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瑯的傷總算是一天天好了起來,這幾天又忙著挑選劇本,倒是忽略了一直臉色不好的某人。
“還有幾天就是金像獎的頒獎儀式,你的邀請函已經(jīng)寄來了,在這之前,得把你要拍的劇本選好?!?br/>
“我知道?!?br/>
容瑯看著桌上的劇本,蹙眉,題材都和以前一樣,可是他不想重復(fù)以前的角色,想趁著這幾年把該拍的都拍了。
“要不再等兩天,你有檔期的消息已經(jīng)傳了出去,估計還會有人送劇本來的。”
“嗯。”
容瑯揉揉太陽穴,把手上的劇本放在了一邊,突然想起公司新招的藝人,似乎還沒有給過別人發(fā)展的機會。
上次本來想著在宮單的電影里插幾個人,可是后來卻被人家委婉的拒絕,沒想到卻是從頭到尾的被設(shè)計。
“還剩多少個人?上次選進來的?!?br/>
“五個吧,三男兩女,都還在訓(xùn)練,可能會找個機會一起出道。”
“嗯,我去看看吧,反正也沒事。”
顏城有些奇怪,什么時候容瑯對這些感興趣了,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怎么?現(xiàn)在就想著培養(yǎng)接班人了?”
“什么接班人,真是……”
容瑯搖了搖頭,跟著顏城進了電梯,下了樓,在中間層的練習(xí)室停下。練習(xí)室寬敞,環(huán)境很舒服,整面墻都是鏡子,里面的老師正在糾正藝人的形體。
容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幾個人都不錯,儀表還是氣質(zhì)在人群中都是鶴立雞群的那種,幾人又各有各的特色。
“boss。”
老師停了下來,“啪啪”的拍了拍手,知道容瑯這是第一次來這,也知道對方是來看這幾個新人的練習(xí)狀況。
“不錯。”
容瑯笑笑,挨個的走了過去,絲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
“你們都很優(yōu)秀,但是機會只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別人看不到的角落里你付出多少,便會有多少收獲?!?br/>
容瑯在一個男孩子面前停下,十八九歲的年紀(jì),最有斗勁兒的時候,想了想上輩子的自己也是這樣,感慨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加油。”
葉辰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肩膀,那人的手很溫暖,像是一塊暖玉,他能隔著衣服感受到對方手心干燥的熱意。
他就是容瑯么……比電視上更好看,若是沒有見過這個人,他絕對想象不到面前的人是這樣的性格,畢竟對方扮演的角色與現(xiàn)實生活中的形象相差太大。
容瑯沒有停留多久便離開了這個地方,練習(xí)室里的幾人都有些激動,那是容瑯啊,沒有拍多少電視劇,卻深受觀眾喜歡的容瑯。
“他們都不錯,如果有資源的話,讓他們早點出道吧,也被耽擱太久了?!?br/>
“我知道?!?br/>
顏城想到什么突然停住了腳步,翻了翻手里的文件。
“明晚有個訪談節(jié)目去么?你這么久了,可是什么都沒參加過,有你這樣的偶像,粉絲估計也著急?!?br/>
容瑯一愣,笑了笑,想來也是,人家其他人都是檔期滿滿的,就他經(jīng)常有空,什么采訪啊,綜藝啊,通通都推了,撫了撫眉角。
“是《明星面對面》么,節(jié)目好像不錯,去去也行,反正這幾天沒事?!?br/>
顏城點點頭,效率極快的給對方打了個電話,聽到對方受寵若驚的聲音抽了抽嘴角,有些好笑的交談了起來。
“是的,明天他有空,一定到。”
回到辦公室看到里面一臉不悅的人,容瑯頓住,倒了杯茶給對方,整個房間頓時茶香四溢了起來。
“怎么了?一臉的不高興?!?br/>
“遇到個工作狂媳婦兒你說我能高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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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湛哀怨的暼了容瑯一眼,幾天了,天天待辦公室,晚上回去的又晚,他要是不來逮人估計今晚又是很晚才回家吧。
“最近事多,馬上也會更忙,要開始拍戲了。”
“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容瑯手一抖,有些哭笑不得的端著杯子,嘆了口氣,放下茶杯,捧著對方的臉。
“當(dāng)然是你重要,以后有很多時間陪你,你想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現(xiàn)在先忍忍,乖,好不好?”
席湛撇撇嘴,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放下杯子摟著面前人的腰,舒服的蹭了蹭,語氣哀怨的說道。
“怎么辦,容瑯,我每天都很想你,早上你一出門,我就開始想了,想跟著你來,想寸步不離的在你身邊……你別拍戲了好不好……”
席湛也知道這樣不對,這樣給對方的壓力太大了,可是他忍不住,忍不住這樣的想法,也忍不住想瘋狂占有這個人的念頭。
“席湛……怎么像個孩子似的,哪有你這么粘人的……”
“那你是不是開始煩我了?”
