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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騷哥哥愛 公孫兄客氣了

    “公孫兄客氣了,袁某已是敗軍之將,過去之事,不必再提起,今后袁某也沒有任何爭奪天下之心,只求公孫兄能看在往日情面上,讓袁某在遼東安身養(yǎng)老,頤養(yǎng)天年,便心滿意足了。”

    袁紹舉著酒杯,面上強行擠出虛偽的笑意,對公孫康表態(tài)道。

    說完之后,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

    公孫康全程盯著袁紹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內(nèi)心,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假話。

    “哈哈,袁公若要在遼東安養(yǎng),公孫康求之不得,只消袁公一句話,遼東任意之地,皆可劃歸袁公所屬。”

    片刻后,公孫康收起凌厲的目光,哈哈大笑了一聲,臉上似有得意之色,“不是某胡吹大氣,在遼東這塊地界之上,便是圣旨,也不如某一句話有用?!?br/>
    隨即舉杯四顧,在場諸位陪客,紛紛笑著附和飲酒。

    袁紹也是跟著奉承點頭,心下卻憂郁寡歡。

    這一通宴席,雖沒有喝到天明,但也已經(jīng)快要五更天了,直至公孫康露出了醉意,雙目眼神迷離,身形搖搖晃晃,還想要站起來給袁紹倒酒,結(jié)果“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眾人這才散席離去。

    袁紹在宴席上被灌了不少的酒,這幾日以來,日日都狂飲,即使沒醉,但也頭疼欲裂,顧不上公孫康,跟著眾人離席回去休息了。

    偌大的廳堂,原本高朋滿座,頃刻間,走的只剩下公孫康以及幾名仆從,府宅恢復(fù)了夜幕之下該有的寧靜。

    幾名仆從在忙著收拾廳堂,將案臺菜碟之類的盡數(shù)撤下。

    兩名仆從上前,正欲將公孫康抬至后院歇息,不料原本醉態(tài)顯露,雙目緊閉的公孫康,突然雙眸一睜,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中熠輝閃爍,絲毫不像醉酒之人。

    “主公,您……”仆從大驚,在一旁嚇得不敢動。

    “我沒事?!惫珜O康臉上原本的輕松神態(tài)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凝重之色,目光朝著府門外掃了掃,隨后吩咐下人,“沏茶!”

    “是,主公?!?br/>
    一名仆從連忙跑出去準(zhǔn)備茶水。

    “主公醉酒之態(tài)裝的惟妙惟肖,竟連屬下都被蒙騙過去了,差點以為主公是真的醉倒了?!?br/>
    與此同時,一名軍師模樣的長衫男子,手持羽扇,從屏風(fēng)后面走了出來,面帶諂笑之意。

    “涼茂,今夜你在屏風(fēng)后,可曾將袁紹的神態(tài)舉動,盡數(shù)收在眼內(nèi)?”

    公孫康在席位上重新坐定,示意仆從將菜碟酒水盡數(shù)撤下,目光看向軍師模樣的男子。

    “主公既已按照涼茂計策故意試探袁紹,涼茂又怎敢不時時留意袁紹的神態(tài)變化?!睕雒χc頭道。

    他本是泰山太守,后升任樂浪太守,赴任期間,被公孫康扣押在遼東,自此便成為了公孫康的幕僚,頗有計策,深得公孫康的重用。

    “袁紹所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他有沒有想要殺了我,占據(jù)遼東之意?”

    這時下人端上來了茶水,公孫康沏了一杯,端起茶杯,吹著熱氣,緩緩的詢問。

    “依屬下之見,袁紹此番兵敗白馬渡,所有倚仗在一夜之間消失,估計已被嚇破了膽,言語之間所顯露出的神色,倒是真實不偽?!?br/>
    涼茂在公孫康的示意之下,也坐了下來,品了一口茶后說道。

    “如此說來,他袁紹竟是當(dāng)真要在我遼東頤養(yǎng)天年,就此老死?”

    公孫康聽到這話,不由得一聲冷笑,“想他袁家四世三公,也算是豪門大閥,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以他袁家為首,結(jié)果卻落得個袁術(shù)慘死壽春,袁紹卻又被嚇破了膽的下場,真是凄慘?!?br/>
    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的時候,公孫康原本也想?yún)⑴c,只可惜他的遼東地勢偏遠(yuǎn),影響力遠(yuǎn)不如其余諸侯,根本不被袁紹所看好,名額被當(dāng)時盤踞幽州的公孫瓚給搶走。

    這讓公孫康當(dāng)時郁悶了很久,險些為此與公孫瓚大戰(zhàn)一場。

    現(xiàn)在這十八路諸侯之中,除了曹操等少數(shù)諸侯得勢瓜分了大漢一杯羹之外,大部分諸侯都未能坐到功成名就之位,反而落得個兵敗慘死。

    韓馥,袁遺,公孫瓚,孫堅,袁術(shù)……再加上現(xiàn)如今的袁紹,無一例外。

    反倒是他公孫康,由于盤踞遼東,與中原地帶分隔甚遠(yuǎn),反而能在遼東稱侯稱王,雄踞一方,遠(yuǎn)非袁紹等敗軍所能比。

    所謂世事難料,恐怕說的就是這樣。

    “不過……”

    就在公孫康感慨冷笑之際,涼茂又再度開口,言語之中有些猶豫,似是有別的話要說。

    “不過什么?”公孫康看了他一眼,開口發(fā)問。

    今日的宴席,公孫康就是遵循涼茂的計策,來故意試探袁紹的,讓涼茂躲在屏風(fēng)后,一整晚都在留意觀察袁紹的真實反應(yīng)。

    “有什么話,但說無妨?!?br/>
    涼茂見公孫康態(tài)度如此堅決,便不再顧慮,點了點頭,喝了口茶潤潤嗓子,這才開口說道:“據(jù)屬下今夜所觀察的陣勢,袁紹或許當(dāng)真并無東山再起之心,可他身邊的幾個貼身屬下,神色間卻頗有不忿之色,似是不甘如此屈服委身于遼東。”

    “等袁紹在遼東停留的時間一長,從這場戰(zhàn)敗之中緩和了過來,再加上身邊人的蠱惑慫恿,未必不會再起異心。”

    涼茂說著,神色間有些隱隱的擔(dān)憂。

    “你的意思,是讓我將袁紹趕出遼東?亦或是將其屬下秘密瓦解斬殺?”

    公孫康聽出了涼茂話語中的意思,慢慢的品著茶,眼神陰騭的問道。

    “都不是。”

    不料,涼茂卻搖了搖頭,言語間,似有他指。

    “嗯?”

    這一句話,大大出乎了公孫康的意料,抬頭看向涼茂。

    “斬草不除根,禍患旦夕生?!睕雒冻隽艘馕渡铋L之色,嘴角微勾似笑非笑,“依屬下之見,不如直接將袁紹……咔!”

    涼茂說著,用手在脖子處比劃了一下。

    公孫康微微一驚,剛要舉起的茶杯,頓在了空中。

    “要殺袁紹,易如反掌,只是……”

    神色間,似有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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