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觀眾,本臺記者剛剛接到消息。逃跑的罪犯已經(jīng)抓住。殺害靈州城市長的嫌疑人也已經(jīng)被當(dāng)場擊斃?,F(xiàn)在我們來看一下現(xiàn)場的報道?!?br/>
奧黛拿過遙控將新聞錄了下來。一邊聽著新聞內(nèi)容一邊忖著,陸綿的姐姐是殺人犯,說不定她也是潛在的犯罪分子。
這樣的人怎么能繼續(xù)留在娛樂圈呢?
得意笑笑,起身往臥室走去。
“小杰。”
田兆杰剛剛睡醒,還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怎么了?”
奧黛側(cè)身坐下,輕撫著他的腦袋道,“你不是想報仇么,機會來了。”
“什么機會?”田兆杰坐起來,點燃一支煙吸了兩口。
“陸綿的姐姐是殺人犯?!?br/>
“哦,這么稀奇?”
“你怎么一點也不激動呢?陸綿的姐姐是殺人犯,說不定她也是潛在的罪犯呢?我們啊只要讓陸綿不好過那范世初也就跟著不好過。他不好過你心里就不爽快些?”
田兆杰吐出煙圈,一雙陰鷙的眸子微微動了動,“還是姐姐有心啊,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這檔子事情?!?br/>
“難道你不想?”
“想,剛才在夢里就把范世初狠狠揍了一頓了呢。”眸光一黯,兩人不約而同的冷笑起來。
醫(yī)院里,陸綿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午后。
麻醉藥的藥力還沒有完全散去,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尤其是腦袋,就跟灌了鉛一樣沉重。
“綿綿?!狈妒莱跻娝犙奂泵Ω┥砦兆∷氖?。
他的手很涼,陸綿的心緊縮了一下,清醒了一些。
她見范世初正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眨了眨眼睛以示回應(yīng)。又他眸底一圈濃重的青紫,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想他一定是徹夜未眠,不禁心疼起來。
他為了她真是耗盡心力,竟憔悴成這副模樣。
“世初?!标懢d淡淡的喚了一聲,撐著想要起來。
“別亂動,肩膀上的傷口有點深,會痛的。”范世初輕柔按住她的身體讓她躺好。
陸綿平躺著緩了口氣,想起馨月倒在血泊里的樣子再次從心底泛起一股寒意?!败霸略趺礃恿??”
“她死了?!狈妒莱趵渎暤溃八绱藗δ阄也豢赡苓€讓她活著?!?br/>
陸綿閉閉眼睛無話可說。原來夢是真的,馨月真的死了。
“對不起,有些事情等你傷好了我會跟你解釋清楚?!狈妒莱鯌┣械恼f道,“眼下好好養(yǎng)傷吧?!?br/>
陸綿點點頭,“我沒事。倒是你,又為我操心了。”
范世初捧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柔聲道,“為了你做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
陸綿動容不禁想起馨月的那些話。是啊,她到底何德何能能得到范世初如此的厚愛?
“世初,你去休息吧。我會好好躺著?!?br/>
“不要,我要在這里陪著你?!?br/>
陸綿頓了頓,“要不跟我一起躺著?”
“好?!?br/>
范世初側(cè)身躺下,將她圈進懷里。陸綿微微側(cè)過身子靠著他閉上眼睛睡去。
她睡著了他才能安心的睡著吧。
均勻的呼吸聲響起,陸綿微微睜開眼睛偷瞄了一眼。范世初已經(jīng)睡著了,他的樣子疲憊極了。
暗自嘆氣,無聲的哭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