席湛抬頭,定定的看著容瑯,眼神很平靜,似乎只要這個人說是,他就哭給他看一樣。
容瑯抽抽嘴角,狠狠的揪起了對方的耳朵,手上毫不留情。
“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再這樣,小心我真的休了你!”
席湛疼的嗷嗷直叫,眼里飚著淚花,這人還真是下的去手啊,他不就隨便說說嗎。
“疼……放手,我不說了,不說了。”
容瑯放開了手,發(fā)現(xiàn)對方耳朵被揪的通紅,眼里閃過一絲心疼,伸手捏了捏。
“過來有什么事?吃午飯了么?”
“沒呢,容瑯,今晚跟我去席家好不好?他們都很期待你去?!?br/>
容瑯抽出了被對方扣著的手,拿過放在一邊的茶,抿了一口,這次去可不像是以前那樣用什么朋友當(dāng)借口,席家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倆的關(guān)系,這算是見家長了吧。
臉上有些不自在,端著杯子不說話,隔了幾分鐘才點點頭。
“嗯。”
席湛眼睛一亮,激動的把人抱了起來,直接撲在了沙發(fā)上就是一通亂啃,像是覓食的狼崽一樣。
“茶水要灑了!!”
席湛接過,規(guī)規(guī)矩矩的放在旁邊了才把人抱著,埋在對方的脖子里不再動,安靜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容瑯摸著對方的腦袋,眼里溫柔,感覺到滴落在脖子里溫?zé)岬囊后w,身體一僵,心疼的不得了,嘆了口氣。
“怎么了?好端端的,”
席湛不說話,緊緊的把人抱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了一樣,他終于能光明正大的把這個人帶回去,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我只是太高興了……容瑯,我真的好高興?!?br/>
容瑯一軟,側(cè)頭細(xì)細(xì)密密的在對方脖子里啃著,一只手伸進了對方的衣服里,順著小腹摸了上去,入手勁韌,彈性十足。
席湛不動,對方的指尖像帶了電一樣,激起一串串的電流,垂了垂眼睛,濕潤的眼里閃過一絲暗沉,鼻尖是容瑯身上清淺的味道,緩緩的收緊了抱著對方的手臂,故意婉轉(zhuǎn)低吟的哼了起來。
容瑯停下,摸了摸對方的頭,像安慰一個小孩子一樣。
“別哭了?!?br/>
席湛好笑,原來對方做這些都是為了安慰他么,怎么這么可愛。
“你以后可別這樣安慰我,要不然以后天天哭。”
容瑯抽了抽嘴角,這人正經(jīng)了一會兒怎么又不正經(jīng)了,好笑的搖搖頭。
“起來吧,晚上要去的話準(zhǔn)備一下?!?br/>
“嗯。”
……
席家別墅——
席勝朝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頗為滿意的杵著拐杖,席湛那小子總算是把秦梟搞定了,今天他就可以見到孫媳婦,心里那是跟吹了氣的皮球一樣,一顛一顛的。
席成書也難得的在家,淡定的喝著茶,瞟了一眼老人家的位置,抽了抽嘴角,不知道的,還以為席家有什么大喜事呢,連壓箱底的新衣服都拿出來穿了。
不過轉(zhuǎn)念想想,確實是大喜事,看了看滿滿一桌子的菜,想到那天秦梟吃癟的樣子有些好笑。
“小景啊,弟弟都有著落了,怎么你還沒個風(fēng)聲什么的?!?br/>
席景虎軀一震,就知道會這樣,作為哥哥,他這下得被別人詬病了,額頭掛下幾根黑線。
“爺爺,我不急,還想多孝敬你幾年?!?br/>
“我呸!一年有大半年都不見個人影,還孝敬我,拿什么孝敬,這兩年就給我找個姑娘,別整天跟一幫子大老爺們打交道。”
周綰忍住笑意,細(xì)細(xì)的準(zhǔn)備碗筷,前幾天回來的時候還被這消息驚了一下,沒想到秦家后面有那么多事,而家里兩位又那么輕易的同意了,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你爺爺說的沒錯,整天舞刀弄槍的,是時候該找個女孩子來管管你了。”
笑著附和了一句,暼到大兒子被雷劈了一樣的表情,有些好笑,老人家認(rèn)真起來那可是非??膳碌摹?br/>
“爸,媽,我還這么年輕,急什么?以后遇到了自然會帶回來的。”
席景有些急,生怕從明天開始就是無休無止的相親宴,那還不如現(xiàn)在就嘣他兩槍,那些世家小姐雖然一舉一動氣度很好,但是看著都像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沒有一點點自己的特色,讓人生不出好感,那樣他娶的不就是一個只會聽大人話的機器。
“你若是能遇到一個便罷了,隨你,我只要結(jié)果,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