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谷文的身猛然向后翻去,他本來就在窗戶的邊緣,此時一翻,整個人頓時出了窗外!
三名殺手微一愣神,此地是七樓,人若跳下去,就算不死,只怕也要變成廢物!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依舊毫不遲疑的選擇了開槍!
谷文悶哼一聲,鮮血飆射中,身已經(jīng)落了下去。
他雖然在跳起的瞬間,便極力的扭轉(zhuǎn)身,可這三名槍手,顯然都是屬于槍手的行列。三枚彈,就像是一張大網(wǎng)一樣,而他不幸的被這網(wǎng)劃中了。
不過,三名殺手嘴角的喜色,還沒有穩(wěn)住,一枚鐵爪便已經(jīng)勾住了窗臺的邊緣!
“不好!”三名殺手,迅速的搶到了窗邊,只瞥見谷文的身影,一閃而沒!
三人幾乎同時,探手攀住了窗口的邊緣,便要朝下層跳去。
砰!
一名槍手,瞥見了黑影朝樓道的方向一閃而過,想也不想,便開了一槍,可是,并沒有聽到慘叫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只見地上有血漬,從旁邊的另一個窗口附近,朝著樓梯的方向而去。顯然,谷文是順著窗口然后逃向了樓梯的方向。
三人一臉戒備的朝樓梯口的方向靠了過去,而此時的谷文,則將身貼在了窗口的外面,整個身,像是壁虎一樣,趴在了墻上。五根手指,緊緊的扣住了窗臺的邊緣。
他臉色蒼白,牙關咬緊,神色卻是安詳中透出肅殺的寒意。
他肩膀被彈打中了,好在****裝了消音器,彈的威力,有所下降,再加上并不是直接命中,總算是保住了他的肩膀,沒有被廢掉。
而在他落下之后,便脫掉了外套,用手將傷口的血接住,朝著樓梯的方向一甩,然后將衣服丟了過去,他的人,卻反而撲向了窗外。
身為殺手,他擅長的,是偷襲!
耳內(nèi)聽著三名殺手的動靜,谷文暗中盤算著攻擊的順序,便在此時,他的目光中卻猛然瞥見了一抹反光。媽的!是那名狙擊手。
此時他的身,正靠在樓外,簡直就是個活靶,而那名狙擊手的槍口,幾乎就要找上他了。
該死的!
谷文暗罵一聲,雖然知道,此時不是出手的好時機,卻也不敢再耽擱,兩腿狠狠的一蹬,手臂攀住了窗臺的邊緣,身便重竄了回來。
而在他跳了起來的瞬間,他剛剛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被那名狙擊手所擊中。而房間中的三名殺手也聽到了身后的動靜,他們猛然轉(zhuǎn)身,可是,谷文卻比他們還要!一直被他握在手中的****,瞬間連點三下!
砰,砰,砰……
一名殺手被他直接爆頭,另一名殺手,被他擊中了手里的槍,可是,剩下的一名殺手,卻躲了過去。谷文的身,在地上速的滾動著,那名殺手,不斷的朝他進行著點射。
彈打在地面,石四濺。
谷文的胳膊,在地上碾出了一道血痕。就當他都要被迫到墻邊的時候,槍聲忽然一頓。
谷文身一頓,猛然抬起頭來。
手中的槍口,狠狠的一扣動,咔……
清脆的撞針聲,就像是閻王爺?shù)男θ菀粯?,在告訴他,死亡的危機并沒有解除:他的槍里,也沒有彈了!
媽的,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歷,谷文心中苦笑一聲,然后做出了跟那名殺手同樣的動作。他們將****,狠狠的朝對方砸了過去。
當!
兩人的****,在半途撞在了一起。然后,落到了地上。
三個人,全都沒有了槍!
谷文右手探到腰后,握住了他的三棱軍刺,然后,兩腿一蹬,朝著兩人便沖了上去。
而那兩名殺手,也擎著長刀朝他殺了過來。
三個人,頓時撞在了一起。
這兩名殺手,顯然都是經(jīng)過長時間系統(tǒng)的格殺訓練,他們出手的唯一目的,便是殺人。所以,攻擊顯得十分狠辣,干脆,攻擊的方式是簡單,凌厲。
好在,谷文也是殺手,論起殺人的手段,他比對方只強不弱。而談起經(jīng)驗,眼光,兩者不是在同一個數(shù)量級上的。
可即便如此,這也是一場殺手跟殺手之間的較量!
兩名殺手,揮刀朝谷文直接當頭劈下。
搏命!
谷文兩眼瞳孔猛然一縮,前進中的身,猛然一頓,人便在刀鋒中向后倒了下去。
不是后仰,而是直接摔倒。就好像是他腳下踩了西瓜皮似得,倒的干凈利落,而因為慣性,他的身在倒下之后,依舊速的朝前滑去,使得他順利的從兩人之間,竄了過去。
他手中的三棱軍刺,順利的在一人的兩腿之間,狠狠的朝上刺了進去。
這一下,刺的太很太準了,估計直接把他的老二給刺進了肚里。那名殺手嗚嚎一聲,聲音之慘烈,讓人還未回過神來,便嘎然而止。他的人,也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干脆利落的掛了。
而另一名殺手,也被這突然的一幕弄的有些毛骨悚然,可他并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的刀,朝著谷文便再次斬殺了過去。
噗!
