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噌的跳了起來:“不可能!”岑之喬驀然叫出聲來,她怎么可能拉住他不讓他走?
蘭姨嚇了一跳,“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岑之喬看上去卻比她還要受驚,不會的,不會的,她怎么會死命的往那個男人懷里靠,一定是她發(fā)燒了,燒壞了腦子。
對,對就是這樣!
可是——可是為什么,那種堅實而溫暖的觸感,仿佛現(xiàn)在還彌留在她的指尖,怎么想,都不像是幻覺。
“啊啊啊啊--”岑之喬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到底是真還是夢,她怎么完全分不清?
“夫人,別喊了,趕緊下去吃早飯吧。”蘭姨好心的提醒她。
“哦,好?!贬畣桃贿叴饝?yīng)著,一邊拿了衣服進了浴室,腦子里仍舊是剛才的畫面,她的臉頰不覺滾燙。
她怎么會做那種事,一定是做夢,對做夢,她這樣安慰自己。
洗漱完畢下樓,顧念琛已經(jīng)穿戴整齊坐在了餐桌前,面前擺著幾張報紙,他似乎看的很認真,連岑之喬下樓都沒有注意到。
這樣的氣氛讓岑之喬越發(fā)的尷尬,又是為昨天鬧別扭的事,也是為那個分不清真假的‘夢’困惑。
她就那么站了半晌,直到蘭姨收拾完了房間從二樓下來,她才回了神,快步的走到了餐桌前。
“呃。。。早。。?!彼吨棺幼?,干笑著打了一聲招呼,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已經(jīng)十點多了,應(yīng)該不算早晨了吧?想了想,又說:“中午好。”
顧念琛終于抬起了頭,神色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又低下頭,卻只是淡淡一句:“吃飯吧?!敝缶蜕裆匀舻膶蠹埻频揭贿?,拿過叉子吃起了早飯。
岑之喬也拿起了餐具,卻盯著他的側(cè)臉發(fā)呆,刀削斧鑿的側(cè)臉在淡淡的日光的照耀下,冷峻的線條柔和下來,卻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來。
“怎么了?”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顧念琛忽然就抬起頭來,四目相對之下,岑之喬呼吸微微一滯,胸口砰砰直跳。
她忙掩飾般的低下頭,舀了兩口粥在嘴里,太燙,燙的她眼淚差點掉出來,她只好一邊不住的吐舌頭一邊混沌不清的搖頭:“沒事,沒事?!?br/>
男人的唇角浮起了一絲浮光掠影的笑來,伸手遞了一杯溫水過去,淡淡道:“有本事喝酒,現(xiàn)在才知道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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