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忘川帶著唐月雅去的是傅忘川一貫去的包廂,因為,傅忘川不希望被有些媒體拍到,然后出現(xiàn)什么緋聞,所以,只能帶著唐月雅去自己的包廂里。
諾大的包廂,就只有唐月雅和傅忘川兩個人,包廂里的氣氛也十分的奇怪,酒店經(jīng)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拿著菜單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傅忘川從經(jīng)理手里接過菜單,翻開第一頁,然后就推給一邊的唐月雅,隨之就是冷淡地聲音響起:“喜歡什么就點吧!”
唐月雅勾起嘴角,看著旁邊的傅忘川,只見他淡淡地眼神,看著眼前的桌子,就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留給自己。
于是,唐月雅挑了挑眉,然后笑著說道:“你就不怕我點一大堆,畢竟可是阿姨說讓你請我吃飯的!”
傅忘川聽到唐月雅的話,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唐月雅等了好一會還是沒有回應(yīng),也就自己笑了笑,然后一頁一頁的翻看著菜單,然后把一個個名稱報了給旁邊的經(jīng)理。
唐月雅沒有點很多,畢竟只有兩個人而已,她沒必要浪費那么多,于是,唐月雅把菜點完之后就把菜單合上,而傅忘川看了一眼點完菜的唐月雅。
然后就聽見傅忘川對著一邊的經(jīng)理說道:“就按她點的去做!”經(jīng)理聽到傅忘川的命令,肯定是立馬就收起菜單,趕緊出去的。
他可不想呆在著包廂里,壓力大的他冷汗一直冒……
隨著經(jīng)理關(guān)門的聲音,包廂又重新開始陷入了安靜,唐月雅拿出自己的手機,玩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趣。
于是,唐月雅收起手機,看著一邊在閉目養(yǎng)神的傅忘川,開口道:“傅忘川!我有的時候,真的很好奇,你這張永遠都是冷漠無情,處事不驚的臉,到底會因為什么事才有變化!”
說完這句話,唐月雅就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后優(yōu)雅的幾步走到傅忘川的旁邊,靠在一邊的桌子上,手優(yōu)雅地抬起,輕輕的搭在傅忘川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也同樣的搭在傅忘川的肩膀上。
此時的傅忘川就相當(dāng)于被唐月雅半圈在她的懷里,于是,唐月雅繼續(xù)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有讓我征服的欲望……”
唐月雅說完這句話,就開始俯身,想要用胸貼上傅忘川的胸膛,然后頭也開始低下去,就想順著這么親吻下去。
濃厚的香水味圍繞在傅忘川的鼻間,陌生的氣息還有陌生的觸碰讓傅忘川不禁地皺起眉頭,睜開眼睛,一把推開要俯身過來的唐月雅。
只見傅忘川的眼神一片清明,沒有任何的情緒包括情欲,眼底只有深深的厭惡。
唐月雅本是想要用自己身上帶著催情效果的香水,加上自己的聲音還有觸碰誘惑傅忘川的。
畢竟沒有人會拒絕送上門來的女人,尤其還是她這種渾身散發(fā)著風(fēng)情的女人,所以,唐月雅一個不查,就被傅忘川狠狠地推倒在地,左手還在一邊的凳子上重重地磕了一下。
頓時,鉆心的痛楚就從手處傳來,唐月雅立馬就疼的眼淚出來了,眼眶里打轉(zhuǎn)著淚花,看起來就讓人覺得憐惜。
然而,傅忘川本就是冷情之人,怎么會因為這樣的一個表情就心疼,這樣的人他看的多了,也許只有顧芷夏才能讓傅忘川真正的心疼了。
于是,傅忘川冷聲地說道:“如果你想要征服誰的話,那你打錯算盤了,不可能,還有,不要再和我母親搞什么幺蛾子了,沒用的!”
唐月雅躺在地上,手腕處的疼痛還在不斷的傳來,她的手可是很珍貴的,她的手是要用來拉大提琴的,平時她都很注意自己的手,從來都不讓自己的手受到任何的傷害。
而現(xiàn)在,卻被傅忘川如此無情的一推,磕到了椅子,唐月雅本來手就嬌貴,現(xiàn)在手腕處立馬就紅了一大片。
唐月雅本想等著傅忘川把她自己扶起來,沒想到,傅忘川卻是沒有一點要把自己扶起來的意思。
于是唐月雅就只好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腕,楚楚可憐地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滿眼淚花地看著傅忘川。
“難道你就是這樣子對女人的嗎?這么粗魯?如果阿姨知道你這么對我,你說,你會有什么后果?”
“我倒是很好奇,什么樣的女人才能讓你如此坐懷不亂!”
傅忘川聽到唐月雅的話,頓時眼神一凜,渾身散發(fā)著冷氣,冷冷地目光看著唐月雅,冷漠地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如果你乖乖的,好好的吃完這頓飯,不再和我母親搞什么其他的安排,我可以考慮不和你計較太多!”
傅忘川的話,剛剛說完,包廂的門就被服務(wù)員推開,只見服務(wù)員推著餐車,把唐月雅剛才點的菜全部一樣一樣地放置在桌子上,然后,服務(wù)員做完這些就趕快離開了這個包廂。
傅忘川看著端上的菜,一個人拿起餐具,然后就一個人自顧自地開始吃了,沒有給一個眼神給一邊的唐月雅。
唐月雅看著如此冷漠的傅忘川,輕輕擦了擦自己的手腕,然后坐在椅子上,也自己把餐具擺好就開始吃飯了,一頓飯,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吃完飯,傅忘川就把唐月雅送回去了蘇碧竹那里,而蘇碧竹一再強調(diào)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而且還有保姆在,可以讓傅忘川去上班,傅忘川這才沒有繼續(xù)留在醫(yī)院照顧蘇碧竹。
傅忘川前腳剛走,蘇碧竹就拉著唐月雅的手,開始想問剛才兩個人吃飯的事情,然而,蘇碧竹不知道唐月雅的手腕剛才在包廂里因為摔跤而磕到了。
于是,蘇碧竹就這么巧合的,一下就抓到了唐月雅受傷的那只手,唐月雅一下子就痛的“啊”了一聲,嚇了蘇碧竹一跳,趕緊放開了唐月雅的手腕。
再低頭去看,蘇碧竹一眼就看到了紅腫的手腕,手腕處的皮膚青紫青紫地,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會很痛。