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莉一轉(zhuǎn)身，眾人都松了口氣。旺達心虛地溜到角落。皮特羅跟上去安慰她。
史蒂夫走到荷莉身旁，幫她收拾臺面。
荷莉瞥了眼史蒂夫。兩人相視，微笑。
「你的朋友們，好像以為我們真的結(jié)婚了?！购衫蜷_了話題。
「我們是真的結(jié)婚了?！故返俜虿患偎妓骰卮?。接著，他敏感地察覺不對。
「怎么？有誰對你說了什么？」史蒂夫問。
「不。只是剛才皮特羅跟旺達的小玩笑……不重要?！?br/>
「不，這很重要。你的說法像是你有其他想結(jié)婚的對象。」
荷莉攪拌湯鍋的動作停頓兩秒。她放下湯杓，側(cè)頭，睜大雙眼，認真地注視史蒂夫。
「那你呢？」荷莉反問，「你有嗎？」
史蒂夫皺起眉。這下他很肯定，旺達或皮特羅絕對說溜了什么。
「是皮特羅？」史蒂夫單刀直入。
荷莉飛快挪開目光。「不。不是那樣?！?br/>
「那是什么？」史蒂夫追問。
荷莉抓起湯杓，心不在焉地攪拌濃湯。
「就是……」荷莉抿唇，表情尷尬，難以啟齒，「剛才有個挺漂亮的女生，過來宿舍，說是弗瑞讓她給你送資料?！?br/>
「嗯?！故返俜驊?yīng)聲。看上去像在等待不妙的事情發(fā)生。
「金頭發(fā)?！购衫蚱沉搜凼返俜颍競€子挺高，人也挺漂亮，身材不錯。」
「莎倫?！故返俜驀@氣。
荷莉睜大雙眼，故作驚訝，「噢，你馬上知道我在說誰。跟她講的一樣?！?br/>
史蒂夫又嘆了口氣?！覆?，事情不是那樣。聽我說，荷莉，莎倫是我同事，我跟她……」
「嗯嗯?！购衫驌u頭，抬手阻止史蒂夫往下說。
「你不必解釋，我相信你，也相信我們的合作關(guān)系堅定、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動搖。就像昨晚，我不會因為你跟瓦干達的王子是室友感到奇怪、不會因為你看起來跟娜塔莎很熟感到奇怪，我也不會因為一位金頭發(fā)的漂亮女人，來到這里，問我上次的咖啡之約哪時候生效感到奇怪。」
頓了頓，荷莉又說：「對了，你記得娜塔莎本來是我的客人嗎？真巧，她跟我買畫，是在我們認識之后?！?br/>
史蒂夫惶恐不安地走出廚房。
窩在交誼廳休息的復(fù)仇者們同時抬頭看他。
「我約了莎倫？」史蒂夫喃喃，「什么時候？我說過這種話？」
詹姆斯跟山姆立刻將目光挪向雙胞胎。
「無辜的。我保證?！蛊ぬ亓_高舉雙手。
「史蒂夫，你確實約過莎倫卡特，兩次?！雇_挑眉，「第一次在你剛醒來，那時候莎倫卡特照顧你。第二次在佩姬卡特的墓園外，莎倫卡特陪你去看你的初戀情人?！?br/>
「該死的?！故返俜虮еX門?！肝蚁肫饋砹??！?br/>
皮特羅跟詹姆斯同時望向史蒂夫，憐憫地搖頭。
山姆對旺達瞪大眼，「史蒂夫都忘了的事，你從哪知道得這么清楚？」
「隊長忘了，可十三號特工沒忘?！雇_聳肩，不以為然，「怎么，我不過稍微看一下她的記憶確認這件事，有犯法？」
「我不曉得這種情況該怎么處理?！拐材匪估^續(xù)對史蒂夫搖頭，「自從認識娜塔莎，我從沒約過其他女人?！?br/>
「那發(fā)生在我認識荷莉之前！」史蒂夫解釋，「而且那也不是約會！」
「但它可能成為約會。如果沒有荷莉?！雇_落井下石。
「現(xiàn)在你們女人變成一國了是吧。這么快就簽了連體嬰合約？」山姆對旺達皺眉。
皮特羅看看旺達，再看看山姆?！咐闲?，你這么說，我有點尷尬?！?br/>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詹姆斯問皮特羅。
皮特羅轉(zhuǎn)了圈眼珠?！负芎唵?。特工過來，我去開門。她走進來，問我們史蒂夫在不在。我們說你去中心。」
「然后莎倫發(fā)現(xiàn)荷莉不是神盾局的人?！雇_接口，「她大概懷疑起荷莉的身份，就問我們、她是誰。我說她是你女朋友?！?br/>
「然后的然后，莎倫就憤怒了?！蛊ぬ亓_繼續(xù)說，「她笑笑地說史蒂夫哪時候交的女朋友，他上次還約我喝咖啡。我在呈現(xiàn)原話。」
史蒂夫看著皮特羅活靈活現(xiàn)地模仿莎倫的語氣。感覺有點偏頭痛。
「所以啰?！蛊ぬ亓_兩手一攤。
「她怎么回應(yīng)？」史蒂夫皺眉，問，「荷莉怎么回答莎倫？」
「她沒有回答。她要莎倫自己聯(lián)系你，沒怎么理會莎倫。」旺達說。
史蒂夫揉著眉心。
其他人同情地看他揉眉心。
「這沒什么，史蒂夫?！拐材匪古呐氖返俜虻氖直?，「去，解決你女人。你連九頭蛇都不怕。」
「但荷莉很會套話?！蛊ぬ亓_插嘴。
