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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騷哥哥愛 冉甜的兼職一直進(jìn)行到月中旬之

    冉甜的兼職一直進(jìn)行到1月中旬,之后才抽空回了一趟南城。

    從機場出來,一路綠蔭蔽日,高樓鼎立,和京市干燥蕭瑟的冬天儼然兩種季節(jié),也和北鎮(zhèn)老舊的街道迥然不同。

    冉甜下了車,拉著自己的小行李箱進(jìn)了小區(qū),爬樓梯上3樓。

    冉華明這兩天出差,只有葉佩珊和3歲的小孩兒在家。

    冉甜用鑰匙開了門,一推開,就看見了正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冉小磊。

    小孩兒雖然已經(jīng)三歲了,但是見到冉甜的次數(shù)一個手就能數(shù)得過來。所以這會兒見到她,便有些茫然地眨眨眼,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

    聽見門外傳來的動靜,葉佩珊從廚房里走出來。

    結(jié)果看清楚來人是誰之后,她的表情一下就冷漠下來,沒給她擺什么好臉色,只是抱著肩頭靠在廚房門口淡漠地看著她到底回來要干嘛。

    相比起一年前冉甜見到她,葉佩珊這一年似乎又憔悴了不少。

    給冉華明生了兒子之后,葉佩珊以為自己好歹是把女主人的位置給坐穩(wěn)了,便不免又張揚得意了起來,一口氣給自己添置了不少奢侈品。

    沒想到葉佩珊的好日子沒過多久,就遇到了經(jīng)濟最不景氣的時候。

    冉華明的收入一再縮水,家里一度入不敷出。

    一萬多的月工資在南城這樣的大都市本就艱難,他除了要養(yǎng)活妻子兒子之外,偶爾還得給前妻留下的女兒打一筆生活費。

    一家三口的生活過得緊巴巴,葉佩珊因此備受打擊,沒少嫌棄冉華明沒用處,兩人一面對柴米油鹽醬醋茶,總是三言兩語就吵起來。

    見冉甜這個時候回來了,葉佩珊警惕地盯著她,生怕她惦記著家里什么值錢的東西,還要跟自己的兒子爭家產(chǎn)。

    然而她的警惕卻沒被冉甜放在眼里。她目不斜視地越過她,走進(jìn)自己的房間,然后關(guān)上了房門。

    門板隔絕了葉佩珊不善的視線,屋里陷入安靜。

    冉甜靠著門,忽然覺得一陣悵然。

    這套房子從她出生就住在這兒了,小小的房間更是承載了她幾乎整個青春期。

    微微裂開的墻面上,貼滿了她從小到大獲得的許許多多獎狀,下頭還被她歪歪扭扭地用鉛筆寫了一行字——努力考京大。

    當(dāng)初小小的她,寫下這行字時,京大或許還是一個很遙遠(yuǎn)的概念。

    只是看見媽媽滿懷期待的目光,便模模糊糊地理解為,這個名字代表驕傲,代表優(yōu)秀,代表出息,所以要努力攀上高峰,去看看山頂?shù)娘L(fēng)景。

    后來的她長大了,終于也慢慢地長成了讓母親驕傲的模樣??墒悄堑榔诖哪抗鈪s定格在了那一刻,再也不會落在她身上。

    陽光從窗戶透進(jìn)來,天邊淡淡一抹藍(lán),飄浮著幾朵白云。

    冉甜忽閃了一下酸澀的眼睛,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

    她從隨身帶來的小包里摸出一把小鑰匙,打開了書桌前的抽屜。

    老舊的木桌一拉就發(fā)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她好不容易拉開了抽屜,將里頭亂七八糟的雜物都翻了出來,最后才找到一個小小的首飾盒。

    盒子很小,放在手里卻似乎有沉甸甸的重量。

    冉甜打開小盒子,一束陽光正好溜進(jìn)她的掌心,里頭小小的流星掛墜折射著光,發(fā)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冉甜抿了抿唇,輕輕將項鏈取出來,認(rèn)認(rèn)真真地替自己戴上。

    然后,她將家里的鑰匙放進(jìn)抽屜里,然后關(guān)上抽屜鎖好,起身走出了房間。

    葉佩珊還在客廳,她抱著小兒子,目光一瞬不瞬地跟著她移動。

    冉甜沒看她一眼,拎著自己的行李箱打開了大門。

    然而就在即將邁出家門的那一刻,她還是下意識地頓了下腳步。

    老舊的客廳,墻上的掛鐘噠噠噠地走動著,布藝沙發(fā)還鋪著水波紋的蓋布,玻璃窗映出窗外郁郁蔥蔥的綠景。

    生活了21年的地方,一切還是那么熟悉,但沒了值得留戀的人和物,以后或許就這樣塵封在她的回憶里。

    .....

    北鎮(zhèn)接連下了三天大雪。

    冉甜拉著行李箱站在路邊等了一會兒,才看見許家年開著摩托車過來,停在馬路對面沖她拼命揮手,

    “冉姐!這兒!”

    冉甜抿了抿唇,拉著箱子朝他走過去,停在他跟前笑著開了口,

    “你好,賴同學(xué)。平江路去嗎?”

    許家年一愣,記憶深處某個場景被勾起,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大喇喇地沖她一揮手,

    “去??!上車吧,看在你長得面善的份上,這單不收你的錢!”

    冉甜笑著將行李箱交給他,自己長腿一跨,直接坐到他的摩托車后座上。

    喻晉臨時有事回不來,買的是今晚的飛機票。因此許家年不得不肩負(fù)重任,特意趕來車站接冉甜。

    摩托車呼嘯著穿過熟悉的街道,冉甜將圍巾推高了些擋住下巴,只露出一雙黑亮亮的眼睛,好奇又感慨地看著身邊飛速后退的風(fēng)景。

    平江路最近發(fā)展起了旅游業(yè),到處可見網(wǎng)紅打卡店,和打扮得時髦靚麗的女孩子。

    而就在距離喻家那棟別墅不遠(yuǎn)的地方,甚至還立起來一塊藍(lán)底白字的路牌,上頭寫著——【我在北鎮(zhèn)很想你】

    冉甜從摩托車上下來的時候,正好有幾個游客打扮的女孩站在路牌跟前,用身體凹著各種姿勢在拍照。

    她站在幾米外,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離開這兒太久了。久到四周的所有變化都讓她泛起一種微妙的陌生感。

    許家年鎖好車,見她還愣愣地看著路牌,便走了過來,在她身邊故作感慨地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晉哥去了江城,我都要懷疑這塊牌是不是他自掏腰包買來放這兒的呢!”

    冉甜一頓,好笑地彎起眉眼。

    她還真認(rèn)真地想了想,就覺得以喻晉過去張揚肆意的個性,干出這種事似乎也不是很意外。

    兩人正站在路邊感懷往昔呢,忽然別墅樓上推開一扇窗。

    宋云芬的頭從窗戶里探出來,看見樓下熟悉的身影后頓時愣住。

    有那么一瞬間,宋云芬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

    可是當(dāng)她看見站在她旁邊的許家年之后,當(dāng)即不可思議地回過神,扒著窗戶驚呼道,

    “冉甜?你怎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