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樂莊?”吳申喃喃道。
吳申放出神識,整個南樂莊展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雖然法力動用不了,好歹神識還在,不用兩眼一抹瞎。
“多謝二位相救,吳某感激不盡”
收了神識,吳申面對眼前的母子二人,拱手拜道。
“不敢當(dāng),公子,誰人沒個落魄的時候呢,我們母子二人也是順手為之罷了”
葛大娘道,他們母子困難之時,也是依靠村人的幫助才渡過難關(guān)的,所以在她看來,這不算什么。
“哐啷”一聲,葛大娘家的門突然被人撞開。
“嫂子,聽說你家阿郎背回來個陌生男子!”
一中年漢子提著燈籠,身邊跟了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惡兇兇地闖了進(jìn)來。
其中,那為首的人,對著葛大娘劈頭蓋臉的呵道。
“怎么了?我家阿郎帶回來個人怎么了”
葛大娘臉色微變。
“怎么了!你還問我怎么了,我大哥死了才幾年啊,你就,你就帶回來個小白臉”
中年漢子一手指著吳申道。
“不許你這么說我娘!”
葛郎這少年,一聽這話是坐不住了,他哪容得別人敗壞自己娘的名聲。
“夠了柱子,說吧,你今天到我這里來是想干什么!”
拉回阿郎,葛大娘此時也臉色泛紅,她獨(dú)自養(yǎng)了葛郎十幾年,人老珠黃到談不上,風(fēng)韻猶存還是有的,這也令她受了不少白眼。
“我這也是迫不得已,這不,小弟在隔壁鎮(zhèn)子里賭輸了銀子,人家找我來要賬的,嫂子,你是知道的,我哪有銀子啊”
葛柱指了指身邊的兩個大漢。
“原來是這么回事”
剛剛才“恍然大悟”的吳申,看向葛柱,他可沒忘誰叫他小白臉來著。
“走,我替他還錢”
吳申輕笑著,與三人走了出去。
夜晚的南樂莊,頭頂著閃爍的繁星,倒顯得不是那么漆黑,村子外頭的樹林中,更有幽幽瑩火,照亮著四人前行的路。
“小白臉,這都到村外了,你還想拖到那里去,你這打扮,可不像沒銀子的家伙”
葛柱有些不耐煩了。
“不想死,就閉嘴”
吳申猛地轉(zhuǎn)過頭去,一陣陰風(fēng)至,晃動了葛柱燈籠里的火苗。
受到吳申恐嚇的葛柱,立馬住了嘴。
“二位不覺得這里很好么?”
吳申繼而對兩個“要債人”說道。
“好什么?”
“葬身啊!”
“小白臉,你找死”其中一人,抄起地上一塊石頭,朝吳申扔來。
“咔”
石塊在吳申面前碎成了粉末。
“你,你使得什么妖法!“
即使在漆漆黑夜中,吳申也能感受到他們在顫抖,也是,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一路走好”
吳申沖兩人擺手道。
這兩位壯漢還未來得及逃跑,就被吳申用神識,抹掉了神智,倒地而亡。
“別愣著了,把他倆埋了去吧”
“?。颗?!”
……
那天晚上,除了葛柱以外,就再無他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等葛柱回來后,村民發(fā)現(xiàn)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沒原先那么囂張了。
春去冬來,轉(zhuǎn)眼間,吳申來到南樂莊已達(dá)半年之久,這半年里,吳申每天與村民們?nèi)粘龆魅章涠?,過得好不愜意。
好在這里的村民淳樸,沒有過多的詢問吳申的來歷,也樂于留下他這個“貴客”,吳申就在南樂莊安了家。
村里,一間新蓋的學(xué)堂,悠揚(yáng)的誦讀聲想起。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xí)相遠(yuǎn)。茍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xué),斷機(jī)杼?!?br/>
“先生!孟母是誰?”
臺下,一名孩童打斷了正在講學(xué)的吳申。
“小莫,你怎敢打斷先生的話!”
那名叫小莫的孩子悻悻然的低下頭。
“無妨,阿郎”吳申扭頭對一邊旁聽的葛郎道。
“孟母,亞圣孟子之母……”
風(fēng)云世界,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世俗的皇權(quán),早已限制不住武道高手的野心。無雙城、天下會等眾多勢力正在崛起,風(fēng)云的劇情,也將隨著聶風(fēng)和步驚云的成長,而慢慢開啟。
在南樂莊里,休養(yǎng)生息的吳申,也在為后面的事情做準(zhǔn)備。
“好了,今天就上到這里”
出了學(xué)堂,吳申回到村外林中草廬中,開始念經(jīng)打坐,入定后,天地靈氣逐漸被吳申吸取,淬煉著識海中的神識。
自從“業(yè)力滿身”以來,吳申的修為就開始停滯不前了,好在他另辟蹊徑,用天地靈氣來洗煉神識,不斷增強(qiáng)神識強(qiáng)度。
“神識御物”
這是這半年來,吳申在神識方面,新開發(fā)出的一種“功能”
不同于法力御物,神識御物標(biāo)志著吳申,在精神修煉方面更進(jìn)一步,他現(xiàn)在甚至可以用神識,使自己凌空而立。
“離由虛轉(zhuǎn)實(shí)還差了些”吳申自語道。
不能修法力,先修煉精神還是可以的,至于說怎么修精神呢?沒了《道經(jīng)》的幫助,吳申只好自己摸索了。
“這方世界武力至上,朝廷基本上不存在了,不過好像還有個至尊,嗯,要不建立一方勢力?”
靜坐中的吳申考慮道。
“咦?進(jìn)來吧,阿郎”
吳申忽然抬起頭,望向草廬外面,竹門應(yīng)聲而開。
“先,先生”
葛郎明顯有些驚訝,他正打算敲門呢。
進(jìn)來后,葛郎夸贊“先生真是神人也!”
“你小子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怎么今天有事?”
“我想拜先生為師”
葛郎話音未落,順勢就要給吳申跪下,只是吳申微微一抬手,他便跪不下去了。
吳申笑道“我不已經(jīng)是你的老師了,何來拜師一說?”
葛郎搖搖頭,“先生,我指的不是學(xué)堂上的老師,而是,而是教人練武的師傅”
“你從何處知道我會武功?”吳申反問。
“柱子叔告訴我的,我一直不敢問先生”葛郎回道。
“你為什么想練武?”
“我想出去闖蕩,想讓娘~親過上好生活”
練武,在武俠世界里,似乎成了唯一的出路,尤其是在風(fēng)云世界里,普通人沒有功名利祿可以考取,要想出人頭地,只做個莊稼漢是萬萬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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