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沒有忘記靳琛,我還愛著他,已經(jīng)很努力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老是圍著一個不愛我的男人打轉(zhuǎn)。"凱瑞斯帶著哭腔,哽咽著說完了這段話。
"凱瑞斯……"陸心安遞給她一包紙巾。
"謝謝,我真的是憋了好久了,最后沒想道這些話竟然只能說給你聽。"凱瑞斯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
"后來我就想,可能是因為我沒有得到,所以才這么你念念不忘。不抱怨了,你快跟我說一些他的缺點,好讓我早日脫離苦海。"
靳琛缺點?
陸心安皺著眉頭沉默,認真的開始思考。
"你還真的想???"她認真思考樣子,讓凱瑞斯忍不住破涕為笑。
陸心安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掰著手指頭開始數(shù)落靳琛,說是吐槽,更像是眷戀回憶。
"說實話,靳琛一點也不符合我的理想型。第一,他霸道又專制,總是打著為我好的旗幟,自作主張。第二,他這個人磨磨唧唧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和前任剪不斷理還亂。第三……"
"第三是什么啊?怎么不說了?"
陸心頓了一下,搖搖頭,"沒有了。"
心中卻早已經(jīng)暗自補充完全。
第三,他太好了,我配不上他……
……
"很想問你一個問題,可能有些冒昧?"
凱瑞斯在丹麥剛見到陸心安的時候,就想問了,但是猜到應(yīng)該發(fā)生了不好得事情,便忍住了。
"是說寶寶的事情嗎?"陸心安一下子就猜到了。"我不小心摔倒,寶寶便意外流產(chǎn)了……"
"意外?你確定。"
凱瑞斯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靳琛這么重視這個孩子,怎么可能會讓陸心安摔倒。
而且有李然這個女人在,凱瑞斯覺得自己并不是惡意揣測這個女人,李然這個人本來就心機深沉。
"陸心安,你就沒有懷疑過李然嗎?她這次回國專門是沖著靳琛來的,而你又是她和靳琛破鏡重圓的絆腳石,作案動機她已經(jīng)有了,你就沒有想過這不是一次意外,而是一次蓄意傷人!"
凱瑞斯的話猶如醍醐灌頂一般,沖進了陸心安的大腦。
當時她的確是沒有多想,只顧著傷心寶寶的離去和靳琛的搖擺不定。
那個女人是有前科的,她怎么沒有想到。
但是……她并沒有證據(jù)啊!
"具備作案動機的人很多,也不一定是李然,再說我又沒證據(jù)……"
陸心安覺得自己空口無憑,又沒有什么證據(jù),就算真的是李然做的也沒有什么用。
"你把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的給我說一遍。
陸心安再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當天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復(fù)述給了她。
聽完陸心安講的經(jīng)過,凱瑞斯十分的生氣,沒想到靳琛還真是優(yōu)柔寡斷。
一邊斷不了就愛,一邊舍不去新歡,惡心。
剛才陸心安沒說出的第三條,她現(xiàn)在知道是什么了。
但是陸心安摔倒的這么突然,靳琛就真的額沒有一絲懷疑嗎?
"你摔倒的地方是樓梯口,應(yīng)該會有監(jiān)控,靳琛有沒有去調(diào)查過監(jiān)控錄像。"
陸心安:"沒有。"
"那現(xiàn)在也不用調(diào)查了,就算是錄到了,李然肯定早就銷毀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
"也是,你說得對。"她剛剛被點燃的動力,噗的一下又被熄滅了。
"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總有一天李然會露出馬腳的。"凱瑞斯試圖安慰她。
"我和你說的合作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我打算開一家定制禮服的工作室,以前我看過你設(shè)計的衣服,很合我的眼光,我很欣賞你。"
如果一開始,陸心安還想著拒絕的話,那么今天凱瑞斯的這番話,讓她的想法產(chǎn)生了動搖。
"我會好好考慮你的話,但是你知道我并沒有專業(yè)學(xué)過服裝設(shè)計,一切僅靠興趣。"
"那有什么的?不是有人說過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嗎?再說了天賦才是最重要。"
"陸心安,我看得出來你很有天賦。"
"謝謝你的夸獎,真沒想到,第一個說我有設(shè)計天賦的人竟然是你。"
"沒辦法,我是很有眼光的,除了在談戀愛上。"凱瑞斯無奈的聳肩聳肩。
逗的陸心安笑的前仰后合。
……
距離訂婚只有一個禮拜的時間。
李然和宋女士這幾天都在商議著訂婚儀式的下相關(guān)事情。
"然然,咱們母女才剛相聚,你就要訂婚了,然然是個大女孩了。"
宋女士打理著手中的花卉,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
李然趕緊上前抱住宋女士的胳膊,撅著嘴撒嬌,一副天真少女的做派。
"媽媽,你看你說的好像然然要拋棄媽媽一樣,哪怕以后我和阿琛記混了,也要和媽媽住在一起,纏著媽媽。"
"你愿意,人家阿琛還不愿意呢?"
宋女士笑著打趣,順手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翹起的碎發(fā)。
看著李然空空如也的脖子,宋女士不經(jīng)意的問道:"然然,怎么沒有帶那條項鏈??!"
李然頓了一下,道:"我老是毛手毛腳的,怕弄丟了。"
"好,那就放進保險柜,等訂婚儀式的時候,然然再帶上。"
"當然了媽媽。"
李然抹了抹脖子,笑顏如花。
其實不然,項鏈真正的主人還沒有找到,只要一戴上那串項鏈,她就是心虛害怕。
尤其是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帶,李然更是心虛不已。
說不定哪一天,她帶著項鏈和真正的主人不期而遇,現(xiàn)在她得到的一切豈不是要完蛋?
看來尋找項鏈主人的事情得盡早提上日程,她只有七天的時間。
不能再找神秘人尋求幫助,她必須在短期內(nèi)尋找到一個可靠的人,來做這件事情。
"叮咚",一聲清脆的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
靳琛端著咖啡走到書桌前。
這幾天他總是失眠,夜里睡不好,白天只能靠咖啡撐著。
隨手點開對話框,發(fā)信人是黑翼。
"靳大少爺,你叫交代小的事情解決完畢,請注意查收文件呦~~"
被這歡快的語氣逗得彎了彎嘴角,靳琛單手在鍵盤上回復(fù)。
"好的謝謝!你心意已久的最新款機器人已經(jīng)幫你買了,過幾天就到了。"
"叮咚"一聲,黑翼很快便回復(f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