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胡子接受著眾人的崇拜時,一旁的葉子泉淡淡的說到:
“騷包?!?br/>
大胡子瞬間就鎖定了剛才說他騷包的那個人,剛想開口的嘴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軟了下來,在看到是葉子泉這個殺神的時候大胡子明顯身體哆嗦了一下,然后訕訕笑到。
“哪里的話,我這個就是雕蟲小技罷了,上不得臺面,上不得臺面?!贝蠛舆B忙點頭哈腰說到,要是讓這位爺不高興了搞不好自己怎么死的就不知道,所以就只有賠笑。
葉子泉也不多說,走到墻壁前順手拿起一把弓箭和箭簇,站立、抬弓、搭箭、拉弓、松手,“嗖”的一聲弓箭就從眾人眼前消失不在了,隨后放下弓箭就向著樓下走去。
眾人連忙看向剛才被葉子泉射過的箭靶,奇怪的事沒有發(fā)現(xiàn)上面的弓箭,看到這里楊帆等人不由得皺起眉來看著,大胡子看著離去的葉子泉不由得嘴角露出了嘲諷的譏笑。
“哼哼,還以為你有多牛逼呢,還不是一個裝逼的家伙!”大胡子輕聲嘀咕了一句。
沒想到被耳尖的劉欣雨給聽見了,作為葉子泉的頭號迷妹,在加上自己對葉子泉的好感,自然是不想有人詆毀她的葉子泉,隨后便開口說道:“你說什么呢,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來,哼,就知道在背后說別人壞話,有本事去子泉哥面前去說??!”劉欣雨也不管是不是對與錯,對著大胡子就是冷嘲熱諷說到。
“我,我……”
“哼,說不出來了吧!我就知道你是軟蛋一個,大胡子叔叔。”劉欣雨說完后蹦蹦跳跳向著遠(yuǎn)處放滿弓箭的墻壁走去,隨后李靜茹也跟著劉欣雨前去選擇趁手的弓箭,連大胡子的講解都不聽了。
“我,我沒有……”大胡子盡力的辯解著。
“好了,那個丫頭就那樣,她這個暴脾氣我們也很是無奈,你就多擔(dān)待一點吧,不好意思哈!”楊帆一臉和藹的給大胡子解釋到,畢竟這是別人的底盤,做事說話還是低調(diào)一點比較好。
“沒事沒事,我也沒放在心上。”大胡子擺擺手向著剛才葉子泉射箭的地方走去。
楊帆看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不在說話。
“嘶?!贝蠛由钗豢跉饪粗泻竺娴膲Ρ谏喜逯募?,整個箭簇有一半已經(jīng)插入了后面的水泥墻壁,看的大胡子是一陣陣心驚,沒想到剛才不是葉子泉脫靶了,而是他射出的箭簇穿過了箭靶扎到后面的墻壁上而已。
“呼,還好還好?!贝蠛佑檬置嗣乜谒闪艘豢跉猓€好剛才那個看起來很危險的男子沒有和自己斤斤計較,不然的話就剛才的話自己現(xiàn)在可能身首異處了。
大胡子再一次刷新了葉子泉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差點就上升到了米國的超人,島國的奧特曼行列了,葉子泉此時坐在二樓的吧臺一個人喝著小酒呢?
葉子泉覺得自己不適合玩弓箭,就剛才射出去的那只箭簇,搞不好那個弓箭的弓弦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彈力了,那把弓現(xiàn)在也是一把廢弓了,估計那只箭簇的箭桿現(xiàn)在早已爆裂開來了吧。
“小兄弟,有什么事就和哥哥說,看你一個人呆在這里發(fā)呆。”西裝男從暗室里面走出來,手中端著高腳杯搖晃著,酒杯中琥珀色的紅酒在杯中打著轉(zhuǎn),西裝男輕輕抿了一口后來到了葉子泉身邊說到。
“諾?!蔽餮b男遞給了葉子泉一瓶外國啤酒,葉子泉也不矯情,用手熟練的打開瓶蓋張嘴就是一大口暢飲而下。
“我們這一路過來不容易,好不容易到了這里沒想到過去的橋被炸了,現(xiàn)在怎么過去也是一個問題?!比~子泉喝了一口酒后看向了被戰(zhàn)斗機(jī)炸毀的大橋,西裝男目光隨著葉子泉也看向了大橋那邊。
“你們想過去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蔽餮b男喝了一口紅酒后說到。
“哦,你有辦法?!比~子泉眼中爆出一陣精光。
“嗯,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你看到河那邊的那棟大廈了嗎?”
