嗎”,電話那頭的王主任關(guān)切的問道。
“暫時沒遇到什么困難,就是想跟你說一下,我打算去M國做個考察您看行嗎”。
“可以啊,之前國際上對你充滿非議,現(xiàn)在局勢不一樣了,M國想去隨時都可以去,但是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
“另外,需要我安排一些人手跟隨保護你嗎”?王主任十分關(guān)心陳風的安全。
“不用,謝謝主任的關(guān)心,就是簡單的做個考察,幾日便回來”。陳風不想太麻煩。
“那好,我來聯(lián)系一下那邊的大使館,交代他們隨時為你服務(wù)”。
“好的,王主任,那我明日便出發(fā)了”。掛了電話,尤詩的內(nèi)心中充滿了不安。
翌日,陳風便與尤詩乘坐飛船前往M國,并且刻意把飛船的速度降低了不少。
飛船上,陳風閑來無事便問尤詩:“是不是發(fā)現(xiàn)M國國內(nèi)有適合研發(fā)新科技的材料啊”。
“陳風,其實這次讓你帶我去M國的原因是這里可能存在高維空間生命體”。
“你之前不是檢測過,地球上沒有其他星球的人嗎”,陳風十分恐慌。
“是的,我一直在做檢測,的確沒有發(fā)現(xiàn)生命體征,只是在你出生那一天,那道閃電不僅僅是打開了結(jié)界,我看到了有個高維空間人也掉了進來”。
“那你為何現(xiàn)在才告訴我”,陳風生氣的看著尤詩。
“我擔心你會害怕”。
“害怕?害怕什么,我難道是第一次見到外星人嗎”。陳風生氣的原因是尤詩不把真實的目的告訴他,可轉(zhuǎn)念一想,或許尤詩也有她自己的苦衷。
“好了,有你在,我不害怕”。還是選擇了原諒她。
很快他們到了M國,飛船停降在大使館的停機坪上。
國家駐M一級大使劉部長親自迎接陳風的到來,陣勢拉滿。
“久仰,久仰”,劉大使一臉和藹的笑容,并且伸出手主動向前。陳風備受榮幸的握著大使的手,“給您填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還要感謝陳老弟呢”。
“感謝我什么?”陳風不解。
“陳老弟造出的八零航母,讓這些M國佬低頭求饒,揚我國威,以前對我使館處處刁難,現(xiàn)在不同往日了,那些人開始主動與我使館商量,就是我們國家在M華人也不再受欺負了,這一切都是陳老弟的功勞啊”。
“哎,客氣了,我只是做了每個中國人都想去做的事情,談不上”。
“老弟謙虛了,此次來M,有什么要處理的事情,需要哪些人手,盡管跟我說,一定不辭余力”。劉大使十分喜愛面前的這個青年。
“就是簡單的來這做個考察,順便溜達溜達”。
“哦,那這位是?”劉大使這才注意到站在陳風一旁的尤詩。話說尤詩這等絕色天仙,按理說到哪里都是一道風景,可是劉大使偏偏絲毫沒注意到她。
“她叫尤詩,是,是,是我的內(nèi)人”,陳風半天才想到一個尤詩可能理解不了的詞。
“原來如此,陳老弟果然英雄配佳人啊”。哈哈哈哈,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已經(jīng)為老弟安排好了住處,二位可以先做休息,晚上有個宴會為老弟接風洗塵”。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陳風在工作人員的帶領(lǐng)下來到入駐酒店。
是一間豪華套房,陳設(shè)俱全,寬敞明亮,金黃色的吊燈格外醒目,從落地窗處一眼看下去,整個城市盡收眼底,什么都好,唯獨只有一張大床房。
“我睡床,你睡沙發(fā)”,尤詩率先提出。
“憑什么?”
