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3
白駒場,張九四的家,四進四出的宅子,算不上闊氣,但是在鄉(xiāng)下也是少有。
“大家伙都說說看,接下來該怎么辦?”李伯升看氣氛壓抑,不由先開口說道。
云龍站起身道:“有什么好說的,依我看現(xiàn)在和元人是不死不休的結局,干脆反了得了,省得琢磨來琢磨,前怕狼后怕虎?!?br/>
張九五瞪了云龍一眼,反駁道:“胡說,未雨綢繆,你懂不懂?要真像你說的,說反就反,估計月余都撐不了,到時候大家都逃不了一個死字?!?br/>
宋義一直都看不慣張九五的優(yōu)柔寡斷,不由嘲諷道:“未雨綢繆?不是我看不起你,張九五,你自己說一說,你有幾次是未雨綢繆而不是貽誤良機?!?br/>
張九七不忿道:“宋義,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二哥怎么說也是好意,你直呼其名的羞辱他,難道真是不把我大哥放在眼里了?!?br/>
宋義一愣,而后無奈道:“張大哥,我絕無此意...。”
張九四淡然道:“無妨,對就是對,錯也就是錯,九五的性格,作為他的兄長我還能不清楚,優(yōu)柔寡斷的評價對他來說還是好的,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九七?!?br/>
張九七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己大哥張九四,疑惑道:“大哥是什么意思?”
“九七,這兩年也給你請了幾個先生吧?學問你倒是有所精進,但是為人處世怎么還是如此的不明事理,我一直跟你們強調(diào)什么來著,你們到底在心里有沒把我當你們大哥看待?”張九四越說那是越火,最后站起身走了幾步到張九七跟前,一耳光甩了過去。
張九五一看張九七被自己大兄打的耳鼻出血,忙跪倒在張九四跟前,拉著還要動手的張九四道:“大兄,有什么錯都是我的錯,你可不能再打四弟了,萬一要是打出個好歹,我們?nèi)蘸罂稍趺锤叵碌母改附淮?!?br/>
眾人一看張九四這架勢,先是一愣,而后都求起情來,李伯升作為張九四鐵桿的兄弟,更是一把扯住張九四的手臂道:“九四,你這是干什么?九七還小,不懂事的緊,你作為大哥的怎么也這么不懂事,就算九七錯了,你也不用這樣呀?有什么話不能好好的說,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你還來這套,你這樣讓宋義日后還怎么面對九七呀!”
張九四冷哼了一聲道:“張九七,你讀了這些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我之前說過多少次,要謙遜禮讓做四有青年,你二哥斤斤計較蠅營狗茍,那是以前家里窮養(yǎng)成的習慣一時間改不了,你三哥匹夫一個,日后最多就是一個廝殺漢子,可是你不一樣,你從小聰明,我又給你請先生讀了這些年的書,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是這個模樣,不明事理不懂是非?!?br/>
張九七‘噗咚’跪下道:“大哥,我錯了!”
這時突然張九六從外面進來,看到這一幕一愣,然后道:“邱義的妻兄親自過來探看現(xiàn)場了,現(xiàn)在讓大哥過去問話,我看他臉色不好,估計會借機發(fā)難。”
張九四嘆了口氣道:“時不我待,本想再忍上一忍,但是馬寶這廝,我不能再忍了,誰與我一起斬了這廝?!?br/>
“我?!?br/>
“云龍?!?br/>
“陳斗?!?br/>
..........
張九四斜了一眼眾人,開口道:“阿牛,就你了,說起來你大哥還是因為這廝才走上不歸路的,既然你改名明志,那就拿他做墊腳石吧!”
陳斗也就是之前的陳牛,上前道:“多謝張大哥給我這個機會,我定不讓你失望!”
張九四帶著陳斗出了大廳,在院子里的兵器架上各拿一把唐刀,對眾人道:“都回家收拾一下,把家人孩子送到礫石島,然后點齊各自手下的兄弟隨我去鹽監(jiān)討個說法,要是這次他們還像往常一樣欺壓我們,那索性就扯旗反了。”
眾人齊聲道:“好,跟著張大哥反了去?!?br/>
話說邱義的妻兄馬寶副百戶,見張九四慢騰騰的趕了過來,不由心中大怒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本來還只是想訛上一筆錢,現(xiàn)在老子不爽,看不把你弄的家破人亡?!?br/>
“張九四,你可知罪?”
張九四瞥了一眼馬寶道:“大人這是說哪里話?我才剛到這里,還真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大人了?!?br/>
“你沒有得罪我!但是你勾結水賊暗害了我妻弟,你說我能饒得了你嗎?”馬寶一副吃定張九四的模樣。
“有證據(jù)嗎?”
馬寶哈哈大笑道:“張九四,你傻了吧!還證據(jù)?我說的話就是證據(jù),我說你勾結水賊,你就勾結水賊了,你信不,只要我一句話的事,你就得家破人亡?!?br/>
張九四瞇著眼道:“那你信不,只要我一句話的事,你就要人頭落地。”
馬寶藐視張九四道:“就你!”
“就我。”
“人硬氣不算是錯,你可以試一試,不過不要后悔!”
張九四喝了一聲道:“那個替我斬了這賊廝!”
馬寶像看傻子一樣看張九四,樂道:“那個敢殺我?”
一刀寒光閃過,陳斗看著馬寶滾落在地的頭顱冷笑道:“殺你如屠狗,就是萬戶侯也是一刀的事,更何況是你?!?br/>
張九四提起馬寶的狗頭,扯散發(fā)髻后打了結,然后用竹槍挑著出了邱義的家。
一路上不斷有人加入到張九四身后,等張九四走到白駒場的鹽監(jiān)門口時,參與進來的丁壯不下千人。
“李奇,滾出來!李奇,滾出來!”
不用張九四發(fā)話眾人呼喊到。
李奇作為鹽場鹽監(jiān),鹽丁暴*動,一個要找的肯定是他。
“張九四,你喪心病狂,你可知你這是犯了死罪!我勸你還是趕快把人給我散去,不然等大軍一來,就讓你們尸橫遍野?!崩钇嬖邴}監(jiān)兵丁的護持下站出來厲聲道。
“看來左右都是一個死,那今天我就先宰了你?!睆埦潘难勐秲垂獾溃骸靶值軅?!既然人家不讓我們活了,那我們就殺出一條活路來,鹽監(jiān)里現(xiàn)在還有一筆鹽稅,只要我們有了錢,哪里活不下去,隨我一起殺將進去?!?br/>
洪水猛獸,不出則已,一出天崩地裂。
鹽監(jiān)的幾個兵丁剛開始還準備鎮(zhèn)壓一番,但是當張九四抽出隨身攜帶的唐刀,眾人拿出菜刀竹槍,立馬膽氣一瀉四處逃散去了,而鹽監(jiān)李奇則被張九四一刀挑破胸腔,死都死的不痛快。
張九四帶著眾人搶完鹽監(jiān),又讓張九六和宋義各領一半人馬四散搶掠白駒場一直一來欺壓鹽丁的大戶。
“九四,既然反了,那格洛依雅你看怎么辦?”李伯升趁張九四閑下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