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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插狠狠地干 田小遠一望之下不只是冷

    田小遠一望之下,不只是冷那么簡單,而是突如其來的一陣緊張。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朝遠離黑貓的地方躲避著。

    “咋了田小遠?看看你的臉,怎么跟見鬼似的。”張黑子說著話,轉(zhuǎn)身一看,不過是一只黑貓,笑道:“哎呀我草!這貓竟然比我還黑!田小遠,不過是一只貓而已,你又不是耗子,怕個鳥呀!”

    “瞄——”那貓一聲尖叫,兩縷碧綠色的光芒才眼中射出,死死地盯著田小遠。

    “大黑!出去耍!不要驚擾客人!”龍小妹驅(qū)趕道。

    田小遠心中納悶,老子啥時候怕過貓?可為何會不由自主地躲避呢?這可真是蹊蹺。

    茍小手像那黑貓一樣,盯著田小遠看。

    胡大山打趣道:“田小遠呀!它是不是看上你了!我看你就留下來當貓新娘得了!”

    他說完這話,田小遠見那貓猛地一扭頭,朝著胡大山一聲凄厲地怪叫。接著從窗臺上跳了下來,慢慢地走向龍小妹。

    田小遠這才看清楚,這是一只全身純黑色的貓,連一根灰毛都沒有,油光水滑的皮毛貼在伸手,仿佛穿了一身黑綢緞。額頭有斑駁不一的紋路,胡須又硬又長,身材長碩,徐徐而行時,倒像是非洲草原上的一頭小獵豹。

    龍小妹伸開手臂,迎接著黑貓的的到來,嘴里說道:“這是我家大黑,可通人性呢,我每周放學(xué)回來,它都伏在門口等著我呢!”

    黑貓走到龍小妹腳邊,身子拱起,如繃緊的弓弦,倏地一彈,輕巧巧地躍到她的手臂,溫順地享受著龍小妹的撫摸。

    田小遠這才松了口氣,返回座位坐下。

    師瀅瀅笑道:“田小遠,別怪張黑子笑你,你這么大個人,竟然怕一只貓。若不是親眼所見,光靠說,誰會相信呢?”

    “我、我不是怕!只是感到這貓怪怪的,似乎很有靈氣?!碧镄∵h感到冤枉,心說老子從小到大,欺負貓狗,那簡直手拿把攥從不失手,這是平生第一次有恐懼感!

    不、不,這種恐懼感好像并不是從心窩里發(fā)出,似乎更新是由表及里,依次被傳染。

    摸了摸身上的鎏金鐲,心說難道是秀兒害怕貓?然后將這種恐懼傳給了我?嗯,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他心下一寬,端起水碗喝了一口,說道:“哥幾個,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咱不能在人家這里白吃喝,你得給人家留點錢啥的?!?br/>
    茍小手瞟了他一眼,說道:“不要說了!我自有安排,你們無需操心。”

    這時,龍小妹說道:“你們先吃點東西,我去給你們收拾床鋪,山里夜間很冷,你們不要感冒。今晚這個大姐姐跟我一起睡,其他幾個哥哥在樓下睡。”

    說著,她蹬蹬跑上竹樓。

    師瀅瀅望著她的背影,嘆道:“山里妹子真是清純,簡直像一塵不染的雪蓮?!?br/>
    張黑子說道:“那又怎么了?我倒覺得你這樣挺好!我喜歡!”

    胡大山站起身走到門口,望著遠處的山巒,笑道:“在山里的,想出去;在城市里的呢,又想山里。人呢,就是賤!賤到骨頭里!”

    張黑子怒道:“胡老頭,你瞎說什么?是諷刺瀅瀅嗎?我呸,就你這樣的,還有臉說別人。自己就賤的臉皮比地球還厚!”

    胡大山也不生氣,轉(zhuǎn)身說道:“我臉皮雖厚,可有過臉紅的時候,只怕你一輩子不管干什么事,臉上從來都不會紅?!?br/>
    他這是赤裸裸地諷刺張黑子臉黑。

    張黑子騰地站起身,怒道:“你敢嘲笑我?”

    “干嘛?干嘛呀你們?”茍小手冷冷地盯著他們,“千里迢迢到這兒斗嘴打架嗎?”

    胡大山嘿嘿笑道:“小手,你看這手機,哎呀,連個信號也沒有。這長夜漫漫,斗斗嘴消遣著玩唄!哪里上升到打架的高度呢?再說了,咱們現(xiàn)在是一股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br/>
    田小遠瞅了瞅茍小手,心說我得將你一軍,不能讓你牽著我們的鼻子轉(zhuǎn)。

    他盯著茍小手道:“小手哥,自始至終你還沒說我們這次行動的真是目的和路程。這會兒能介紹一下嗎?”

    “你有選擇問的權(quán)利,但目前我只能回答你一句,問也白問?!逼埿∈植惶鄄话W地說道:“你們直管跟著我走就是。到了地界,我自然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們。

    田小遠知道再問下去就要吵架了,他正準備反駁時,龍小妹抱著一張鋪蓋和一些草席慢慢地走下來,問道:“告訴什么呀?我能不能知道。”

    田小遠沉默了一會兒,見其他人置若罔聞,便說道:“可以參加呀,怎么?你想輟學(xué)參加我們嗎?”

    方才說話之際,他看著書桌上的作業(yè),拿起來看了看,見上邊竟然都是高中試題,忍不住問道:“小妹,你多大呀,怎么看高中的題目。”

    龍小妹將抱著的鋪蓋放下,笑著說道:“哦,我十六歲啦,自然要看高中的題目,明年我就要高考,希望到時候能考好成績,所以,我就買了幾套試題看看?!?br/>
    十六歲就上高中?十七歲就要高考?田小遠詫異地問道:“你怎么那么早就上一年級?似乎是六歲吧!”

    龍小妹點頭說道:“正是六歲上的一年級,其實你不知道的,我們這邊與外面聯(lián)系較少,加上父母都去打工,爺爺奶奶看不了我們就提前將我們趕到學(xué)校,就當讓老師看孩子,只要不出事就行?!?br/>
    笑著說完之后,她又說道:“好了,床鋪馬上鋪好,你們?nèi)ハ匆幌瓷砩系膲m土,早點休息吧!”

    張黑子早就累的上下眼皮打顫,他一拉田小遠,說道:“走去睡覺!一切等明天再說。”

    說著,不由分說,將他拉進龍小妹收拾的房間。

    田小遠見這地面上,放著幾張床鋪,忍不住問道:“弄這么多床鋪干嘛?

    龍小妹笑道:“這些都是給滯留的人群休息的。跟浪費沒關(guān)系。再說了,萬一我爹媽從廣東回來呢?總得有個床鋪不是?”

    田小遠點頭稱是,他沒話找話地搭訕著龍小妹,心里卻拼命地想問那黑貓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