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院風(fēng)荷位于汐湖西側(cè),岳飛廟前面。南宋時,這里有一座官家釀酒的作坊,取金沙澗的溪水造曲酒,聞名國內(nèi)。附近的池塘種有菱荷,每當(dāng)夏日風(fēng)起。酒香荷香沁人心脾,因名曲院風(fēng)荷?!?br/>
“現(xiàn)在曲院風(fēng)荷已經(jīng)變成旅游勝地,自然不能釀酒了。不過這個小荷風(fēng),就是曲院風(fēng)荷的后人開的,他們釀造的救,比起茅臺五糧液什么的可好喝太多了。不過若沒有一定的身份。連這扇門都進(jìn)不來的!”
林朽看上去是為兩人詳細(xì)解釋,其實是在表明自己的身份。他的話剛剛說完,一個圓頭圓腦的年輕人笑瞇瞇的迎上來。
“老大,你可算來了,你要不來,我們都不敢開始呢!這兩位是……”
“我朋友!”林朽說著,對這個年輕人,也就是這次聚會的主人程江使了一個眼色。
程江心領(lǐng)神會的點點頭,笑嘻嘻的說道:“兩位是老大的朋友,就是我的貴客!快里面請!”
林朽往里面走,程江有意讓過唐曉芙,卻別了方陽一下,讓他落在兩人的身后,笑嘻嘻的問道:“這位朋友很眼生,怎么稱呼?”
“方陽!”方陽隨口答了一句。他其實并不喜歡這種場面,不過唐曉芙堅持要來,他也只好順著她。
“方方正正,陽剛之氣,好名字!”程江是個長袖善舞的人,隨口夸了方陽一句,臉色忽然有點變了。
方陽,這名字……好耳熟的說。
難道是……不可能不可能!方是大姓,方陽這個名字,估計百度一搜,得有幾百個叫這個的。明明那個打鬧蘇杭的煞星已經(jīng)走了嘛!
巧合,一定是巧合!
程江想通了這一點,也就不再糾結(jié),同方陽并肩前行。
這個小荷風(fēng),里面也是建筑的九曲回廊。雖然現(xiàn)在是冬季,可是荷花卻依然綻放,走在其上,陣陣香氣撲鼻而來。
“這水是永不間斷循環(huán)電加熱的,所以荷花四季不??!”程江說的不無得意,因為這個小荷風(fēng)的幕后主人就是他。
方陽點點頭,沒說什么。
“方先生似乎不太喜歡講話!”程江微笑著說道。
方陽正要開口,兩個年輕男人迎了上來:“江哥,后面有人找你!關(guān)于那個工程的事情?!?br/>
看到林朽已經(jīng)帶著唐曉芙離開很遠(yuǎn)了,程江歉意的對方陽說了一聲,離開了。
他離開之前,悄悄的和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自以為做的很隱蔽,可是對于擁有超強(qiáng)精神力的方陽來說,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看的清楚無比。
他走了之后,兩個年輕男人從方陽的身邊走過去,左邊那個忽然哎呦了一聲,向后踉蹌兩步,怒視著方陽。
“你干嘛踩我腳!”
方陽皺眉看他一眼,立刻明白,這人是來找茬的,自己根本就沒碰他。
“你還特么敢瞪我?是不是找死!”年輕男人瞪著方陽,伸出錚亮的皮鞋。
“給老子舔干凈了,這事就算完了。不然……我丟你下汐湖喂王八!”
方陽心中雪亮,那個程江擺明了是借故離開,找人來收拾自己,兩人只是初見,他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自己呢?答案顯而易見了,肯定是林朽在暗中指使!
至于林朽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自己,方陽懶得去理。
“好吧!你來丟我!”方陽淡淡的說道。
兩個男人對于方陽這么拽的回答,簡直心里就樂開了花,這小子簡直太配和了?。?br/>
“你這么吊,你家人知道嗎?”右邊的男人一邊說,一邊伸手就來推方陽的肩膀。
可是他的手還沒觸到方陽的衣服,就被方陽一把攥住手腕。
方陽向后一拉,這小子立刻飛了出去,向后撞倒了幾張桌子,趴在地上呻吟不止。
既然知道一切都是林朽在后面搗鬼,方陽也沒必要給他留面子,總之就是人不犯我不犯人罷了!
