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到晚上八點多,李昊拖著疲憊的身體,拎著幾十個袋子,步履艱難的走向那輛讓所有女人為之瘋狂的紅色豪車。
“你是李昊?”幾個男人忽然走過來,冷酷的詢問,李昊點頭,道:“是呀,你們找我有事?”
“砍他?!?br/>
明晃晃的砍刀足有70、80公分長,但幾個男人就是將他們藏在了衣服下。
撕拉一聲,李昊手中的袋子被砍壞。危急關(guān)頭,李昊陡然暴退,超能力散發(fā)而出,手中的袋子剎那間化為齏粉。
這一切都是發(fā)生在不足0.01秒的時間里,所以根本沒人注意到袋子是怎么“消失”的。
“你保護(hù)大小姐離開,這里交給我?!?br/>
李昊釋放出恐怖的氣流,將幾人震退。點滴熒光從空中落下,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人的身上,根本沒人在意幾點熒光。
“大小姐,請離開?!苯裢恚那缰粠Я艘粋€保鏢。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夏晴并沒有像普通小女生那樣尖叫害怕,“為什么我要離開,你不認(rèn)為很好玩嗎?”
保鏢的腦袋一下子就大了,如果夏晴出現(xiàn)什么閃失,他怕是不知要丟掉工作,連小命可能都保不住。
于是,深知夏晴脾氣的保鏢硬著頭皮勸道:“大小姐,這里太危險了。您是千金之體,如果出現(xiàn)什么閃失,夏董一定會生氣的?!?br/>
“只要你保護(hù)好我,我就不會受傷?;蛘哒f,你認(rèn)為自己沒有保護(hù)我的能力?”
夏晴冷冷的說。
保鏢的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別看夏晴只是一個小女孩,但是她帶給他的壓力,比眼前的幾個男人大得多。
就在保鏢猶豫是否強行帶夏晴離開的時候,李昊和幾個男人的戰(zhàn)斗陷入白熱化。攝于圍觀的人很多,李昊在使用兩次超能力后便不敢再隨意使用。
現(xiàn)代社會的通訊工具太發(fā)達(dá),圍觀的人也許認(rèn)不出來,可一旦他們將視頻傳到網(wǎng)上,那可就保不準(zhǔn)被什么人看到了。而現(xiàn)在,至少有幾十個人在拍視頻。
雖不能使用超能力,但李昊卻不落下風(fēng)。和普通人比,他的身體素質(zhì)超乎想象的高,簡直就是一個火星人。不過他雖然身體素質(zhì)高,但打架經(jīng)驗太少,所以明明有很多次可以撂倒對方的機(jī)會,卻被他一一錯過。
“這小子有兩下子啊?!?br/>
保鏢被李昊的動作所吸引,他是特種兵退伍,身手不凡,一眼就看出來李昊打架經(jīng)驗非常少,不過他仍然可以堅持到現(xiàn)在,那就說明他的身體素質(zhì)非常高。
“先將你后面的人放倒?!?br/>
保鏢突然喊道,勸走夏晴是不太可能了,不如讓李昊盡快將幾人解決掉。
“你想死嗎?”夏晴的眼睛里射出寒芒,保鏢嚇得一個激靈,他不知道大小姐為什么這么生氣,但他是不敢再說話了,不然夏晴真的可能會宰了他。
不過對李昊而言,有這一句話就足以了。他雖不明白原因,但卻照做了。
一腳騰空而起,李昊的動作快到讓保鏢眼花繚亂。撲通一聲,李昊身后之人的臉上出現(xiàn)一個腳印,身體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旋轉(zhuǎn),腦袋狠狠的摔在地上。
周圍的人嚇得倒吸冷氣,膽小之輩更是捂上眼睛,因為李昊的一腳太狠了,看著就疼。
“撤?!?br/>
幾人迅速撤走,連地上的同伴都不管了。李昊一臉懵逼,這群人怎么跑了,他剛剛摸到點門道,想要大發(fā)神威呢。
“沒意思。”夏晴不滿意地說:“帶上我的衣服,回公司?!?br/>
李昊這才想起去尋找,結(jié)果什么都沒找到,因為剛才那些衣服全部化為了齏粉。
“你不會是將我的衣服弄丟了吧?”夏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李昊靈機(jī)一動,指著地上的人說:“肯定是被他的同伙搶走了。只要抓走他,一定可以找到衣服。”
