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齊,你怎么樣?”見冷嘯天沒有半點留下來的意思,楚馨月眼睛里閃過一絲狠意,撲到楚齊的身邊。
既然她已經(jīng)決定翻臉,那就要做出點名堂來不是?
別說她是真的關(guān)心楚齊,就算心里完全沒有他,她也得做出點樣子來。
“來人!快來人??!”楚馨月一副著急的模樣。
“馨月,像這種男人,你還管他干什么!”楚母見狀,走上前來,拉住楚馨月就要離開,“走,我們回家!”
“不!媽,就算楚齊騙了我,可我們都準(zhǔn)備結(jié)婚了,我又怎么能丟下他?”楚馨月說著,眼淚已經(jīng)氤氳。
“什么結(jié)婚不結(jié)婚的!儀式?jīng)]完成就不算!”楚父清了清嗓子,怒氣沖沖的走上前來。
“可是……”楚馨月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楚齊,“爸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們還是先送他去醫(yī)院吧……”
此時,臺下還有很多圍觀的人,各個媒體的記者也趕了過來,楚馨月當(dāng)然會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來人!把他送醫(yī)院!”看楚馨月如此堅定的眼神,楚父終究還是妥協(xié)了。
……
另一邊,冷嘯天抱著白瀟瀟出了大廈之后,直接開車回了公寓。
直到冷嘯天把她放在床上,白瀟瀟的眼睛里還是滿滿的驚恐與迷茫。
她真的不敢相信,楚馨月的婚禮竟然鬧出這么大的笑話,還是因為她!
滿滿的自責(zé)與愧疚堵在胸口,她卻不愿開口。
“好了,瀟瀟,別想太多,先休息一下吧?!崩鋰[天陪在她身邊好一會兒,見她始終一副無神的模樣,不忍心的說。
聞聲,白瀟瀟只是抬頭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些晦暗不明的神色,嘴唇輕輕動了動,不過,還是沒有出聲。
見她如此狀態(tài),冷嘯天越發(fā)心疼了,他向她這邊湊了湊,直接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腦袋,溫柔道,“好了,傻丫頭,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br/>
股股暖意涌上心頭,白瀟瀟漸漸恢復(fù)平靜,她眨巴著那雙帶著晶瑩的雙眼,“冷嘯天,你說馨月她會原諒我嗎?”
“你……”冷嘯天臉色一變,情緒激動了很多,不過,很快恢復(fù)冷靜,用還算溫柔的語氣道,“瀟瀟,其實楚馨月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br/>
他覺得是時候,讓白瀟瀟看清楚馨月的為人了。
“什么意思!?”聽他這么一說,白瀟瀟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眼睛瞪得溜圓。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你和楚齊緋聞的事?”冷嘯天清了清嗓子。
白瀟瀟木訥的點點頭,這件事她當(dāng)然記得,直到現(xiàn)在,當(dāng)時的風(fēng)波都沒有完全過去。
“當(dāng)時,你是為了救她才去了那邊,可之后,她安然無恙,你卻被人設(shè)計,你就不覺得奇怪?”
聽冷嘯天這么說了之后,白瀟瀟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當(dāng)天的畫面。
從酒吧出來之后,她本想送楚馨月回去,可楚馨月卻堅持自己回去,然后……
“還有,既然楚馨月說了,楚齊會去接她,那楚齊怎么會在你身邊?”見她陷入思考,冷嘯天接著道。
“我……”白瀟瀟一時間語塞。
那時候,她不是沒有懷疑過,楚齊在她身邊,真的太奇怪,并且,她也不是那種一杯倒的人,所以,酒里肯定有問題。
不過,她卻不愿意深思,畢竟,楚馨月是她最好的朋友。
“之前,你第一次見肖一強的時候,突然襲擊你的幾個女人,你還記得吧?”冷嘯天用陳述的語氣。
白瀟瀟點點頭,她記得,可那不是方寶娜暗中策劃的嗎?
“以方寶娜的頭腦,你覺得她能想到這種主意?”冷嘯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
“你的意思是……”白瀟瀟的眼睛瞪得更大。
“不止是方寶娜,其實……”冷嘯天盯著她,顯然是想將她了解到的一切都告訴她。
就在這時,冷母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冷嘯天低頭一看,臉色一沉,直接按下拒接,“瀟瀟,我知道,你把楚馨月當(dāng)成最好的朋友,可是……”
話說到一半,冷母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冷嘯天臉色一沉,準(zhǔn)備再次拒接時,白瀟瀟卻拉住了他,“要不,你還是先接吧……”
“沒事。”冷嘯天毫不猶豫的掛斷。
可沒一會兒,電話再次響了。
白瀟瀟與他四目相對,終于,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什么事?”冷嘯天沉沉開口。
“嘯天,你在哪兒呢?你看新聞了沒?白瀟瀟那賤人竟然跑去鬧人家的婚禮了!”冷母氣急敗壞的說,“新郎可是楚齊,之前那賤人和楚齊的事又被抖了出來了,你……”
聽到冷母的這些話,冷嘯天心里一陣厭煩,好在他沒有開免提,不然白瀟瀟聽到該有多傷心?
“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事?”為了確保白瀟瀟沒有聽到冷母的話,冷嘯天刻意看了看白瀟瀟,見她神態(tài)自若,壓低聲音道。
“不然呢?這可是天大的事!那賤人在哪兒?你可千萬不能……”
“您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什么的叫?”冷嘯天臉色更加難看。
“我怎么了?我可說的都是事實!”冷母的情緒越發(fā)激動。
“沒有其他事我就掛了?!崩鋰[天實在不想繼續(xù)聽下去。
“你敢!”冷母厲聲道,“你和我說實話,把那賤人抱走的人是不是你?”雖然她只在報道里看到了一個背影,但她卻看的出,那人很像冷嘯天。只是,她不愿意承認(rèn)罷了。
“我告訴你,那賤人……”
冷母本想繼續(xù)發(fā)作,可下一秒,冷嘯天直接按下了掛斷,留下那邊的她一人發(fā)蒙。
“怎么了?”見冷嘯天臉色不太好,白瀟瀟下意識道,“是不是……你媽知道了……”
“沒事?!睕]等白瀟瀟說完,冷嘯天掛起了一抹笑意,“瀟瀟,答應(yīng)我,以后不要再和楚馨月來往了好不好?”
“可是……”聽到冷嘯天的話,白瀟瀟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絲不安,“雖然你說的那些很有道理,可我始終想不明白,馨月她為什么要那么對我?還有,方寶娜他們又怎么甘心被她利用?”
見白瀟瀟如此模樣,冷嘯天臉上閃過一絲自責(zé),但很快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