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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狗上小說 警隊出警的負責人我也都見過雖然

    警隊出警的負責人,我也都見過,雖然已經和B市的所有警隊斷絕聯(lián)系多年,但那些人的面孔我還都記得。在場的有不少警校的領導,他們接到通知之后,都立刻從起床,天還沒亮就趕到了這個地方。

    案發(fā)現場在B市的郊區(qū),這是一個小村子,村里人所住的房子,相距很遠,刑警告訴我,他們已經探查過這個村子了,整個村子也只有十幾戶人家。警車的到來,驚動了村子里的村民,農舍被拉起警戒線,村民就圍在警戒線外面接受刑警的現場調查。

    在警隊法醫(yī)和負責人的允許下,我得以戴上醫(yī)用手套,近距離地觀察這三具全身赤裸的尸體。尸體慘不忍睹,不論是脖子上,還是胸部,甚至連尸體的下體,都被扎出了一個個大洞,鮮血還沒有凝固,不斷地有暗紅色的血液從那一個個大洞中流淌而出。

    我仔細地數了數,每具尸體上的傷口都超過了幾十道,密密麻麻的傷口,讓在場的不少女刑警都為之變色。每個傷口都不是很平整,似乎是拿某種不是很鋒利的東西反復地扎,才扎出這樣傷口來。最明顯的傷口在三個女生的咽喉處,這里流出的血液最多,法醫(yī)告訴我,三個女生的死因,可能就是喉嚨上的幾處傷口。

    三具尸體的臉部是完好的,她們睜著眼睛,臉上的肌肉微微扭曲,這是死者在死前痛苦掙扎的表現。但是三具尸體的眼皮底下被涂上了微微發(fā)綠的泥狀粘稠物,法醫(yī)稱,這很可能是尸泥。

    除此之外,死者身上最明顯的特征便是被人截了肢。從手腕和腳腕的部位開始,三具尸體的手掌和腳掌全部被人截走了,現場沒有發(fā)現殘肢以及任何作案的工具。

    她們三個人死在了一張桌子旁邊,除了一盞已經燃盡的油燈之外,桌子的邊緣還放著一壺茶和一盤削好的蘋果,蘋果已經發(fā)黃了,根據發(fā)黃的程度,再按常識推斷,這些蘋果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還不是很長。我伸手往茶壺上摸了摸,茶壺還有一點點余溫。天氣悶熱,尸體才被發(fā)現兩個小時,如果是沸騰的熱水,在這樣的溫度下,兩個小時時間,還不至于完全變冷。

    桌子的正中央則放著一張大白紙,上面放置著一支鉛筆。大白紙上亂七八糟地有鉛筆的痕跡,痕跡很重,紙張都被寫破了。

    種種跡象似乎都在告訴我們,她們死前,正坐在這張桌子前面,或許是在聊天,或許是在享用沏好的茶和水果。但是紙上的內容我們卻是看不懂,鑒定科的人小心翼翼地桌上的所有東西都裝進了袋子里,準備拿回警局進行鑒定。

    我順著農舍走動起來,農舍是用竹子搭起來的,很小,大約只有十幾個平方米,連個房間都沒有,整個農舍里只有一張木桌和放在桌子四周的坐墊。在窗臺的地方,披著三件衣服和褲子以及女性的內衣和內褲,這應該是三個女生出警校時候穿著的便衣。除此之外,死者的三雙鞋也被扔在了一邊。

    刑警又跟我解釋說,這間農舍是附近的一個村民用來租給來往的人避雨或者暫時留宿用的。

    租用農舍只需要幾塊錢,農舍的主人只想利用這個小空間賺點錢,沒想到出了這么大一件事情。農舍的主人稱,這三個女學生是在昨天夜里的時候到達村子的,她們找到了他,說要租在這里一晚上。

    村子一直很太平,所以農舍的主人也就沒多想,收了錢就把農舍騰出來給她們三個人用了。農舍的主人就住在離這里十幾米遠的地方,夜里的狗吠的很厲害,農舍的主人放心不下,便出來查探。

