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br/>
“快了是什么時候?”
我答不上來,他更惱了:“你是不是舍不得?他很優(yōu)秀?你愛上他了?”
我抬起頭,學(xué)他用唇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問話。
夜很短,情很長。
第二天我拖著酸軟的身體,跟著仍是一臉不痛快的黎禹行到了醫(yī)院。
航航雖然年幼,不過小孩子身體恢復(fù)速度著實很快。
我們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醒了。
一看見我就高興的問:“媽媽,那個小弟弟救好了嗎?”
我看著這么天真的航航,不忍心告訴他真相,點點頭:“快好了!多虧了航航的英勇救助?!?br/>
航航開心的在床上打滾問我:“媽媽,我能去看看小弟弟嗎?”
我搖搖頭:“小弟弟需要靜養(yǎng),暫時不能打擾他?!?br/>
“哦?!焙胶近c點頭,明顯有點沮喪。
黎禹行不滿的在旁邊重重的咳了一聲。
航航這才注意到他,看著黎禹行跟自己很像的臉,好奇的忍不住盯了半天,然后撲進(jìn)我懷里,在我耳邊小聲的問:“這個和我長的很像的叔叔,就是爸爸嗎?”
我點點頭,拉著黎禹行的手讓他到床邊,對航航道:“對,喊爸爸?!?br/>
航航到底雖然有些認(rèn)生,但是到底血緣關(guān)系在這,加上父子倆如初一撤的樣貌,瞄一眼黎禹行然后低下頭,很小聲的叫道:“爸爸!”
一直不太開心的黎禹行,緩緩揚起了嘴角,露出了今天以來第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一把抱起航航:“乖兒子!想要什么,爸爸給你買!”
“真的嗎?我想要游戲機!想要……”航航不客氣的掰著手指頭,把這半年來一直想要但是我買不起的玩具念叨了一個遍。
黎禹行耐心的聽著他念完,寵溺的笑著用額頭碰碰航航的額頭:“好,你要什么爸爸都給你買!”
“哇!爸爸真好。”
我吃味的撇撇嘴,難道我就不好了?
“難道我就不好了?”
如果這不是一個男聲,我都以為自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辰daddy!”
我循聲望去,宿梓晨倚在門口,說不出的風(fēng).流倜儻。
我驚訝的看著他:“你什么時候來的?”
同時航航也好奇的問道:“daddy,你不用坐輪椅了?”
“是啊,daddy的腿好了?!闭f著把手里拎的營養(yǎng)品放到床頭柜上。順便回答了我的問題:“剛剛下飛機,猜著你應(yīng)該也在醫(yī)院就直接過來找你了?!?br/>
他伸出手想抱下航航,看見黎禹行越發(fā)難看的臉,手在半空頓了下,改成摸了摸航航的臉:“航航找到了自己的爸爸,以后就得改口叫我叔叔或者干爹了。要不然你爸爸會吃醋。”
航航扭頭看看黎禹行的臉,再看看宿梓晨,小臉糾結(jié)的道:“我不能同時有兩個爸爸嗎?”
黎禹行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不可以?!?br/>
“哦?!焙胶较肓讼耄H了黎禹行一口,討好的道:“那還是你當(dāng)爸爸,辰daddy當(dāng)干爹吧!”
我搖頭失笑。
黎禹行很滿意。
宿梓晨故作不滿的抗議道:“小沒良心的,養(yǎng)了你五年的是我,叛變的真快?!?br/>
航航調(diào)皮的吐吐舌.頭,抱著黎禹行的脖子不撒手。
“事情都辦好了?”我問他。
他點點頭,從旁邊抽了一個文件袋給我。
“這是什么?”我好奇的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