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上七色酒吧是服務(wù)不同社會階級的客人,實際上也在暗中收集各種各樣的消息。
蘇聽雨拿文件的手頓了一秒,笑了笑,“沒有啊,怎么了?”
葉微藍單手托著下巴,轉(zhuǎn)動著酒杯嘀咕,“最近太平靜了,有些不正常。”
“我看你是有被害妄想癥了?!彼畔挛募沽艘槐婆闼?,“等靳瀾的記憶恢復(fù),一切真相大白?!?br/>
葉微藍轉(zhuǎn)動酒杯的手倏然停駐,煙眸光芒微冽,“你真覺得靳瀾恢復(fù)記憶就一切大白了?”
蘇聽雨一怔,“難道不是嗎?”
葉微藍斂眸,眨了眨眼睛,仰頭一飲而盡后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有一種很強烈的不安,好像就有什么要發(fā)生了。
蘇聽雨給她倒酒,“別想那么多了?!?br/>
葉微藍端過來又喝了一口,若有所思。
蘇聽雨看著她喝了酒,端起酒杯也一口氣咽下去,問:“微藍,你有沒有想過等報了仇以后做什么?回海城嗎?”
“回海城?”葉微藍掃了她一眼,笑道:“靳仰止在京城,我回海城干嘛?等一切結(jié)束了,我就把放放接來,唔……他應(yīng)該會喜歡放放吧?”
“那放放呢?”蘇聽雨又問,“你確定放放會喜歡他嗎?”
“不會?!比~微藍很確信的回答,“那小混蛋是不可能喜歡比他帥的人?!?br/>
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她有自信搞得定靳仰止,卻沒信心搞得定那個小混蛋。
蘇聽雨忍不住笑了,與她碰了一杯,“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就只有放放能讓你傷腦筋了。”
葉微藍嘆氣,“沒辦法啊,上輩子可能殺了他全家欠他的,所以這輩子來討債了。”
話畢,一杯酒又見底。
“唔,我怎么感覺有點頭暈啊!”葉微藍放下杯子,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蘇聽雨眼底有什么稍瞬即逝,又給她倒了一杯酒,嫌棄道:“幾天不喝酒,酒量變得這么差!”
“誰說我酒量差了,哼!”葉微藍端起杯子一飲而盡,豪氣利落。
“算了吧,以前你是不喝酒就睡不著,現(xiàn)在呢?你都快為靳仰止把酒戒了。”蘇聽雨白了她一眼。
“胡說!我哪有!”葉微藍不服氣的反駁,隨之唇角又揚起笑意,“不過說來也奇怪,我以前不喝酒是睡不著,可是自從搬去墨園睡眠是一天比一天好,尤其是靳仰止要是誰在我身邊,我都可以一夜無夢睡到天亮,你說神奇不神奇?”
“嚯!”蘇聽雨深呼吸一口氣,“我真是受不了……你再撒狗糧以后我就要在酒吧門口掛牌子葉微藍禁止進入?!?br/>
葉微藍吐了吐粉舌,滿臉的笑意,甜蜜道:“等你談戀愛了以后你就明白了,戀愛是一件多么令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又是一杯酒下肚,她打了哈欠,“唔,好困啊……想睡覺了?!?br/>
杯子放在冰冷的石臺上,整個人也趴在了吧臺上,閉上眼睛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蘇聽雨緊捏著手里的酒杯,片刻后一飲而盡,復(fù)雜的眸光泛著紅,看著趴在吧臺上睡得香甜的女人,喉骨里擠出三個字,“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