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螺將長劍拔出,眼見這顏康成是死定了,可是眾人并不死心,眼睛仍是直勾勾的盯著顏康成,這時有人跑到外面喊道:“別打了,人都死了,還斗什么?”
話音剛落,賴蚊生忽地就竄了進(jìn)來,他見衰芤蜋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那兒,當(dāng)即罵道:“你個老不死的,他人都死了你還坐得這么安穩(wěn)?咱們帶個死人回去有個鳥用?”
衰芤蜋也不吱聲,仍是面無表情的坐著,高藥盧搭上顏康成的脈門,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仔細(xì)查看顏康成的傷口,他的傷口血肉模糊,可是鮮血很快就凝結(jié)起來,再看之下,更是令人目瞪口呆,那傷口像被施了咒語似的,竟忽然長出了皮肉!
咦?
高藥盧越看越驚訝,不過眨眼的功夫,顏康成的傷口自動愈合了!
奎木狼笑道:“顏公子果然神功蓋世,奎某真是大開眼界?!备咚幈R驚嘆道:“世間竟有這等不死神功,高某著實欽佩不已。”
凌虛卻冷笑一聲,不置可否,突然聽見賴蚊生怒道:“是誰殺了這兇徒,給我站出來,沒聽見我說的話嗎?老夫要把他帶回去千刀萬剮,那是要捉活口,誰這么大膽就殺了他?”
眾人一愣,不知這老頭又要搞什么花樣,桑白螺氣得怒吼道:“是我殺了他,又怎地?”賴蚊生突地就竄了過去,吼道:“你個鱉孫子,當(dāng)老夫的話是耳旁風(fēng)?”
賴蚊生身手奇快,竄過去就是一巴掌,扇的桑白螺一個趔趄,賴蚊生不等桑白螺叫嚷,一腳便將他踢飛了出去,回身一抄手,卻將顏康成抓了起來,往身上一扛,抬腳便往外走。
高藥盧忽地攔在賴蚊生身前,笑道:“賴先生,這里事情還未了結(jié),閣下就這般將他帶走,似乎不妥吧?”
賴蚊生將長劍一抖,笑道:“有本事就過來搶!”
眾人沒想到這老頭如此莽撞,竟然全沒把眾人放在眼里,高藥盧哈哈一笑,眼見賴蚊生長劍刺來,他不躲不閃,忽地伸出食中二指,啪的一下,登時將賴蚊生的長劍夾住,身子就勢往前一探,手指一晃,啪啪連點幾下,突然將賴蚊生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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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眾人頓時一陣驚呼,適才高藥盧一招奪下桑白螺的大砍刀,眾人還當(dāng)那桑白螺武功平平,可是高藥盧此番再次出手,在座的眾人俱都驚得目瞪口呆,奎木狼眼神一亮,當(dāng)即哈哈大笑起來。
賴蚊生哇哇亂叫著,也不見他如何生氣,反倒哈哈笑道:“老不死的,還不過來救我!”
衰芤蜋一杯茶落肚,忽地騰身過來,一劍刺向了高藥盧。
高藥盧卻如臨大敵,他見那衰芤蜋長劍上驀地暴出一股劍氣,這劍氣也不如何兇猛,卻凜冽之極,當(dāng)下不敢硬接,一個轉(zhuǎn)身轉(zhuǎn)到衰芤蜋身邊,突地伸手點了過去,衰芤蜋冷哼一聲,身子卻突然晃了幾晃,忽地晃到了賴蚊生身邊,伸手一拍,賴蚊生哈的一聲大叫,看起來倒像滿不在乎。
這幾下兔起鶻落,看得眾人眼花繚亂,當(dāng)即大聲叫起好來,凌虛看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適才跟這衰芤蜋比斗,他便兒戲似的,并未如何認(rèn)真應(yīng)對,此番見他如此輕描淡寫的便救下了賴蚊生,武功之高,實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奎木狼亦是暗中驚訝,不知這二老究竟有何企圖,那賴蚊生嘻嘻哈哈,高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