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陶一玥約林灼灼出門逛街。
林灼灼已經(jīng)將送給紀(jì)之恒的畫完成,攢三十幅畫辦畫展的事并不急于一時。
慢工出細活嘛。
再者,怎么能為了畫畫放棄吃美食、出門玩耍呢?
反正不是去妖怪管理局,林灼灼便遵守對自家鏟屎官的承諾,將兩位私人保鏢都帶上。
一位負(fù)責(zé)開車,一位坐在副駕駛上。
林灼灼坐在后座欣賞窗外的風(fēng)景。
到了目的地,看著林灼灼身后的兩個保鏢,陶一玥并沒有多說些什么。
是該小心一些。
秦宴那個家伙上次不是還派人要廢了她的手嗎?誰知道他會不會一怒之下對灼灼做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灼灼這么軟萌可愛,萬一打不過咋辦?
“灼灼,走,咱們?nèi)ス浣职桑俊?br/>
“好呀!”林灼灼還惦記著外面的奶茶,“一玥姐姐,先去買兩杯奶茶好不好?”
陶一玥含笑道:“行,小饞貓?!?br/>
就這樣,姐妹二人手挽手朝奶茶店出發(fā),兩位戴著墨鏡的私人保鏢面無表情地跟上。
因著這兩位保鏢,她們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玥姐姐,是不是很拉風(fēng)呀?”林灼灼悄咪咪在陶一玥耳邊說話。
陶一玥無奈地點了點她的腦袋:“是,很拉風(fēng)。”
兩位保鏢耳力極好,聽到林灼灼的話,那冰山撲克般的臉染上了幾分熱氣。
他們這位夫人可真是孩子心性。
倒是可以理解為啥陸總要讓他們死死盯著了,這么單純,被騙了可怎么辦?
逛著逛著,姐妹二人看到了新開的火鍋店。
林灼灼開了兩個包廂,讓兩位保鏢到隔壁就餐。有些話總歸是不太方便讓他們聽到的。
保鏢們很有職業(yè)操守,兩人輪流吃飯,高度警惕地守著門口,禁止任何可疑人等靠近。
沒得辦法,他們這位夫人好不容易才出一次門。
平時待在陸家又不需要死死盯著,門口還有門衛(wèi)輪班守著,他們只需要隨時等著夫人出門就好了。
唉,沒啥活干,好閑哦。
工資還給那么高,每天好吃的好喝的,都變胖了,真煩啊。
包廂內(nèi),陶一玥和林灼灼正在愉快地涮火鍋。
陶一玥幫林灼灼夾了塊毛肚,隨口說道:“灼灼,云落后天就會回A市了?!?br/>
“哇!真的嗎?”
“我可以見到錦鯉寶寶啦!”林灼灼可喜歡魚了。
錦鯉寶寶一定像歲歲一樣奶甜奶甜的吧?她到時候可得好好抱一下。
隨即,不知想起些什么,林灼灼糾結(jié)極了。
“一玥姐姐,有件事情我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br/>
“什么?”見林灼灼小臉這么嚴(yán)肅,陶一玥不由得放下煮鴨血的手。
“我覺醒了治愈系技能。”林灼灼欲言又止。
“那很好啊!”陶一玥驚喜不已,“不管是人類還是妖怪,都免不了有頭疼腦熱。”
“你覺醒了治愈系技能,還怕沒有功德值嗎?”
陶一玥是真心為林灼灼感到高興。
據(jù)她所知,目前為止只有灼灼覺醒了治愈系技能。
許是看出了林灼灼臉上的擔(dān)憂,陶一玥不解:“覺醒這么好的技能,灼灼你在擔(dān)心什么?”
治愈系技能那么珍貴罕見,以后應(yīng)該不會有人類或者妖怪輕易對灼灼動手吧?
總得給自己留條后路嘛。
“一玥姐姐,我將紀(jì)之恒治好了?!绷肿谱平K于問了出來,“云落姐姐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討厭我呀?”
之前說過云落姐姐怕紀(jì)之恒跟她搶孩子。
而且,紀(jì)之恒還陰差陽錯奪走了云落姐姐的清白。
也不知道云落姐姐對紀(jì)之恒是什么樣的感情,會生氣她把紀(jì)之恒治好嗎?
聞言,陶一玥不禁失笑。
她捏了捏林灼灼帶著嬰兒肥的臉頰:“傻妹妹,這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嗯?
林灼灼眨了眨眼睛。
“紀(jì)之恒對于云落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他是否得病,跟她沒有關(guān)系?!?br/>
怎么可能會希望他去死呢?那好歹是孩子的爸爸。
也許不會出手相救,但絕不至于阻止其他人去救。
老死不相往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