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目光帶著探尋,還有些許輕蔑。
這就是那個蕭以沫?這么年輕竟然就有娃了,這樣的人能在煉丹一途上取得什么成績。
蕭以沫朝他望過去,看到一個穿著綠色長衫的男子正在打量自己。即便被她發(fā)現(xiàn)了,那男子也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好生狂妄!
“你可知道那是誰?”她問車夫。
“回小姐,奴才不知?!避嚪蚧卮稹?br/>
蕭以沫想想也是,這些煉丹師大部分是其他皇朝的,確實不是一個車夫知道的。
“你去找地方休息吧?!彼龘]了揮手,讓車夫駕著車離開了。
“那人叫柳杭,就是這次第一輪的第一名?!焙者B江原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赫連公子?!笔捯阅c頭,算是打招呼。
“這柳杭,是柳皇的第九個兒子,從小煉丹天賦過人,五十多歲,就已經(jīng)是五品煉丹師了。據(jù)說,柳皇很器重他?!焙者B江原給她介紹說。
“是個傲氣的人?!笔捯阅坏卦u價了一句,就沒將注意力放在那邊了。
“以沫妹子,比賽快開始了,我們進去吧?!焙者B江原說道。
zj;
蕭以沫點點頭,蕭一一主動朝獨孤云張開雙手,乖順地去了他懷里,轉身道:“娘親加油!”
“要是不舒服了,就給你爹說,讓他帶你回去,知道嗎?”蕭以沫不放心地說,然后又看著獨孤云叮囑:“你也要多注意一點一一的情況。”
“我知道了?!豹毠略普f。
“夏雨,照顧好一一?!笔捯阅謱ο挠杲淮幌?,才和赫連江原去了賽場。
驗證成績條,兩人順利進入內(nèi)場,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等待。
今天的比賽考提煉,每人提供同樣份數(shù)的藥材,然后看誰在規(guī)定的時間里提煉的份數(shù)最多,純度更高。
這對蕭以沫來說,沒有什么難度。
比賽一開始,她就開始有條不紊地提煉起來。站在她旁邊一桌的赫連江原發(fā)現(xiàn)她從開始到結束,幾乎沒有出現(xiàn)過一次錯誤。
他瞪大眼睛看了眼她桌子上拿來放提煉失敗藥材的盆子,里面真的空空如也!
百分之百提煉!
蕭以沫將提煉好的精華放在桌子上,轉身下去了。
成績依然會在傍晚的時候送到各個煉丹師手上,前一千名可以晉級下一輪。
蕭以沫離開之前看了仇川河一眼,他微皺的眉頭,表明他現(xiàn)在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在出口找到獨孤云和蕭一一,一行人一起回了皇城。
傍晚,這輪的晉級卡送到了她的手上,她毫無懸念晉級明日的比賽。
當晚,她將那張狗皮膏藥趕走后,去找了仇川河。
“仇大哥,我聽說昨晚有煉丹師出事了。是柳氏皇朝的人做的?”蕭以沫問。
“不是,是其他皇朝的人。”
“仇大哥,我怎么感覺,這次的煉丹比賽隱藏了不少暗涌。你不如給我好好說說背后的事情吧。”蕭以沫說,“你之前提過的和柳氏皇朝的賭約也給我說說?!?br/>
“這些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只管比賽就好了。”仇川河說。
蕭以沫聳聳肩:“已經(jīng)有人盯上我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不是?”
仇川河神色一變:“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