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兮步步逼近,走到了床邊停了下來,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冷清:“我告訴你吧,這印戒我不稀罕,我想要的是妖神箓,你將它交出來,我便可放你們走,而且這妖神箓不是你的家傳寶貝,而是我迷嶺宗的鎮(zhèn)宗之寶,你可清楚?”
迷嶺宗歷代宗主的首要使命,便是將丟失的妖神箓找回。
可一直到上官云兮這一代,也一直沒有任何思緒。
直到迷嶺宗的細作在天鯨皇都西平城中,發(fā)現(xiàn)了有人施展妖神箓中記載的功法。
也就是趙川黎明院中練武那天,細作便一路跟蹤,并且趕在趙川之前回到宗門報信。
這才有了上官云兮親自出馬襲擊趙川一事,如今人抓到了,可趙川卻死活不肯交出妖神箓,上官云兮的耐心也一點點磨光。
“妖女,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心狠手辣,如今我才明白,撒謊起來不羞不臊的功夫,你真是一流??!”
趙川深吸了口氣,指著她罵道。
上官云兮并無感覺,一臉輕松的說:“罵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天底下只有我可以解了你身上的署毒。”
趙川拒絕道:“呸,我不稀罕,就算是死也不用你?!?br/>
上官云兮冷漠的說:“你當真是不怕死?”
趙川沉聲說:“不怕!”
“看來你是軟硬不吃了,罷了,別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對付你。”停頓了下,上官云兮對著門口吩咐道:“去把那個胖胖的家伙帶來?!?br/>
“喏!”
門口的弟子很快就將莊藍帶了過來,并且丟在了上官云兮的腳下。
“妖女,你最好一刀結(jié)果了老子,否則老子出去了,定要血洗你迷嶺宗!”莊藍梗著脖子怒氣沖沖的說。
上官云兮聽完面帶不屑,好笑的說:“這個前提是你能活著離開吧?現(xiàn)在我就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很快你就要死了?!?br/>
趙川咬牙說道:“放了他!”
上官云兮笑吟吟的說:“呵呵,怎么?緊張了?”
趙川瞪著眼睛說:“你怎能如此卑鄙?我認輸了,求你放了他,我會給你想要的。”
莊藍安慰道:“小川,不要求這個妖女,死有何懼,為了兄弟死,我這輩子值了!”
趙川反駁道:“既然是兄弟,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因我而死,聽我的,別說了!”
“小川!你不要把那個東西給她,那可是你母親給你的,對你來說肯定意義非凡,對嗎?”莊藍并不同意,繼續(xù)勸阻道。
“啪啪!”
聽著他們二人的交流,上官云兮頓時拍了拍手,低聲說:“好一個兄弟情,趙川,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到底交不交?”
趙川詢問道:“我把東西給你,你真的可以放我們離開?”
上官云兮點點頭說:“那當然,堂堂一宗之主,說的話豈能不作數(shù)?只要把東西給我,除了幫你解毒外,你們也可以走了,不但如此,我還會答應(yīng)幫你做一件事,只要不是有害我迷嶺宗的,我都會幫你。”
反正妖神箓所有的功法都已經(jīng)被趙川牢記于心,就算給她也無妨。
趙川敢給她,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麋鹿印戒中記載,此套功法只有慕容家族血脈的人才能修煉。
上官云兮當然不會是慕容家族的人,所以趙川給她也不怕她如何。
“原本的秘籍已經(jīng)被毀,但都記在我腦內(nèi),準備好筆與紙,我立刻給你寫出來?!壁w川說完,看向莊藍說:“還有,把我的兄弟們都好吃好喝的招待好,他們已經(jīng)十天滴水未進了?!?br/>
上官云兮點點頭,拍手說:“這個簡單,來人,帶著他,還有牢房中的那幾個人,準備好酒好菜,上當客房?!?br/>
“你自己小心!”莊藍深深的看了一眼趙川,不放心的囑咐道。
“好?!壁w川點點頭。
上官云兮擺擺手:“去吧?!?br/>
“喏!”幾個弟子頓時低頭拉著莊藍離開了,見此趙川松了口氣。
半個時辰后,趙川將抄好的書本遞給了上官云兮。
曾經(jīng)上官云兮看過宗門留存的樣本,一一比對后發(fā)現(xiàn)沒錯,這才肯放趙川離去。
站在宗門門口,上官云兮對著與文騰等人站在一起的趙川說:“趙川,別忘了幫你做一件事的事?!?br/>
趙川點點頭,抱拳說“妖女,咱們后會有期,暫時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讓你做什么后,自然會找你。”
上官云兮見他還這么稱呼自己,將手中的解藥晃了晃說:“如果你還這么不尊重人的話,我不介意把這署毒的解藥毀掉?!?br/>
捂著胸口隱隱作痛的紫色手印,趙川深吸了口氣道:“上官宗主,還請賜藥?!?br/>
“嗖!”上官云兮手腕一轉(zhuǎn),灰色藥瓶便飛入了趙川手中。
捂著冰涼的藥瓶,趙川再次抱拳:“多謝!”