這邊的響動,立刻把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不過林朽早就料到這一點,把唐曉芙帶到里面一個花廳里面,并沒有讓她看到。
他的打算是,方陽被人折辱之后,他再出來,虎軀一震,王霸之氣側(cè)漏,把教訓(xùn)方陽的人訓(xùn)斥一頓,既讓唐曉芙對自己加印象分,又貶低了方陽,簡直就是一箭雙雕。
可是他沒想到,被折辱的,是他們安排的人。
另外一個男人,看到小伙伴被方陽甩出去,臉色一變,心里糾結(jié)的不行。
上手嗎?打不過!不上吧,說不過去!這尼瑪……
他為難的看著一扇窗,因為他知道,程江就在那扇窗子后面。
可是他不知道,他現(xiàn)在糾結(jié),程江比他還糾結(jié)一百倍!
剛才方陽動手,也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好幾個人忽然驚呼了起來。
“他怎么來了……”
“艸,他不是離開蘇杭了嗎?”
“這下樂子大了……”
旁邊的人立刻詢問:“怎么回事,你們認(rèn)識這新人?”
那幾個驚呼的人,不是張良的跟班,就是柴凌或者孫承安的跟班,蘇杭市的上流圈子就這么大,他們難免有點交集。再加上程江這人處事圓滑,這個小荷風(fēng)會所又相當(dāng)?shù)挠刑厣@些人來到這里也不足為奇。
他們可是見識過方陽的兇悍的,得知方陽離開了蘇杭,這些人剛喘了一口氣,沒想到這氣還沒喘完,方陽就再次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不帶這么玩的!
很快有人把消息傳給了程江,程江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方陽的事跡,他已經(jīng)聽說了,這么一位煞神來到自己的會所,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程江急忙往外跑,喘著氣來到方陽的面前。抬手就給了那個年輕男人一記耳光。
“小龍,你特么怎么回事?我的客人你也敢得罪!想死是不是!”
小龍一愣,事先商量的是,自己羞辱了這小子,林少會出來教訓(xùn)自己,怎么換了程江老大了。而且這耳光的力道也不對啊!不是說了不打臉嘛……
怎么都不講誠信了……
“臥槽,你還跟跟我瞪眼!”程江怒視小龍,使勁的使眼色,小龍更蒙了。這怎么個意思啊……
“老大我……”
程江又是一記耳光,把他要說的話抽了回去:“我不是你老大,我特么沒你這個兄弟!你快點向我的客人道歉!”
呃……小龍有點明白了,大概是劇本改了。不管怎么說,自己還得敬業(yè)啊!反正老大不會虧待自己的。
他急忙擠出一臉笑容:“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我和你開了個玩笑!”
“開玩笑……呵呵……”方陽微笑起來。
程江和小龍急忙附和的笑著:“是是是……是玩笑!”
方陽緩緩的說道:“玩笑的話,是不是要斟茶道歉的?!?br/>
“必須的!”程江悄悄松了一口氣,踹了小龍一腳:“還特么愣著干嘛,倒茶去啊!”
小龍挨了兩記耳光外加一腳,巴不得趕緊演完散場,急忙跑到一邊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的端過來。
“這位先生,對不起!”
方陽點點頭,伸手去接茶水,然而他的手在茶杯上停頓了一下。小龍卻以為他接住了,一松手,茶杯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小龍愕然的望著方陽,方陽笑了笑:“摔了?”
“嗯……”小龍委屈的說道:“我不是有意的!”
方陽截斷他:“碎了?”
“嗯……”嗎投來劃。
方陽盯著小龍,眼中的光芒變得鋒銳如刀,沉聲說道:“好,現(xiàn)在跟杯子說對不起!”
小龍在他犀利的目光下,默默低下頭,屈辱的說道:“對不起……”
“好,你已經(jīng)對杯子道歉了,那杯子復(fù)原了嗎?”
小龍簡直快哭了,我要是有這個能力,我還特么讓你這么欺負(fù)嗎?
“回答我!”
方陽低沉的聲音,入耳讓小龍渾身一顫,他不由自主的說道:“沒有……”
方陽繼續(xù)道:“你懂我的意思嗎?”
小龍感覺自己要瘋了,這是逼死我的節(jié)奏嗎?
他并不知道,方陽只是想逼他說出背后的主使而已,否則的話,何苦這樣不依不饒。
“我……”小龍可憐巴巴的看著方陽:“大哥,你到底要我怎樣??!”
“很簡單!”方陽伸出兩根手指:“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讓這杯子重新恢復(fù)原樣!第二,你把我的鞋舔干凈!”
小龍兩個都不想選。這杯子恢復(fù)原樣,他沒這個法力,舔鞋子……以后自己就沒法在蘇杭混了。
看到小龍窘迫的樣子,程江知道自己不出頭不行了。
“哈哈。方陽,給我個面子,回頭我好好教訓(xùn)他!好不好?!?br/>
方陽板著臉,冷冰冰的說道:“面子,是別人給的,也是自己湊上來丟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