谷文被刀掃中,張嘴便吐出一口鮮血。朝地上滾去,而在經(jīng)過那名被他爆頭的殺手身邊的時候,他順勢抄起了他的刀,迅速的擋在胸前!
當!
谷文身還沒站起來,便被掃著向后退了幾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胸口傳來火辣辣的痛覺。他的衣服已經(jīng)被掃開,露出了里面黝黑的牛皮內(nèi)甲。雖然內(nèi)甲還沒有破,可已經(jīng)被刀鋒給斬出了一條白色的印痕。
顯然,就算是胸骨沒有斷,可有點裂痕怕是也難免了。
那名殺手眉頭一擰,再次慢慢朝他走了過來。谷文論實力,也不過就是一流高手的水平而已。比他們強不了多少,若是正面交鋒,只怕三人便足以殺了他。
可是,現(xiàn)在卻被他用各種手段,殺掉了五個。
這讓這名殺手的心中,生出一抹寒意!也讓他提高了警惕,眼瞅著他慢慢的迫近,那邊的谷文也慢慢站了起來,手中的鋒利長刀,微微一轉(zhuǎn)。冷哼聲中,竟然主動發(fā)起了進攻。
兩人再次干在了一起,只是谷文的兩處肩膀,都已經(jīng)受了傷。
他雖然極力應對,可是,當兩人手中的長刀對在一起的時候,他手里的長刀,還是不由自主的脫手而飛!
那名殺手的鞭腿,同時砸在了谷文的肩膀上,讓他再次向后拋飛出去。
“游戲結(jié)束了!”那名殺手抹著嘴角的鮮血,同時晃動著自己的腳,剛剛被谷文打了一拳,腳踝也被抓了一下??蛇@,絲毫不能改變生死之局!
他慢慢的走了過來,谷文試著站起來,可是,身體卻好像是不受控制一樣,顫抖不已,卻無法站起!
“去你媽的!”便在此時,一聲爆喝。
一道凄冷的刀光,瞬間朝殺手后背射了過來。那名殺手,猛然轉(zhuǎn)身,狠狠的一刀將刀光劈了出去,噗!
一把三棱軍刺,卻是趁著他揮刀導致胸口露出的瞬間,狠狠的沒了進去。
那名殺手猛然低下頭,只見漆黑的三棱軍刺,正好刺在他心臟的位置。并狠狠的轉(zhuǎn)動著,他感覺好像是渾身都失去了力氣似得。
一只大腳,狠狠的將他踹了出去。
當啷,那名殺手的尸體,向后狠狠的摔了出去。
戰(zhàn)鷹握著軍刺,狠狠的踹了兩口粗氣,腿上的鮮血因為剛那一踹,已經(jīng)有些崩裂了。
可他卻毫不在意,只是走過來,將谷文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谷文冷聲道:“死不了!你怎么下來了?”
“想看看能有什么幫的上忙的!”戰(zhàn)鷹笑了一下:“似乎我來的正好!咱們……”
正說著,他忽然臉色一變,隨即握著谷文的肩膀,將身狠狠的一轉(zhuǎn),將谷文轉(zhuǎn)到了他那邊。
砰!
他的身還沒轉(zhuǎn)完,槍聲便響了。
谷文站在剛剛戰(zhàn)鷹的角度,看見,后一名殺手,那名狙擊手,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谷文的身,瞬間跪了下去。
右手向前一甩,一道匕首化作一道流光,射中了那名狙擊手持槍的手腕。狙擊槍瞬間掉到了地上。
谷文將戰(zhàn)鷹朝地上一放,拿起他手中的三棱軍刺,便朝他撲了過去。
可是,那名狙擊手卻又從身上摸出一把****,對準了他!
嗖!
一把飛刀從他的咽喉中,露了出來,那名狙擊手的兩眼一睜,谷文趁勢一把握住了他持槍的手,然后,將手中的三棱軍刺,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胸口!
抽出,再刺,再抽……
“暗蛇哥!”
“暗蛇哥……”
谷文緩緩的轉(zhuǎn)過了頭,只見蕭炎一臉焦急的站在旁邊。剛,正是她用飛刀,射殺了這名殺手。
“蕭炎,你來了!”谷文說著,身便一屁股組坐了下去。
蕭炎一把扶住了他:“,送醫(yī)院!”
“我沒事,你扶著我過去!”谷文此時,只覺得渾身酸軟。
蕭炎此時也已經(jīng)看見了倒在地上的戰(zhàn)鷹,急忙扶著谷文走了過去。谷文緩緩的跪坐在地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戰(zhàn)鷹滿嘴是血,背上也已經(jīng)被鮮血所浸滿:“救,救……”
“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你的使命還沒完成呢,你死了,我怎么跟我們老大交代?你堅持一下,我馬上就讓人救你!”谷文兩眼一紅,澀聲道。以他的經(jīng)驗,如何看不出來,戰(zhàn)鷹其實已經(jīng)沒救了?
“ju……”
“酒?”谷文兩眼一亮,轉(zhuǎn)而大聲道:“你要喝酒?拿酒來,!”
可是,蕭炎等人是前來救人的,誰身上帶著酒?而就在此時,戰(zhàn)鷹握著谷文的手,忽然狠狠的一用力,身繃緊,便猛然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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