詹姆斯跟山姆瞪皮特羅。
皮特羅小聲嘟嚷?！肝抑皇钦f出事實……怪我啰?！?br/>
史蒂夫不怪皮特羅。這里大家聽力都很好，聽到荷莉套他話的不是只有皮特羅，而且，荷莉確實在套話上挺有技巧。
所以他慢慢走回廚房，盡量別讓自己看上去太沮喪。
「荷莉?！?br/>
荷莉側(cè)頭，露出微笑?！甘返俜颍磕銇韼臀野褱顺鋈?？」
「對?！故返俜蚰闷饻仯瑓s沒離開。
荷莉保持微笑，耐心地等史蒂夫開口。
「我不會和莎倫去喝咖啡?！故返俜蛘f，認真望著荷莉，「或者約她去跳舞，之類，任何曖昧的行為。我不會背叛你?！?br/>
荷莉抬起下頷，緩緩、緩緩地挑眉。
史蒂夫抿緊唇角。他感覺在等候判決。
直到荷莉搖頭輕笑。
「去吧，大兵?！顾f，墊起腳尖、在史蒂夫臉頰邊落下一吻，「我相信你?！?br/>
交誼廳內(nèi)的復(fù)仇者們眼看著史蒂夫走出廚房，端著湯鍋，耳根比鍋內(nèi)的羅宋湯更紅。
四人互看，紛紛搖頭。
「他被搞定了?！股侥犯袊@。
「對?！拐材匪挂舱f，「輸?shù)谜鎽K?！?br/>
晚餐時間，眾人用餐愉快。托尼難得離開他的地下室，班納從研究間出來。珍路過大樓順道上來找索爾，盡管撲空但她獲得了頓豐盛的晚飯。
「娜塔莎呢？」荷莉問。在開飯前。
「她有任務(wù)?！贡说么?。不假思索。
史蒂夫往彼得的方向橫了眼。
彼得馬上改口?！高?，我的意思是，她要拍片?！?br/>
山姆在旁，連連搖頭?！咐咸?，今天晚上這都第二次?！?br/>
珍謹(jǐn)慎地觀察一切。在確定猜測后，她低聲問左手邊的旺達：「她不曉得？你們沒告訴她？」
旺達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噓?！?br/>
珍點點頭，表示明白。
然而這一切都給荷莉看在眼裡。她看看珍，再看看彼得。
「原來娜塔莎也是演員。」荷莉笑笑地說，「她都沒告訴我?！?br/>
「那當(dāng)然?！贡说么?，緊張地瞥了眼史蒂夫，「你懂，明星要低調(diào)。」
「說得也是?！购衫蛴中α诵Γ改瞧渌?？也是演員？」
「呃……」彼得繼續(xù)緊張，不停看史蒂夫，「對？」
「我都不曉得這裡原來是某種藝校。好多演員?！?br/>
荷莉還沒攻勢全開，彼得已經(jīng)招架不住。彼得求救地看著其他人。
「咳?！雇心崆迳?，「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是我的興趣。我有好多錢。我能做任何我想做的事?！?br/>
荷莉皺起眉。
史蒂夫想起，昨晚在電梯內(nèi)，他騙她索爾和克林特是演員時，她也露出相同的表情。
「我只演過小角色?！蛊ぬ亓_接著說，「像是某個平凡人變成超級英雄的電影中、主角的宅男好朋友……之類的，不然就是恐怖片啦。」
「我下面的片約都是戰(zhàn)爭片?！贡说靡舱f，「有一個上戰(zhàn)場但堅持不拿槍的角色。我很期待?！?br/>
「史考特是一線演員。」班納說，「他演過一個跟博物館有關(guān)的故事。很有名。荷莉，你有看過嗎？史考特的電影？」
「噢，別看我?！雇_揮揮手，「我只是普通學(xué)生。出道電影還沒上映。」
「也別看我?！拐鋭e過頭，「我只是……我只是個天文學(xué)家。我沒加入任何組織。這不在我的人生規(guī)劃內(nèi)?！?br/>
「索爾。索爾演過白雪公主的改版電影！」
「克林特演過改版的糖果屋！」
眾人煞有介事，你一言、我一語，越講越逼真。直到托尼無心、講了關(guān)鍵性的一句話。
「娜塔莎的名字是史嘉麗。她很有名，這你總聽過吧。」
荷莉瞪大眼。荷莉愣住了。
「真的？娜塔莎果然就是史嘉麗？」
所有人也瞪大眼。所有人都愣住了。
「……對？」托尼回答，硬著頭皮，「怎麼？你是她粉絲？」
「對！」
荷莉重重點頭，滿臉都是興奮。「我就說她怎麼跟史嘉麗那麼像，之前她還否認！原來是這樣。沒事沒事，我會替你們保密?！?br/>
眾人吃驚地盯著托尼。盯著他。就盯著他。
「親愛的？你能不能幫我拿點香料鹽？」史蒂夫覺得，他有必要短暫支開荷莉。
「好啊。沒問題?！?br/>
荷莉離席，轉(zhuǎn)身去給史蒂夫拿香料鹽。
眾人趕緊趁這幾秒鐘質(zhì)問托尼。
「真有這個演員？！」
「不，我不知道。」托尼睜大雙眼，有點茫然有點傻眼，「我亂說的。」
于是眾人再次看向史蒂夫。充滿憐憫地。
「啊?！故返俜蛑刂貒@氣。天，他不敢想像未來他該如何對荷莉解釋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