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君輕音來到昨天和杜衡約定好的地方,等杜衡也到了,兩人結(jié)伴去往城主府。
守門的人認(rèn)識杜衡,于是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的走進(jìn)城主府,昨天杜衡已經(jīng)通知白項南他今天要帶個朋友來,是以白項南在小廝通報的時候就立即迎了出來。
面前的男人身軀凜凜,眼似寒星,他穿著一身暗色絳服,腰間扎條同色金絲蛛紋帶,黑發(fā)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氣勢凜冽,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
“二叔?!?br/>
杜衡“嗯”了一聲作為回應(yīng),隨即向他介紹起站在身邊的君輕音。
“這個女娃娃叫君輕音,是位醫(yī)師,我今日帶她來是想讓她給歡歡看看,也許她能有辦法?!?br/>
白項南聞言看向君輕音,剛才他就注意到她了,對方雖然還是個小姑娘,但面對他時沒有一點露怯,不卑不亢,落落大方,他認(rèn)識的小孩子,見到他時都跟鵪鶉一樣畏畏縮縮,怕他怕的不行。難道是哪位有扮小這種特殊癖好的高人?可看二叔對她的態(tài)度,實在是不太像。
君輕音明析清澈的嗓音含笑,“白城主,久仰大名?!?br/>
白項南沒當(dāng)她是小孩子,客套道:“大名不敢當(dāng),世人謬贊而已?!?br/>
兩人你來我往客套幾句便進(jìn)入了正題,君輕音道:“白城主,想必我來的目的你也應(yīng)該知道了,不知白城主可信我,讓我一試?”
白項南沉默一瞬,寒眸望向杜衡,杜衡知道白歡對于白項南有多重要,他面容沉靜的點頭。
白項南明白杜衡的意思,他鄭重的說:“那就拜托君姑娘了?!?br/>
白項南退了城主府的仆人,親自在前領(lǐng)路,他們踏著階下石子漫成的甬路,穿過曲折游廊,來到一間房屋前。
屋里的小丫鬟恭敬將人迎入廳內(nèi),輕輕掀開杏粉色的帳幔,就看到一個粉粉嫩嫩的嬰兒躺在床上。
“她便是我的女兒,白歡。”白項南彎下身輕柔的觸碰下嬰兒的臉頰,眼露溫柔。
君輕音訝然,她聽說白項南的女兒已出生多年,怎么會還是個嬰兒?
君輕音見他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識趣的選擇不多問,她坐下,伸手扣住女嬰的手腕,搭脈。
良久,君輕音眉頭漸漸深鎖,脈象明明很正常???她的妖瞳太過詭異,在身邊有人的情況下也無法使用。
白項南見狀凝了凝眸色,“如何?”
她如實說道:“白城主,白小姐的脈象很正常?!卑醉椖涎壑械氖婚W而過。
君輕音無奈的嘆口氣,看來不得不問了。
“白城主,有些病不是診脈就可以診出來的,治病需要知道病因?!?br/>
白項南怔然半晌,說不出話來,遲疑許久,沉聲道:“你能否保證不說出去?”
君輕音直言正色,“我以心魔起誓,必不外傳?!?br/>
修煉之人最忌心魔,它將是修煉一途的最大阻礙,白項南聞言臉色緩和下來,他抿下嘴,“事情要從十幾年前的魔族入侵開始說起?!?br/>
------題外話------
好久不見(??˙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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