夏晴顯然對這種事沒什么興趣,“被男人碰過的衣服,我沒興趣花那么多時間找回來?!?br/>
李昊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激靈,不然今晚又要跑回去。
李昊跟著夏晴離開,而襲擊李昊的人則在兩條街外向一個胸前有一頭猛虎的男人詳細(xì)講述著方才發(fā)生的一切。
語畢,男人摸了摸額頭上的王字紋身,露出猙獰的笑容,“看來老三就是被他殺的。連我都查不出他的底細(xì),這小子不簡單。但不管他是誰,敢動我的兄弟,絕對不會讓他活下去。”
男人是三豹的二哥——二虎,無論是手段還是性格都比三豹有過之而無不及。
“二哥,要不要我多找?guī)讉€兄弟,趁他睡覺做了他?”一個小弟比劃了一下脖子,二虎擺擺手,“那就太便宜他了。老三死的不明不白,到現(xiàn)在還沒看到尸首。想辦法抓住他,然后折磨致死。記住,一定要問出老三的尸首在哪?!?br/>
“明白?!睅兹藫P長而去。
與夏晴分開后,李昊回到出租屋。路過房東房間的時間,他再次聽到了熟悉的哼叫聲。李昊一聲嗤笑,房東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呢,他老婆居然就和別的男人鬼混在一起。這種女人,簡直爛到家了。
“今天那些人似乎是奔著我來的。”李昊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如果是奔著我來的,多半是鄭牧那個混蛋派來的。”
冷哼一聲,李昊回到房東房間前,用力敲門。哼叫聲戛然而止,烏仁拿著一根棍子沖出來,看到是李昊,他微微一愣,旋即怒聲喝道:“壞老子的雅興,你他嗎是不是找死?”
“搞.兄弟的老婆,你還真在乎你的兄弟?!崩铌蛔I笑道,烏仁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什么事,說?!?br/>
“幫我查一下青云工程有限公司和一個叫鄭牧的傻.逼.富二代,兩個小時內(nèi)送到我房里。”李昊如同吩咐下人一般,烏仁惱怒的說:“我憑什么按你說的做?”
“如果你想拿到錢就去查,不然你就算殺了我,我也弄不到錢?!崩铌缓叩?,他已經(jīng)看透烏仁這個人,根本不會為了房東和他翻臉,他想要的只是錢。
“等著?!币宦牭藉X,烏仁立刻就答應(yīng)了。
烏仁不愧是混了十幾年的老油條,人脈比李昊廣的多。不到一個半小時,他就將資料送到李昊房間。
“如果六天后你拿不出來錢,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還有,你要綁架鄭牧是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烏仁惡狠狠地離開。
李昊沒去管烏仁,翻閱起鄭牧的資料。和他預(yù)料的一樣,鄭牧是游鄭集團(tuán)第二大股東鄭有板的兒子。
鄭有板的財富在江河市能排的進(jìn)前十,堪稱有權(quán)有勢。作為他唯一的兒子,只要鄭牧不死,這些財產(chǎn)就是他的。
這些資料雖然很有看頭,但李昊想要的不是這些。
“不是,不是?!崩铌粚①Y料扔的亂七八糟后,終于找到了他想要的,“鄭牧每天晚上都會去烈日酒吧喝一杯。”
二話不說,李昊帶上青云公司的資料,直奔烈日酒吧。
走入烈日酒吧后,李昊輕而易舉的找到鄭牧。身為一個有名的富二代,鄭牧身邊聚集了最多的美女。
有夫之婦、尋求刺激的、想做生意的......只要鄭牧點頭,這些女人會立刻跟著他離開。
李昊明白,這就是有錢的好處。你有一萬,沒人理你。你有十萬,大家會是一個態(tài)度。當(dāng)你有十億,所有人的態(tài)度都會發(fā)生巨大轉(zhuǎn)變。
“看你還能得意到什么時候?!?br/>
李昊混進(jìn)人群里,等到出手的機(jī)會。半小時后,鄭牧摟著一個女人走出包間。
“你老公真的不會生氣嗎?”鄭牧的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女人嬌哼一聲,“他那個廢物,有什么資格生氣。如果他像你一樣厲害,我也就不會出來了?!?br/>
李昊冷哼一身,偷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