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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說要操我小騷穴 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了一

    “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了。”

    一連四腳,把那四個保鏢護衛(wèi)跟踢垃圾似的踢了出去,便把大門關(guān)閉。

    吃瓜群眾見沒了戲看,便各自撤退,不在此處待著,回自己的鋪子攤位去繼續(xù)賣東西了。

    房間內(nèi),唐四摩挲著小三臉上的刀痕,有些心疼,罵了一句:“王家的畜生,禍害了二少爺不成,又來禍害別人!”

    說著,將上好的金瘡散為之撒上,好好揉開,浸潤到傷口之中,省得發(fā)炎爛掉。

    接著點在小三穴道上,將他陷入昏睡之中,安置在里側(cè)的小房間床上,又回來,黑著臉與唐煜上了三樓。

    伸手一點,把納蘭青言也點昏睡了,他道:“三少爺可看出什么?”

    “王家有問題?!?br/>
    唐煜冷哼一聲:“他當時空中躲我天外飛龍的輕功,不是王家的武功,巧妙之極,其路數(shù)不像是漠北郡的路數(shù)?!?br/>
    唐四點點頭:“是的?!?br/>
    他伸手一卷,將之前收回來的王秋鋒之刀放在一個展臺上,細細端詳,嘆一口氣。

    “這不是漠北的刀。”

    “漠北的刀,刀身寬,有一掌之數(shù),刃口是弧形的,刀身喜羽紋。這一口,刃口筆直,刀身纖細不過三指,遍布云紋。”

    “像是中州之地的刀。”

    各地習俗不同,便是武器的樣式都不太一樣。

    光是這刀一樣兵器,唐四這些年便見了近百種樣式的,什么環(huán)首刀、百戰(zhàn)刀、斷頭刀、九環(huán)大刀的,甚是熟悉。

    “中州之地的刀?”

    中州之地,正確來講是中州府,乃是當今大周皇室坐落的府地,其中高手云集,乃是真正的璀璨江湖。

    而大周王氏,便在中州府。

    只是這中州府極遠,乃是大周中央,與漠北府隔著三府之地少有那邊江湖的人來,便是兵刃都少見。

    今日居然在王秋鋒手中見一口中州府的千煅刀,實在叫人稀奇。

    “他是沖著這里的東西來的?!?br/>
    唐四老道得很,分析道:“我方才下場,見那四個守衛(wèi)四處翻找,似乎在找些什么東西?!?br/>
    “當時出刀斬小三,也不過是為了逼問罷了?!?br/>
    找東西?

    唐煜心中一動:“找些什么?王家要找,還是什么人叫他們找的?”

    “有意思,實在是有意思。”

    他目光望向樓外,似乎看向整個憐憂郡,嘴角微勾。

    ……

    唐家坊市外,一座山林之中,忽然響起琴音。

    只見一個綠衣少女手撫長琴作樂,身邊是兩匹雪白駿馬,此時安詳無比,唏律律的打著鼻音。

    琴音悅耳,叫人聽了,仿佛見一仙女舞霞裳,小橋流水,云彩相應,意境甚是優(yōu)美。

    少女也不抬頭,道一聲:“回來了?”

    山林外,在坊市中丟了面的王秋鋒邁著大步,踏了進來。

    他眉頭微皺道:“哼!仙音曲配音殺,你跟唐煜那個酸儒還真是一對狗男女?!?br/>
    錚!

    琴音錚錚,忽然變換,四周雜草低伏,樹枝晃動,有落葉飄落,被無形勁氣劈成兩半,復而震個粉碎。

    “王秋鋒,你這張臭嘴可是該洗洗了?!?br/>
    “沒你那相好的臭。”

    王秋鋒在唐煜那丟了面子,正值氣頭,那肯想讓,口中絲毫不積德,朝著這少女便是一頓輸出。

    而這少女也不是別人,正是李家三女,姓李,名瑤玉。

    只是與外界認知的那潑辣自負的性子不同,此時這李瑤玉竟然有幾分文雅,甚是素凈,不知的,還以為是哪家家教極好的大家閨秀呢!

    李瑤玉手一拍長琴,不再彈,抬起頭來,一張清秀靚麗的小臉上眼簾低垂,似有傷心事。

    “王家哥哥,你凈欺負奴家,實在叫奴家受不住,恨不得、恨不得……”

    “把你那顆熱心挖出來看上一看哩。”

    她話柔,似怨女輕吟,又作西子捧心狀,叫人看了定要憐愛,心疼不已。

    但說的那番話卻極為駭人。

    “嘶——”

    王秋鋒打了個寒顫,后撤幾步:“你那群仙百樂圖的功夫當真邪門,好好一個潑辣女,竟然練成這番模樣。”

    李瑤玉輕輕一笑:“邪門不邪門我不知道,只是這功夫是真厲害,否則你我怎能如此輕松晉升七品?”

    王秋鋒擺擺手,道:“我那幽池百蓮圖可沒你的邪門,正緊的很?!?br/>
    “不說這些了,談談正事?!?br/>
    他面色一正,道:“唐煜當時身上包裹里有一畫筒,那人所說不差。”

    “三幅畫,三家賣,也虧他想得出來!”

    李瑤玉搖搖頭:“可惜,他絕對想不到,你我二家前些年曾經(jīng)得了機遇,能解畫中之謎,白白便宜了咱們?!?br/>
    “只不過,徒留一幅在唐家,我心難安。”

    她幽幽一嘆,又是多愁善感起來:“唐三郎是個好人,我本將心對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他怎就不正眼瞧一瞧呢?”

    “唉?!?br/>
    “既然他瞧我不上,也罷,便將唐家滅了,打斷他手腳,刺瞎雙眼,毒聾雙耳,割掉舌頭,養(yǎng)在甕中,才能念我的好呢?!?br/>
    嘶!

    這娘們徹底瘋了!

    王秋鋒知道李家那幅畫里的功夫邪門,但沒想到居然這么邪門,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不是瘋了是怎樣?

    “對了,你昨日派去的刺客如何?”他問了一句。

    李瑤玉道:“本是一手閑棋,沒什么意義。唐家的守衛(wèi)你我皆知,嚴密至極,尋常殺手陷進去,便再沒有出來的機會?!?br/>
    “我本以為遭逢大難,會松懈些,但……”

    “至今無消息?!?br/>
    唐家的守衛(wèi),憐憂郡中皆知。

    昔日,曾有一個外郡刺客團伙揚言要滅了唐家,挑選了一日夜中,潛入其內(nèi),要像他們以前滅其他世家那般屠殺個干凈。

    王家與李家那時也在觀望,想知道這個唐家的底蘊如何。

    卻不想,這唐家竟然如同一個無底洞般,進一個,沒一個,整個團伙一十七人,盡數(shù)陷進唐府,再無人見過。

    前些日子,憐憂太守大怒,唐家為平息怒火,傷筋動骨,不知賠了多少。

    他們兩家以為這防衛(wèi)會有所削弱,不成想,李家派出去的三個刺客好手便如同十多年前那個刺客團伙一般,被吞噬其中,不再現(xiàn)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