葉子泉目光隨著西裝男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在距離黃河河岸兩百米左右的鬧市區(qū),一棟高約五百米左右的大廈矗立在那里,因為處于爆炸的邊緣地帶,所以導(dǎo)致大廈上面的玻璃全都不見了,被高溫氣浪襲擊過的大廈,里面的鋼架結(jié)構(gòu)被烘烤的變了形狀,大廈整體向著一邊傾斜,看上去就和比薩斜塔一樣,不過現(xiàn)在看上去但是沒有多大事。
“嗯,看到了,這個大廈和我們過岸有什么關(guān)系呢?”葉子泉不解的問道。
“呵呵,不瞞你說,我以前是一個極限運動愛好者,尤其喜歡翼裝飛行,所以在俱樂部里面有很多翼裝飛行的裝備,你看那邊的大廈,如果你們一行人帶著裝備到大廈的頂端,然后等一個好天氣,估計有把握可以過去,不過這個高度真的是很危險,五百米的高度,一公里寬的河面,要是飛不過去你們可能就掉落到河里面去了,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也不知道水里面有什么危險,不過肯定不比陸地安全就是了。”西裝男緩緩從嘴里吐出一個眼圈,看著遠(yuǎn)處的大廈輕聲說到。
葉子泉這時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來用望遠(yuǎn)鏡看著剛才西裝男指著的那棟大廈,眉頭不由得皺了皺,這個高度不高,而且很是危險,如果一個不慎可能就會掉落到河里面去,現(xiàn)在葉子泉他們也不知道河里面有什么東西,就像是西裝男說的絕對不會比陸地安全。
在河面上如果遇到了危險你就只有指望老天顯靈了,在陸地上還有很多方案讓你逃跑不是。
而這一點在末世后期也被所有幸存者給證實了,海洋里面的王者數(shù)量是陸地的幾倍還多,而且在后世還給人類帶來了滅頂之災(zāi)。
沒過一會楊帆等人就從四樓下來了,四女都高高興興的拿著手中的弓箭,背上背著箭囊,里面放著滿滿一背囊箭簇。
“老大,剛才大兵哥給我們指了一條可以過河的方法。”葉子泉看著楊帆下來后對著后者說到。
“說說看,什么方法?”
葉子泉把剛才西裝男說的都說了一遍給楊帆聽,在葉子泉說完后楊帆獨自一人坐在了一旁的卡座上,從口袋里拿出一只煙點上,煙霧繚繞中楊帆的目光時隱時現(xiàn)。
大胡子也從四樓下來了,乖乖來到西裝男身后站好,其余的小弟則是在大胡子后面站著,在大胡子看到葉子泉的時候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目光躲閃的看著葉子泉。
在楊帆思考了一刻鐘后楊帆站起身來說到:“現(xiàn)在也只有這樣了,我們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可以過河,翼裝飛行我們沒有嘗試過,這個極限挑戰(zhàn)我也是第一次嘗試,成敗在此一舉,過去了我們就去第七區(qū)發(fā)展,過不去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今天我們先修整一下,在這里等到合適天氣我們在行動。”楊帆說完后看向了西裝男等人。
“額,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又沒有花?”西裝男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說到。
“我想問問大兵哥你,你愿不愿意跟著我們一起走?”楊帆此刻的語氣有點凝重,拉攏隊員的事情楊帆時時刻刻都在進(jìn)行,到了第七區(qū)靠他們九個人可不行,所以一個完整的團(tuán)隊必不可少,這也是楊帆的初衷。
“呵呵,這個容我們思考就好可好,等到你們走的那天我給你答案,你看怎么樣?!蔽餮b男給了楊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不過楊帆也不著急,這種事情急不來,楊帆也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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