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上次被我嚴刑逼供的海岸集團總經理,趙璞!此人可是一點也沒有被處置的樣子,似乎還比以前胖了不少,臉蛋白里透紅,只不過此刻有點發(fā)青。
說實話我的臉色也有點發(fā)青,想到誰也沒有想到在這里的竟然是趙璞,而趙璞的出現好像是一根手指突然捅破了我腦子里的那張窗戶紙。
我想起了那個女人的聲音是誰了,寧老爺的發(fā)妻,寧夫人!
寧夫人一直對小姨太進行身體虐待,威脅她的家人,一手導致了小姨太被趙璞利用,策反,準備幫助猛虎幫,毒殺寧老爺子,幸好此局被我破解。
當時背叛寧老爺子的兩個關鍵人物,一個主謀,一個元兇,竟然安逸的在這里躲著,怪不得這里是什么所謂的禁區(qū)。
而寧守義據說所知,是他們當時行動計劃的最大障礙,因為他的存在,趙璞說寧忠義和他才不能選擇更簡潔更遮人耳目的方法,干掉老爺子,怎么此刻,寧守義卻把他們安置在這里,看起來又十分關心?
我用槍抵著寧守義,幾乎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清這個寧家迷案的真正糾結所在,“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寧守義沒有說話,靜靜地背對著我。
而趙璞的腿卻有點軟了,他知道我這個人向來心狠手辣,臉上一道明顯的刀疤還是上次我留下的,他扶著桌子,坐了下來,嘴唇哆嗦著。
“不說話,行,趙璞,你說說看……”我對趙璞說,趙璞低下了頭,寧守義依然平靜的很,趙璞搖了搖頭,抬起頭來,看著我,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奇怪的表情。我看著他臉上肌肉線條的變化,讓我感到很奇怪。
突然我明白了怎么回事的時候,聞到一點熟悉的味道,可是當我有所反應的時候,腦后被重重一擊,眼前一黑,大腦嗡的一下,耳膜一陣爆音,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過久,我感覺到了一點意識的存在,我想睜開眼睛,可是睜不動,胳膊上傳來被針刺痛的感覺,也許是這種感覺促使了我的蘇醒。
不知道給我注射了什么,大腦愈發(fā)的昏沉起來,只是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我知道,她來了,原來,她竟然和寧守義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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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氣息太熟悉了,曾經她已經打昏過我一次,這是第二次了,那個女人,劫走我和釘子糧車的女人,黑吃黑的女人,竟然是寧守義的同伙。
這一切,更他媽的撲朔迷離了,任我是個喜歡分析事情的人,此刻已陷入了這莫大的黑暗之中,不能自拔。
過了一會,我隱隱地聽見一點點聲音,眼睛竟然還是睜不開,整個人處于那種夢魘般的狀態(tài),思維還能進行,可是人的任何一個肌肉組織也不聽我自己的使喚。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似乎隔了一道門的樣子,“沒事了,要不,就把他關在這里……”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我竟然聽得很清楚,不知道自己進入了一種什么狀態(tài)。
不過,我的聽覺視覺自那三天輻射昏迷后,就變得異常敏銳,但是此刻這種幻境般的體驗,我卻從來沒經歷過。
寧守義的聲音,“不,他不能在這里,他必須要在他需要存在的地方……”靠,什么地方是我必須要在的地方?這里面聽著為什么這么詭異?
“可是……他的破壞力很大啊……”那個女人說,“那我們就得限制他,我們既不能讓他在這里,又不能讓他破壞了計劃。”寧守義低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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