上官云兮英氣的面龐含笑,抱了抱拳當作回應(yīng)。
離開迷嶺宗,幾人吃飽喝足后再次回到了極兇回廊,冒險依舊沒有停止。
經(jīng)過這個小插曲,趙川跟莊藍幾人的關(guān)系,更為牢固了起來。
“小川,都怪我們連累了你把東西給了妖女,恨啊,只怪自己實力不濟,否則怎會讓你痛失母親信物?!?br/>
莊藍仰天長嘆道。
服用了解藥后,趙川的署毒也痊愈了,而且他發(fā)現(xiàn)實力還有小幅度的增強。
如今,趙川已經(jīng)隱約摸到了通玄境中成的邊緣。
聞言,趙川失笑道:“哈哈,阿藍你這么說就見外了,原本也是因為我才牽連你們,那東西給了她雖然可惜,但也無事,因為那上面的功法只有我家族的人才能修煉?!?br/>
“那你說奇怪不,這個妖女費盡心機的要那功法,結(jié)果卻不能修煉,那她不是吃飽了撐的?!蔽尿v納悶的說。
張楚冷靜的分析道:“這也是江湖傳聞,不知真假,你們姑且聽聽,據(jù)說迷嶺宗第一代宗主曾經(jīng)縱橫天下,搜刮了許多寶貝,頂級功法與神器不計其數(shù),最終他埋到了一個地方,說是有部功法便是這個地方的藏寶圖,會不會是你那部功法?”
趙川搖搖頭笑道:“不可能的,這本功法乃是我祖?zhèn)鞯?,除非我的祖上便是那第一代宗主,可我能不知道么??br/>
張楚也笑道:“呵呵,所以說是傳言,根本就不可信?!?br/>
陳飛也低聲說:“天底下哪有那么湊巧的事情,既然她奪去也無用,那便也無事了?!?br/>
莊藍松了口氣,點點頭說:“嗯,幸好是這樣,不然我這心里總不是滋味啊,這下好受多了?!?br/>
趙川拍了拍他肩膀,相視一笑,幾人便繼續(xù)趕路。
出了迷嶺宗,眾人又前行了十公里,回到了被上官云兮襲擊的位置。
“我們還是在這里休整吧,里面太過危險,以主考官的修為都不敢深入,別說我們了?!蔽尿v看向三人,沉聲建議道。
趙川咬了咬手指關(guān)節(jié),提議道:“那多沒勁啊,要不要進去一些,看看有什么厲害的妖物,殺幾頭來鍛煉一番?!?br/>
莊藍擺擺手說:“你省省吧,傷好了嗎?等你傷好了再說。”
“切,沒勁?!壁w川聳了聳肩,無奈的盤膝坐下運功修煉了起來。
見此莊藍跟文騰也開始了修煉,張楚跟陳飛負責警戒。
這是幾人商量好的,等他們修煉好再輪替張楚陳飛。
“原來你們在這里啊,找的好辛苦呢?!币坏狸幦岬穆曇暨m時響起,從密林中躥出了六個人。
這六個人手持武器,把趙川五人包圍其中。
張楚立刻喊道:“來人了!”
趙川跟文騰他們瞬間起身,警惕的看向這六人。
這六人便是與他們一同進入這極兇回廊的十三人其中六人,趙川看他們這架勢,便知道來者不善了。
“幾位兄弟,這是何意?”莊藍斜著眼睛看向那陰柔男子問道。
陰柔男子冷冷一笑,擺動起了手中的折扇,陰笑道:“嚶嚶嚶,你們恐怕是不知道出了極兇回廊后,順利過關(guān)被正式錄取為白鯊營學生后,等待著的是什么吧?!?br/>
趙川疑惑道:“是什么?”
陰柔男子折扇合并,語氣森嚴的說:“那便是生死擂臺戰(zhàn),無論多少人成為學生,最終能入營訓練的,也只有六位,也就是我們六人就夠了,至于多出的你們,開個條件吧,只要不過份,我便答應(yīng)你,而你們自動放棄就好了,從此消失在西平城?!?br/>
趙川想了想,低聲問道:“除了我們五人,還有兩個人吧?”
陰柔男子笑道:“哈哈,那兩個人早就離開了,拿著我給的錢,去別的地方逍遙快活去了?!?br/>
“哦,所以你這是來賄賂我們了?”趙川拖著下巴詢問道。
陰柔男子點點頭:“說吧,需要多少錢?”
未等趙川說話,一旁早已聽不過去的莊藍氣憤道:“呸,枉你還能在這沾沾自喜,以這等卑鄙手段就算入了白鯊營,爾等除了貪生怕死,還能對國家有何作為?就是有你們這些蛀蟲,我天鯨國軍力才會日漸低迷,被臨近的幾國不斷滋擾也無可奈何!”
陰柔男子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說:“哪來的莽夫,少在這里胡言亂語,好說咱們就好談,若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br/>
“林連英,你跟他廢話干嘛,不答應(yīng)統(tǒng)統(tǒng)殺了便是?!闭驹陉幦崮凶由砗蟮娜A麗少年冷聲說道。
林連英馬上低頭說:“主子莫急,待老奴最后問他們一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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