    當他走進這間農舍,發(fā)現這三具絲狀凄慘的時候,他驚聲尖叫,把他的老婆和附近的幾乎村民全部叫醒了。在村民的建議下,農舍的主人報了警,除了農舍的主人進過犯罪現場,其他人均為進入,原因是聽了農舍主人的敘說,大家都害怕。

    犯罪現場沒能找到更多有價值的物證和線索,我脫了手套,出了農舍。刑警的負責人正在重點盤問農舍的主人和最早知道案發(fā)的那幾個村民。聽刑警負責人的語氣,我就知道他在懷疑農舍的主人。

    農舍的主人叫耿富裕,從小在村子里長大,文化程度為零,他連說話的時候都帶著濃重的口音。

    他說他聽到狗吠的時候,他的老婆正在睡覺,他起床翻動了一下,把老婆給吵醒了,老婆問他去哪里,耿富裕說狗吠的厲害,他下去看看。耿富裕的老婆沒怎么在意,躺著等耿富裕回去。

    約莫著十分鐘左右,耿富裕就連滾帶爬地跑進來把她從床上拽了起來,接下來的事情和那名刑警轉述給我的差不多。包括另外幾個村民也都這么說。刑警的負責人似乎不太相信,還派人去查了耿富裕的家里,但是都沒有發(fā)現什么可疑的跡象。

    我想跟刑警負責人說重要的事情,但是他根本不搭理我。這個人是B市警隊隊長徐通的手下,我還記得在G市時因為330公交車被調回B市而打電話給徐通的情景。

    耿富裕是兇手的可能性不大,按照大家的說法,他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農民,他如果殺了人,第一反應肯定是毀尸滅跡或者逃離,但是他卻把大家都叫醒,還報了警。

    警校的幾個領導都在打電話,似乎是上級有什么指示,趁著一個領導打完電話,我叫了他一聲。我跟他說起我和許伊在警校里遇到的事情,那四名女生都表現的有些怪異,現在想來,她們的怪異表現,或許會和和她們的死有關系。

    校方的領導看了刑警負責人一眼,頓時明白過來我為什么會來找他說這些事情。校方的領導迫于壓力,也不支持我繼續(xù)調查330案,他們也都知道我在B市公安系統(tǒng)碰釘子的事情。他想了想,還是覺得這個線索很重要,于是他親自把刑警負責人叫了過來。

    刑警負責人是警隊的副隊長,叫溫寧,校方領導把溫寧叫過來之后,溫寧也不好再避而不見,強裝笑意和我握了手。我跟他說起這件事情,他仔細想了想,決定馬上聯(lián)系警校內部,找到那個女生。

    現場的痕跡提取的差不多了,我隨著校方的領導回到了警校。溫寧并沒有給我留他的聯(lián)系方式,我也不在意,如果他們自己能破掉這件案子最好。在車上的時候,校方的領導說他們已經聯(lián)系了死者的家屬,這三名女生同住一個宿舍,學的是痕跡學專業(yè),他猜測我看到的另外一名女生很可能是三名死者的舍友。

    領導讓我先回去休息,說他已經讓人去聯(lián)系那名女生了,他會派人重點詢問那名女生,看不能發(fā)現什么蛛絲馬跡。

    B市警方所要做的,除了對三具尸體進行尸檢以及對現場提取的各種痕跡進行鑒定,還要在村子里繼續(xù)盤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目擊證人或者犯罪嫌疑人。

    回到單元房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大家都坐在客廳里等著我,我一回來,他們便詢問我是怎么回事。我讓母親別擔心,說只是遇到了很普通的案子,母親聽了,這才放下心進了廚房里。

    母親走后,我才跟許伊和江軍詳細地說起案發(fā)現場的狀況,我走的匆忙,沒有跟許伊交待太多,當聽到三名死者是我們那天遇到的那些人時,她也皺起了眉頭。她反問我,難道當時她們一驚一乍的舉動,和她們的死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