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老二是俏佳人的常客,每次來這里都能滿意而歸,因為他雖然身材矮小,但戰(zhàn)斗力并不弱,這也許是他壓抑了三十年后的‘厚積薄發(fā)’。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小瘦馬此時是一陣好奇,按理說這禿子不應(yīng)該如此迅速的就鳴金收兵,難道真的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小瘦馬昂起稚嫩的腦袋看向禿老二,頓時瞧出了端倪,下意識的沿著禿老二的目光看向包間門口。
俏佳人雖不是上海最大的休閑會所,但名氣卻相當大,因為這里的妞幾乎都很極品,當然價格更是高的讓人咂舌,能夠在這里消費的都是上海有點臉面的人物,而且會所沒有出過一次事,可見背后還是有高人坐鎮(zhèn)的。不過小瘦馬此時卻看到了包間內(nèi)突然多出了一個人,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她出于本能的愣在了那里,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鎮(zhèn)定,沒有出現(xiàn)絲毫的慌亂,甚至那玲瓏有致的嬌軀都尚未和禿老二分開。
在這位稚嫩的一品雞看來,這或許是禿老二搞出來的一個新花樣,雖然她心中有些不情愿,但壓根也不敢拒絕,對于她來說,男人本就變態(tài),除了沒被雙飛過,皮鞭、滴蠟甚至是五花大綁這些變態(tài)玩法她都試過,男人沒一個好人,只分有錢有能力去使壞的富變態(tài)和沒錢但卻一直孕育畸形心理的窮變態(tài)。
“禿哥,加上她的話,可要給人家加錢哦?!毙∈蓠R扭動了一下盤在禿老二身上的雙腿,嬌嗔的說道。
可惜,這是這位在上海小有名氣的一品雞留在人世間的最后一句話了,還沒來得及等待禿老二的回應(yīng),她就感覺到脖頸一熱,緊跟著一片殷紅的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潔白的床單。和無數(shù)個男人上過床的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再次用鮮血染紅了那抹純白,就跟她第一次被人強行摁倒在床上破.處時留下的嫣紅一樣凄楚華麗。對于一個靠出賣**為生的女人來說,這一幕不知道是可悲還是可憐。
戴著面具的青衣來者一記飛刀結(jié)果了水嫩小瘦馬后,似乎沒有一絲波動,簡直比殺死了一只螞蟻還要來的輕描淡寫。
她始終沒有將目光投向禿老二那丑陋的身體,也不知道是她討厭看到男人的裸.體,還是不屑。
胯下那玩意早就被青衣人給嚇萎了的禿老二感受著緊貼著自己的小瘦馬的軀體逐漸變冷,這才一個激靈反應(yīng)了過來,也顧不上下輩子還能不能舉槍,裹著一層被單,如一條死狗一般滾下了床,跪倒在地,甚至連頭都死死的貼在地上,簡直比給老祖宗祭祖時表現(xiàn)的還要恭敬。
“小姐,主人有何吩咐?”禿老二敬畏的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一聲,卑微的問道。
“東西交出來,你像往常一樣繼續(xù)替我父親做事,否則,去死?!鼻嘁氯苏f道,聲音風輕云淡,聽上去不喜不悲,沒有絲毫情感,但卻洞穿人的心肺,讓人不寒而栗。而且可以聽出她是一個女人,聲音很好聽,如銀鈴一般,但無法讓人聯(lián)想到可愛一詞,更多想到的則是西游記中能將唐僧這禿驢玩的團團轉(zhuǎn)的女妖精。
禿老二心底一怔,暗想自己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搜集了主子南宮逆的一些把柄,最終還是露餡了。
禿老二剛欲開口周旋,一把精致的飛刀不偏不倚的插在了他的大腿根部,離他命.根子僅一步之遙。而那位青衣女子則仍偏著頭沒看禿老二一眼,無需眼神的捕捉,就能將飛刀使得如此出神入化,在這樣一個熱兵器年代,簡直可以稱之為傳奇了。
禿老二能從一個馬仔成長為今天上海三巨頭之一也的確不是光有運氣的,哪怕是大腿上被射了一刀,他也沒有哼上一聲,忍著劇痛,禿老二心底一橫,那些秘密是重要,但相比于性命,什么都可以拋棄。在禿老二眼中,最忌憚的并不是他的主子,那位逆天級別的下棋人南宮逆,而是南宮逆的女兒,一個從來沒在世人面前露出過面容的恐怖女人,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為父親除去無數(shù)仇家的儈子手。
這個令禿老二發(fā)自靈魂深處忌憚的女人就是南宮傾城,一個被稱為羅剎的女人。也就是禿老二此時跪拜的這個戴著面具的青衣女子。
“我把那些東西藏在靜安區(qū)的一棟別墅內(nèi),這就去取。”禿老二在南宮傾城面前不敢整一絲一毫的幺蛾子,老老實實的說道。
羅剎女南宮傾城仍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儼然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架勢,不過她的這幅超脫世俗的氣質(zhì)和嫦娥比起來,一個是女神,另一個則更像是女魔。