“難不成我睡沙發(fā),你睡床嗎”,尤詩不依不饒。
“咱倆可以都睡床呀”。陳風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不行,你睡覺喜歡打呼”。
切,這小丫頭片子,膽敢嫌棄我,沒事,等晚上再說,先答應(yīng)她,“行行行,我睡沙發(fā)好了”。
沒過多久,劉大使派人前來邀陳風他們赴宴。
簡單的裝扮后,陳風牽著尤詩來到了宴會現(xiàn)場。本以為只有劉大使以及使館的一些同胞,沒想到現(xiàn)場還有幾位外國人正在等候陳風。
“這...”,陳風示意這幾個外國人在這是合意。
“陳老弟,這幾位是M國這邊非常出名的物理學(xué)家,天文學(xué)家,他們聽說你的到來,擠破了腦袋想要與你見上一面,這不,我看老弟在科技上面有很高的的建樹,就順水推舟,希望老弟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陳風心里不介意才怪,但是礙于劉大使的好意,還是笑臉相迎。
用膳期間,幾個外國人一直試圖與陳風搭話,時不時的舉杯朝著陳風“cherrs”,陳風屢屢用他那散裝英文回應(yīng)“good,nice,ok”,而尤詩只負責吃吃吃。
三旬酒后,一位胡子拉碴的外國人走到陳風面前,并用蹩腳的中國話介紹著自己,陳風零零碎碎的聽出來,此人名叫金凱文,是一位天文學(xué)家,著力研究外太空,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想要單獨告知陳風。
陳風在聽到金凱文說“guy“的時候,誤解了他,連忙揮手”不搞基不搞基“,引起了一片哄笑。
平時美麗動人的尤詩一到食物面前就不那么淑女,也使得老外們沒有過多贊美尤詩。這一點到符合陳風的心意,他的女人只能自己夸。
飯后,眾人急忙與陳風合影,為了彰顯大國風范,陳風只能一一答應(yīng),最后臨走的時候,金凱文遞出了一張名片交給陳風,希望陳風能夠盡快聯(lián)系他,陳風隨手把名片放在了口袋里,沒當回事。
回到酒店,陳風與尤詩分別前去洗漱,陳風心里很納悶,為啥這么大的套房,有兩個衛(wèi)生間,卻只有一張床。隨后陳風躺在沙發(fā)上問尤詩。
“今天宴會上,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
“沒有啊,我只顧著吃東西了,沒注意那些人”。
“嘖嘖嘖,你啊你,一看見好吃的就啥都忘了”。
“嘻嘻嘻...”。
陳風起身拿起水杯,趁著尤詩不注意,把水倒在了沙發(fā)上。
“哎呀...”。
“怎么了”,嚇的尤詩一激靈。
“我剛剛喝水,一下子全灑在沙發(fā)上了,這怎么睡啊”。陳風先是委屈吧啦的看著尤詩,之后把頭轉(zhuǎn)過去一臉壞笑。
尤詩卻笑出了聲:“說吧,你是不是故意的,想睡床是吧”。
“沒有,實在不行,我再開一間吧”,陳風開始運用老祖宗的兵法欲擒故縱。
“那行吧,反正你有身份證,隨時都可以再開一間”,尤詩并沒有中計。
“啊這,好吧”。
“可是我怕”,陳風還是不甘心。
“你一個大男人你怕啥”。
“就是怕呀,哎呀”。硬的不行開始來軟的。
“好吧好吧,那你答應(yīng)我不許打呼啊”。尤詩最重還是沒守住底線。
“嗖...”陳風已經(jīng)鉆進了被窩。
“好香啊”。
“對了,今天你向劉大使介紹我的時候,說我是你的內(nèi)人,內(nèi)人是什么意思啊”。尤詩側(cè)過來看著陳風。
“內(nèi)人就是,內(nèi)部的人”,陳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起來。
“噢,內(nèi)部的人,是這樣嗎”。尤詩帶著疑惑閉上了眼睛。
陳風瞄準時機,準備偷偷親上尤詩,剛一靠近,就被尤詩一把推下了床。
“噗通...”。
“你干嘛推我呀”,陳風試圖惡人先告狀。
“你再不老實就睡床下吧,老娘我開始冥想了”。尤詩蹙著眉毛,警告陳風。
委屈的陳風再次爬到了床上,靠著床邊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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