禿老二狼狽的穿上衣物,雖然心中對床上死去的水嫩瘦馬很不舍,但不敢表現(xiàn)出分毫,如一只卑微的倉鼠一般走出了包間,南宮傾城則跟在了他的身后。
離開包間后,南宮傾城坐上了禿老二的那輛奧迪q7,向靜安區(qū)那棟別墅駛?cè)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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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夸父以一個靈動的箭步閃進別墅后,臉上依舊帶著那抹能夠融化萬千女人心的陽光笑容。
“我對你推銷的東西不感任何興趣,請你立刻離開,不然我叫保安了。”剛沐浴完的二奶心中對李夸父抱有一絲警惕,很干脆的對李夸父下了逐客令。
所謂泡妞七字訣,那就是,膽大、心細、臉皮厚,這同樣適用于和女生搭訕。李夸父雖然沒有專門學過這些玩意,但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即使沒有專門的后天鍛煉,也能運用的爐火純青。
“我們公司推銷的這款化妝品市面上沒有賣,因為該產(chǎn)品的確太過奢侈,所以我們只選擇了來這種高檔別墅推銷給您這種有地位的女人,用了它,想必沒有男人再能夠抵御得了美女您的美貌了,雖然小姐您很美,當相比于征服一座城市的男人,若能征服全世界,那豈不是更好?”李夸父用極具磁性的滄桑嗓音說道。
地位和美貌的確是女人的天敵,聽了李夸父的話后,這個禿老二圈養(yǎng)的二奶雖然心中依舊警惕,但并沒有撥打手中的電話,而是好奇的看了李夸父一眼。不得不說,不再刻意收斂自己鋒芒的李夸父此時看上去的確有著幾分魅力,雖然依舊是一身樸素的穿著,甚至頭頂著一頂鴨舌帽,但極具神秘感。而且被李夸父這么一番恭維,二奶確實是動了點心,想看看這化妝品到底是什么。
“上次去歐洲給伊麗莎白女王殿下送這款化妝品時,女王留我吃晚餐,但我一直是一個業(yè)務(wù)很忙的人,所以我拒絕了她的邀請。今天也不例外,我只簡單的向你介紹下這款化妝品,如果小姐您沒有時間傾聽的話,我也不會在此逗留的,因為我的時間同樣寶貴?!崩羁涓敢桓膭偛殴ЬS的態(tài)度,轉(zhuǎn)而無比的干脆果斷,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個整天和女王級別的女人打交道的高人一般。
李夸父這一招欲擒故縱的確奏效了,水靈的二奶即使被禿老二灌輸了無數(shù)小心謹慎的思想,但在能夠讓自己美得傾倒全世界的化妝品面前,好奇還是戰(zhàn)勝了謹慎。而且,按照慣例,禿老二周六的晚上是不會來這里寵幸她的,獨守空房的她難免寂寞,能夠和李夸父這樣一個看上去不討厭,而且還和女王殿下打過交道的男人交流交流,二奶她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妥,就算有突發(fā)狀況發(fā)生,第一時間撥通手中的求助電話就行了。
“什么化妝品,給我看看。”水靈二奶好奇的問道。
李夸父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沒有商標的白色瓷杯,頓時房間內(nèi)飄起一陣香味,的確是和市面上任何化妝品都不一樣的香味。
當然不一樣了,因為這壓根就不是化妝品,而是李夸父剛才在那間茶餐廳弄出來的一杯土豆泥。
“這是由非洲石蓮花和生長在北極的苔原植被共同提煉出來的一種精華,清新自然無毒副作用,使用一個周期,能讓人煥發(fā)出不一樣的動人光芒。”李夸父無比陶醉的在這杯土豆泥上清嗅了一口,看上去很專一的說道。難怪說流氓不可怕,有文化的流氓才可怕,李夸父這一系列專業(yè)而罕見的名詞,換做誰都要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我看看?!倍桃幌伦颖焕羁涓腹雌鹆?*,立刻將視線鎖定在了李夸父手中的白瓷杯上。
李夸父一把將瓷杯護在胸口,認真的說道:“先洗手,不然你手上的死皮細胞會影響這款奢侈化妝品的功效。”
二奶已經(jīng)完全被李夸父勾起了好奇心,立刻去別墅大廳的洗手間洗了個手,這次走回了客廳。
李夸父剛要將土豆泥遞給水靈二奶,別墅外突然響起了四次很有節(jié)奏的掌聲。李夸父的心咯噔跳了一下,因為他知道這是刑天發(fā)出來的警報,有人要進入這棟別墅了。
就在此時,別墅的后門外又響起幾道掌聲,李夸父松了一口氣,秦云得手了。
李夸父剛欲離開,別墅的大門已經(jīng)打開,禿老二和南宮傾城出現(xiàn)在了別墅大門口。
李夸父沒有立刻逃離,因為他必須鎮(zhèn)定的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禿老二,否則得手的秦云就可能被追擊,導致半途而廢。
當看到李夸父的面容時,一向云淡風輕的南宮傾城隱藏在面具后的絕美臉龐上眉黛輕皺,似乎帶著一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